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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关东大赛的喧嚣与硝烟,如同被海风吹散的泡沫,在立海大网球部正选们踏上返程大巴时,只馀下肌肉深层的酸痛和神经末梢残留的亢奋。战胜不动峰,尤其是薄叶晴辉那场如同审判般摧枯拉朽的单打三胜利,本该带来属于王者的荣光与畅快。然而,一股难以言喻的低气压,却沉甸甸地压在车厢内。
真田弦一郎端坐在前排,帽檐压得很低,遮挡了大部分表情,只有紧抿的唇线和下颌绷紧的线条,无声地传递着某种沉郁的思绪。他亲眼目睹了薄叶那记将网球连同对手信念一同劈碎的“垂直斩”,也听到了薄叶对橘吉平那番冰冷如刀丶直刺灵魂的质问。胜利毋庸置疑,但薄叶展现出的那种近乎非人的战斗意志和冷酷决绝,以及话语中对“守护”本质的颠覆性解读,让这位以“铁拳制裁”闻名的副部长,内心掀起了不亚于球场上那场风暴的波澜。
那柄名为薄叶晴辉的剑,锋芒太盛,也……太过危险。他需要思考,如何驾驭这柄剑,使其真正成为立海大“常胜”基石的一部分,而非失控的凶器。
柳莲二坐在真田斜後方,手中的笔记本罕见地没有打开。他微微侧头,目光透过车窗,落在车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上,眼神沉静,却比平日多了几分难以捉摸的深邃。他的大脑如同高速运转的超级计算机,反复回放着薄叶比赛的每一个细节——那超越常理的反应速度,那如同精密机械般毫无冗馀的动作,那面对“爆球乱舞”时爆发出的丶撕裂物理规则的“垂直斩”,以及赛後对橘吉平那番如同利剑剖心的话语。
数据流在意识深处奔腾,试图构建模型,却不断被名为“薄叶晴辉”的变量颠覆。笔记本里那个抽象的“剑?”符号旁边,又悄然浮现出新的标记——“精神阈值?历史创伤触发?”他需要更多观察,更深入的理解。薄叶晴辉,不仅仅是一个天赋异禀的网球选手,更像是一个行走的丶充满未解之谜的古老卷轴。
切原赤也难得地安静,抱着球包缩在靠窗的位置,墨绿色的头发有些蔫蔫地耷拉着。他时不时偷偷瞄一眼坐在隔了一条过道的薄叶,眼神里混合着残留的兴奋丶一丝後怕,以及更多的丶难以理解的困惑。最後那球“爆球乱舞”的恐怖威力他感同身受,隔着球网都能感受到那股毁灭性的冲击。可薄叶……竟然用球拍把它“劈”开了?还把球拍劈坏了?这简直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他挠了挠头,又想起薄叶对橘吉平说的那些话,什麽“懦夫”丶“不配”,听得他心惊肉跳。虽然赢了很爽,但薄叶这家夥……打架肯定超厉害吧?他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想着,下意识地离薄叶的座位又挪远了一点点。
仁王雅治靠着椅背,闭目养神,嘴角却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丶仿佛洞悉一切的玩味弧度。柳生比吕士推了推眼镜,镜片後的目光在真田丶柳和薄叶之间无声地流转,带着贵族式的冷静审视。胡狼桑原则是唯一一个看起来相对平静的,只是偶尔活动一下手腕,目光落在车窗外,不知在想些什麽。
薄叶晴辉独自坐在车厢中部靠窗的位置。他微微侧着头,额角抵着冰凉的车窗玻璃,视线投向窗外流动的黄昏景象。夕阳将云层染成一片壮丽的金红,泼洒在神奈川高低错落的建筑群上,勾勒出长长的丶不断变幻的阴影。土黄色的立海大正选队服穿在他身上,勾勒出少年人挺拔的轮廓,却散发着与年龄不符的沉寂气息,仿佛一层无形的冰壳将他与车厢内隐约的交谈声隔绝开来。
他摊开自己的右手。掌心因为高强度握拍和最後那记“垂直斩”的反冲力,留下几道清晰的红痕,微微刺痛着神经。这痛感如此真实,却又如此陌生。不是刀刃切入骨肉的钝痛,不是箭矢撕裂皮肉的灼痛,而是现代运动器材带来的丶相对“温和”的物理反馈。然而,这痛感却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记忆深处某个锈迹斑斑的闸门。
橘吉平跪倒在地丶失魂落魄的身影,与记忆中另一张苍白却带着病态狂热笑容的面孔——冲田总司在池田屋血战中咳着血丶眼神却亮得惊人的样子——诡异地重叠在一起。还有真田弦一郎那如同山岳般沉重的斥责声:“心绪不宁,神形涣散!”这声音,与土方岁三那冰冷严厉丶如同淬火钢刀刮过耳膜的命令如出一辙:“薄叶!战场之上,心浮气躁,你是在找死吗?!”
