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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与她在同一个封闭的温暖空间里,这一刻的馀庭森想说他要去。
但他知道被自己说出口的,也一定是“不去。”
他坐进她车里难道不是一种缴械的动摇?
难道不是袒露真心地示好?
馀庭森,承认吧,你根本就忘不掉,也不想放走徐倾砚。
你比谁都怀念过去,比谁都想让过去重演。
太闷了。
一定是因为没开窗他才会想那麽多。
馀庭森按下按钮,车窗降低,漏出一指宽的缝隙与外相接。
西装外套着黑色大衣,已是春分,但仍然有些寒冷。
他突然想起来,今天徐倾砚穿了一件白色的大衣,两人的衣服看起来很像同款。
上天啊,他又在这里暗自认为,这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了。
过去这麽多年,哪儿有人越活越幼稚的?
算了,不用再计较了,他碰到徐倾砚就会这样“退化”的。
当车停在徐倾砚上次等待的位置,她打开车锁,馀庭森却没有立即下车。
“谢谢副主任。”他犹豫说到。
徐倾砚微笑,那笑就像是在研究所里一样假,“不客气。”
她一路在心底失落,这次又是什麽进展都没有。
他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没有对上次冲动的谴责,没有对上次生日邀请的谈论,也没有对今天偶遇的惊喜。
又变成了小时候那不爱言语的模样,让她除了一边做事一边等待也毫无办法。
或许,她应该如想象里那样肆意妄为一些?
应该去主动掠夺,而不是被动等待,放任他这样的折磨。
没等到车门打开,徐倾砚扭过头想看看是怎麽回事。
而她真的确定了,每一次目光望向馀庭森时,他都在盯着她。
见她看着自己,馀庭森本该有些惊讶。
不过,他是有意这样做的。
他不想开门离开,他想要抓住她。
不,不是,是挽留她。
他想要她也如自己那无法收回的视线一样,总会看向他的身影。
他想要……
他想要在她身边。
这会让她看不起他以前的拒绝吗?
他是不是应该继续装做一个毫不在乎的人?
装作一个高傲冷漠的人?
但那不是他自己的本意。
不是他的真心。
爱让绝顶聪明的人失去理智,而他这本就不聪明的人只要爱了,就彻底成了疯子。
那就不顾一切地去爱吧。
都被她甩过了,再被拒绝又能怎麽样呢?
他骗过旁人的等待不就在证明,他在徐倾砚这里早就没有任何自尊了。
于是馀庭森被难以遏制的激情催促开口,“徐倾砚,我可以吻你吗?”
......你到底在说什麽啊馀庭森?
不能心里怎麽想就怎麽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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