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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向荣没想到先前要强行献身的小世子,当真要圆房时却变得如此乖巧规矩。
她也是不好直接骑上去,只轻抚团子紧张得嵌进床面里白玉一般的手指:“躺下便好。若是初次便以这个姿势,明日腿会疼的。”
然而团子却颇坚定地摇了摇头,虽是声如细蚊却讲得十分确信:“无、无碍……既然本该是这姿势,那……那我必不会辱没了皇家声誉……”
这闺房之中的私事哪有什么该不该的?万向荣也不晓得这小世子是受了怎样的教导,不过从卉洲流传的黄段子来看,民间确有许多小夫郎喜欢跪着挨操——虽说头些回里腰腿紧绷着致使酸痛而支撑不住,但若是之后次数增加而得了技巧,这跪姿其实颇便于贴紧了身上的女子,从而在挨操时也能得到充分的爱抚。
相较而言,若是平平常常地躺着被骑,女子在上面难免只顾着弄得爽快而不管身下人的死活,而小夫郎被骑得快昏过去又难以撑起身子迎合,便只剩下最为折磨的挨操了。寻常人家的小公子或许不在意这个,但出身皇家的小世子恐怕受不得这般忽视,想必是宁愿端着姿态受些累也要求得最多的怜爱。
但这小世子毕竟是初次,万向荣既怕他受不住倒下去而扭到脚踝,也不好一开始便抚了他的面子,于是得在开始前先稍哄骗两句,仅拎起里衣的长摆挡着下体,而凭感觉将将坐在他那处刚涨立起来的肉棒上面。
而团子刚只顾着集中注意维持着跪姿,觉着身上所有的肌肤都羞得发烫,双腿之间那极私密的地方也感觉极奇怪,却不知道那物什已经涨起来盼着采撷了。此时那最为羞人的地方蓦地触到女子温热的穴瓣,才是惊得团子险些从床上跳起来,双腿反射性地并住似是要掩过什么,却只夹住了那对年轻娇嫩的玉卵,反倒让肉棒挺得更高了。
“万、万小姐……”团子也不懂得是怎么回事,幸好有衣摆挡着亦看不到他那根颜色颇浅的处子肉棒是如何涨得撑出泛粉的顶端,只因这前所未有的奇怪感触而忍不住泛起些泪光,“嗯……好奇怪……”
“乖,不奇怪。”万向荣抬手沾去些他眼尾溢出的泪,却并没急着往下坐,而双手从团子的颈窝伸过去,将他那因肤色浅而格外清透漂亮的小脸搂在胸前,“饮食男女乃人之大欲,一会便能懂得了。”
万氏既是做开采炼油生意常年往边塞跑,万向荣的身量也生得比寻常中原的高门小姐长些,那对胸乳更是颇为丰满。
团子还是头一回如此靠近那般温热柔软之处,便立刻被按着将整张小脸都埋在其间。一时间他连呼吸都呼不得,全部的思绪顷刻间便清零了,只剩下身前这人肌肤上既暖又软的感觉,便仅能呆呆地僵在那而本能环抱住万小姐的身子。
然后就在他呆愣的时刻,万向荣便颇富技巧地倚着这小世子的肩,径直往他那根已在不知觉中涨得极硬的处子肉棒上坐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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