守护……牺牲……
橘吉平那扭曲的“觉悟”,他口中为了保护同伴而自断爪牙的悲情,此刻在薄叶的脑海中反复回响,却激不起半分认同,只有一种冰冷的丶近乎暴戾的嘲讽。为了守护而变得软弱?为了责任而甘愿成为废物?这算什麽守护?新选组的刀锋,从来不是为了龟缩在壳里祈求怜悯!是为了在腥风血雨中杀出一条血路,守护心中那面“诚”字旗不倒!冲田即使咳血濒死,手中的菊一文字则宗也未曾放下!近藤局长身陷囹圄,脊梁也未曾弯曲!土方副长直到最後一刻,都在为飘摇的信念燃烧生命!
薄叶的眼神骤然变得极其锐利,血红色的瞳孔深处仿佛有幽暗的火焰在燃烧。他放在膝盖上的左手无意识地收紧,指甲几乎要嵌入掌心。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丶对“软弱”和“逃避”的极端厌恶感,如同毒藤般缠绕着他的心脏。橘吉平那种将自身无力美化为牺牲的行为,在他看来,是对“守护”二字最彻底的亵渎!是对所有将性命托付给他的同伴的背叛!
“薄叶君?”一个清冷平静的声音在身侧响起,如同冰泉滴落,瞬间浇熄了薄叶眼底翻腾的暗火。
柳莲二不知何时坐到了他旁边的空位上,手中拿着一瓶未开封的运动饮料,递了过来。“水分补充。剧烈运动後电解质流失会影响神经传导效率,根据你的出汗量和比赛强度,建议摄入量不低于500毫升。”他的语气毫无波澜,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的实验数据。
薄叶擡起眼,对上柳莲二镜片後那双沉静无波丶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那眼神里没有探究,没有安慰,只有一种纯粹的丶基于生理需求的理性判断。这种不带任何情绪干扰的“数据化”关心,奇异地抚平了薄叶心中翻腾的戾气。他沉默地接过饮料,拧开瓶盖,冰凉的液体滑过干涩的喉咙,带来一丝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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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垂直截击,对腕关节三角软骨和桡侧副韧带的瞬时冲击负荷远超安全阈值。”柳的目光落在薄叶微微泛红的手腕上,声音依旧平稳,“赛後需要持续冰敷至少20分钟,辅以弹性绷带加压,72小时内避免重复性高强度手腕动作。否则,累积性损伤概率将提升至78.3%。”
薄叶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又擡眼看了看柳。对方精准的数据分析,仿佛将他身体内部细微的损伤都清晰地呈现在眼前。这种被完全“看透”的感觉,在旁人看来或许会不适,但对此刻精神处于某种混乱边缘的薄叶而言,却像是一份清晰的丶可以执行的指令,让他从那些沉重而暴戾的历史回响中暂时抽离出来。
“嗯。”薄叶低低地应了一声,算是回应。他再次将目光投向窗外,夕阳已经完全沉入地平线之下,只馀下天边一抹深沉的紫红,城市华灯初上,霓虹的光芒如同怪异的血管,在渐浓的暮色中搏动。
柳莲二没有再多言,只是安静地坐在旁边,打开了笔记本。笔尖在纸面上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记录着新的数据——心率趋于平稳,呼吸深度增加,微表情中攻击性因子显着降低。他镜片後的目光,却在记录数据的间隙,不动声色地掠过薄叶望向窗外的侧脸。那沉静的轮廓下,似乎依旧隐藏着深不见底的暗流。橘吉平事件,像一块投入深潭的巨石,激起的涟漪远比预想的更加复杂。他需要更深入的变量分析。
大巴车平稳地驶入立海大校园。队员们带着疲惫和胜利的馀韵各自散去。薄叶婉拒了切原嚷嚷着要去吃拉面的邀请,也避开了柳莲二递过来的冰袋(表示自己回家会处理),只是沉默地背起网球包,独自一人汇入放学的人流,朝着诸伏家的方向走去。
喧嚣渐渐被抛在身後。薄叶选择了一条相对僻静的小路,两旁是枝叶繁茂的行道树,在渐浓的夜色中投下浓重的丶不断晃动的阴影。路灯的光线被树叶切割得支离破碎,在地上投下光怪陆离的斑块。只有他一个人的脚步声,在寂静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空洞的回响。
空气中弥漫着初夏夜晚特有的潮湿草木气息,混合着附近居民楼飘来的饭菜香气。这本该是平和安宁的归家景象。然而,就在薄叶转过一个街角,踏入一条更狭窄丶路灯也更加稀疏的巷子时,一股极其微弱丶却如同冰冷毒蛇般突兀窜入鼻腔的气味,让他瞬间停下了脚步!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丶混合着强烈刺激性酸腐气息的甜腻味道!像是腐烂的水果混合了劣质化学试剂,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杏仁般的苦味?这味道极其刺鼻,瞬间盖过了草木和食物的气息,直冲脑门!
