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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下的女修们愣了一下,季桃喊道:“快追!”
于是各色地光闪过,众女修腾空而起朝着宋玉尘追去。
“主人主人,我们去哪里?”清风加速形态绕过一个山头,甩掉了一大半女修。
宋玉尘正紧张地抓着清风脖子处地绒毛,他还未从刚才那强烈的窥探感中抽离情绪。
等清风又加速绕过一个山头的时候,宋玉尘往后一看,发现身后的女修们已经消失了。
他才道:“去冰牢”。
他本来就是今天要去冰牢接沈曜。
清风领命,前往冰牢。
冰牢前,刑老正坐在门口,眯着眼睛摸着胡子打盹儿,他慢悠悠睁开眼,道:“来了”。
只见一只雪白地鹤载着宋玉尘而来,如仙人临凡。
“玉尘长老是来接沈曜的吗?”刑老立马上前。
“嗯,”宋玉尘点点头。
“请跟我来”,刑老递给宋玉尘一块黑色的牌子,随后转身朝着山洞走去。
宋玉尘也随后跟上,他走在漆黑的山洞,洞中只有橙色的火焰跳动,照亮一小片前路。
走着走着,宋玉尘只觉得越来越熟悉。
这条路,和在梦里的一样……就连石门也一样。
他们此刻已经来到了石门前,刑老把木牌放入门上凹槽,宽大的石门缓缓向上升起,露出在里面已经结成一块冰的沈曜。
宋玉尘站在门口却有些踌躇。
冰牢内的布局和他梦中的一模一样,圆形的空间是冰蓝色,中间有一个小圆台,沈曜就办跪在什么,双手被锁链左右锁住。
宋玉尘在原主的记忆中翻找一阵,并没有发现来过冰牢的记忆,那为什么他的梦里会出现冰牢?
宋玉尘百思不得其解。
沈曜头微垂,腿上盖着极北冰凤羽被,他双眼微闭,唇角自带三分笑意,如果不是被冻结在冰中,仿佛是在酣睡。
“玉尘长老?”刑老看见宋玉尘站在原地没有动作,不由得出声提醒,“把木牌放在冰块上,结界会融化冰块”。
刑老递给宋玉尘一枚黑色木牌。
宋玉尘也被刑老的声音拉回了神,他接了刑老递过来的黑色木牌,又上前几步,把手中黑色木牌放在蓝白色的冰块上。
冰块在黑色木牌之下缓缓融化,白色水汽升腾而上。
沈曜睁开眼的时候就看见了烟雾缭绕中的宋玉尘。
容色淡淡,双眼微阖,如玉的脸庞在雾色缭绕间带着湿气,平白添了股艳丽。
“师尊,你终于……”沈曜勾唇笑了笑,声音沙哑,随后向前倒在宋玉尘肩头,“来接我了”。
师尊……
宋玉尘听到这个称呼,好像又回到之前的梦中,他衣衫被褪,身体被缚。
“不是,”宋玉尘感受到从心底升起的放松和愉悦感,眉头微皱。
沈曜发神的双眼有了焦距,他回过神来,道:“玉尘长老,我刑罚可过了?”
“嗯,”宋玉尘向往后退可惜被箍住后腰。
“玉尘长老,我现在没有力气,刚从冰里出来,好冷,”沈曜缩在宋玉尘怀里,又仰头去看宋玉尘,琥珀色的眼睛边上还粘着湿漉漉的褐发,可怜巴巴的,就像是落了水的小狗刚刚从湖里被救起来,哼哼唧唧地四只手扒着主人的裤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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