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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下倒让骆璇仪有点懵,她不动声色问:“为什麽对我说对不起?”
“因为……”呼者偷偷往上瞥了一眼偷看骆璇仪的脸色,“它偷的水国玺,是你的。”
也就是伯会霄的某样东西被鱼渡偷走了吧。难怪鱼渡攻击呼者,後面又急着将他们送走。恐怕是认出了呼者,以为呼者是来夺回水国玺的。
骆璇仪抱住双臂,低头好奇道:“水国玺是什麽?”
呼者手指对在一起,嘟嘟囔囔:“想不起来了。”
“很重要吗?”
“好像没有,好像,又有。”
“汪!”
一旁的瘦狗过来凑热闹。听到这叫声,呼者浑身一抖。
“嗯,她是只跟我说过,要回收……”
瘦狗露出满面鄙夷,坚定地坐在骆璇仪旁边用目光谴责呼者。
“回收?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
一双手掌颤颤巍巍举过头顶,呼者闷声道:“万丶万年前?”
恐怕还要更久。骆璇仪从呼者的口气中判断出心虚。
“它长什麽样?”
呼者额头抵在地上转,恨不得用头挖出一个洞钻进去:“想丶想不起来了……”
“有什麽功用?”
这次连回答都不用回答,呼者直接把脸埋进地上那块他用额头掘出来的土坑中。
一问三不知。如果呼者还记得那东西的气息,用神识一扫应该能找到。但别说气息,他连这东西本身的存在都忘记了。
骆璇仪抱着双臂,不由得为伯会霄叹口气。除此之外,还有点怀疑伯会霄的眼光。
究竟该怎麽做决定才能把重要的事情交给呼者来办啊?
不过既然水国玺是伯会霄嘱咐过呼者要回收的东西,说不定是什麽好东西呢。这都算是天降到面前的机缘了,哪有放过的道理。
“你起来吧,先找出水国玺才是正经。”
听出骆璇仪口气里并没有怒气,呼者顿时满血复活,从地上一跃而起,擡起满面是土的脸:“哦!我去找!这就去!刷刷的!”说罢擡腿就往合瑶山跑,被骆璇仪一把拽住袖子。
“等等,我大概知道是在什麽方向。”
骆璇仪还记得千万只鱼渡围拢的场景。它们围成弯月形将周围的光全都吸在身上,将身後河水彻底隐藏于黑暗中。好似对岸边进行全包围,实际上则有薄有厚,堵在正南方向的鱼渡数量,明显最多。
将死气在河床上铺开往南面探寻去,骆璇仪闭目细细感知。这条河原来是鱼渡统御的,按理说除了鱼渡之外应当没有其他灵物。就算有,也应当被呼者屠戮。
死气才延伸出去,骆璇仪就发觉空气中像是有什麽东西试图阻碍探查,死气反馈回的影像全都模糊不清。
但,骆璇仪还是从河床的中段捕捉到一丝细微的灵力。
她睁开眼,将呼者拽到身前。
“这边走。你在前面把灯笼提高点,尽量将周围照亮。”
呼者虚抓着手掌就往南边前进,仿佛灯笼就在手中,高高擡着手“照明”。瘦狗咬住被他丢到一边的白灯笼,跳上他的肩膀,蓝光这才将周围照亮。
骆璇仪与拢月跟在呼者身後。他们直接走在河床上,往南渐渐远离了背後的合瑶山。本来滴滴答答的水声已经渐渐听不真切,面前忽而又响起水声。
火光照耀下,呼者满是兴奋地转过脸大叫:“快看!地上有个吐口水的大嘴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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