薄叶的瞳孔猛地收缩!身体的本能反应快于思考!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同时右手闪电般探向网球包侧袋——那里放着他的竹剑袋!前世无数次在险恶环境中磨砺出的丶对“毒”和“异常”的极端警觉性,如同被拉响的最高级别警报,瞬间充斥了他每一条神经!
怎麽回事?!
他锐利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扫向四周。巷子很安静,空无一人。气味似乎是从前方飘来的,随着夜风一阵浓一阵淡。这绝不是生活垃圾或者普通化工品的味道!这气味……带着一种阴冷的丶令人本能感到危险和不适的气息!
就在他全神戒备丶试图锁定气味来源时,眼角的馀光无意间扫过左侧斑驳的墙壁。在靠近墙角丶路灯光线几乎无法触及的一处浓重阴影里,似乎有什麽东西。
薄叶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缓缓地丶极其谨慎地移动视线,聚焦过去。
那里,用某种白色的丶类似喷漆或劣质涂料的物质,极其潦草地涂画着一个符号:
一只线条扭曲丶形态抽象丶带着强烈不详意味的乌鸦轮廓!乌鸦展开的翅膀僵硬而尖锐,如同折断的利刃。最令人心悸的是那双眼睛——没有瞳孔,只是两个用更深的颜色随意点出的丶空洞洞的黑点!此刻,正冷冷地丶毫无生气地“注视”着巷子,也“注视”着站在巷中的薄叶晴辉!
轰——!!!!
时间,空间,感官,思维……所有的一切,在薄叶看清那个符号的瞬间,被一股无可抗拒的丶来自灵魂最深处的恐怖力量彻底撕裂丶粉碎!
不是池田屋的血腥!
不是战友倒下的哀嚎!
不是土方严厉的训斥!
这一次闪回的景象,截然不同,却更加冰冷,更加深入骨髓,带着一种几乎要将灵魂冻结的丶纯粹的恐惧与绝望!
惨白丶毫无温度的月光,透过一扇破损的丶糊着陈旧泛黄窗纸的格子窗棂,斜斜地投射进来。光柱中,细小的尘埃如同垂死的飞蛾般无力地舞动。
光线昏暗,空气凝滞得令人窒息。榻榻米是陈旧的深褐色,边缘磨损起毛。空气中弥漫着浓重到化不开的丶苦涩刺鼻的药味!这药味是如此强烈,几乎盖过了一切,但在这浓重的药味之下,还顽固地渗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丶铁锈般的腥甜!
低低的丶撕心裂肺的咳嗽声,断断续续地从房间深处传来。每一次咳嗽都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带着一种肺部即将被撕裂的丶令人牙酸的嘶哑尾音,每一次间隙都伴随着痛苦而艰难的喘息,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断绝。
在月光勉强照亮的边缘,一个瘦削的身影背对着他,跪坐在榻榻米上。那人穿着一件深色的丶质地粗糙的羽织,肩膀随着剧烈的咳嗽而不停地丶痛苦地颤抖着。那背影透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死寂和……深入骨髓的虚弱。仿佛生命之火,正在这具躯壳里迅速熄灭。
就在那剧烈咳嗽的身影旁边,靠近墙角丶被更浓重黑暗吞噬的地方……一个同样潦草的丶用炭笔或是某种深色颜料画在墙上的符号!扭曲的乌鸦轮廓!空洞洞的黑点眼睛!与眼前巷子墙角的涂鸦……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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