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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淇最後扫过一眼被风掀开衣领而显露出来的後脊背,把吹风机关上。
“好了。”他的声线透着一丝紧绷。
何昱没头没脑地随便撸了把自己干燥的发丝,接过吹风机,就打算丢进床头柜。
“……”
他跟柜子里静静躺着的小盒及一管不明物面面相觑。
脑子一片空白的感觉瞬间又席卷上来。
何昱下意识张了张嘴,想要为自己辩驳,但一晚上的胡思乱想怎麽都让他觉得心虚。
他几乎是破罐子破摔地回头,对上了一双不带一丝笑意的深邃眸子。
那人的手指还按在他後颈上,此时稍一磨蹭,就让何昱一阵莫名的燥热。
向来忠实于自身欲望的何昱扯过他的前襟,把人拉下,目光略过在那可以想象到温度的唇角。
在昏暗的光线下,郑淇的眼睫显得格外纤长浓密,眼瞳漆黑,让人分辨不清里面的情绪。
呼吸有些颤抖,让开毫厘,何昱凝视着上方的人,问:“你怎麽想的……你不想的话,也不是今晚就一定要……”
後脑的手用力,唇瓣这次严实地贴合在一次,传递着湿润火热的触感,让他根本发不出声,连同心跳都在这一刻紊乱了。
那人的动作在今晚凶悍急促到没了章法,何昱没法回应,只能被动承受着。
身上的重量让他倒在了床上,一直没有听到另一人说话,何昱迷茫地半睁开眼,水雾般的潮气散在眼中。
“你……”
刚喘着气吐出一个字,就被人一口咬住喉结,湿润的吻沿着颈部铺开,他只能抱着对方同样柔软干燥的後脑。
滚烫的身躯覆上,双腿被分开,无意识地缠在对方的腰间,这让他陡然感受到了身下的异样。
他被耳根处的舔咬刺激地反弓起腰身,几乎是献祭般将自己送进对方怀里,让两人贴得更紧,身体肌肉的每一寸缩张都仿佛能够相互感知。
一直沉默的人骤然停了下来,在他耳边沙哑地问:“可以吗?”
何昱在眩晕中勉强平复,侧过头来,在郑淇因为隐忍微微冒汗的额头上吻了一下,再将吻向下送去,路过挺直的鼻梁,滑落到唇上。
他的呼吸再次被人侵占掠夺,汹汹汪洋般吞噬着他的所有感知,紧闭的眼前炸开片片绚烂的光点。
“你同意了。”
在被卷入疾风骤雨之前,他只记得制着他的手松开了钳制,重新拉开床头柜,有东西被撕开包装。而後最後一点灯光熄灭,他彻底跌入一片浩瀚癫狂的梦里。
何昱很困,闹了半宿,他被抱着洗完澡回来後,沾了枕头就陷入昏睡。
第二天,同样迟迟不能完全清醒,偶尔被惊动半睁开眼,就会被人用低沉的声音哄着再次合上眼。
最後他是被饿醒的,饥肠辘辘地从深眠中醒来,眼前的半边床已经空了,他一个人占了大半边。
他翻了个身打算起来,全身的酸痛和某处的不适立时让他卡在动作的半途,再次瘫了回去。
一瞬间,所有他以为已经模糊了的记忆都争先恐後地挤入他的脑海。持续了半个晚上的海潮似的酥麻感觉再次从指尖泛起,弥漫到全身,让他动弹不得。
何昱闭上眼,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耳边脑海都在轰轰作响,振聋发聩,仿若耳鸣,房门打开的声音都被遮掩。
另一人无声无息地回到床上,探手抱住了他。
“醒了?”郑淇低头吻了吻他的侧颊,一手在他腰部轻轻按揉,“会难受吗?”
昨晚两人初始都极为艰难,就算有工具,但双方匆忙上阵,并没有提前补过课。何昱痛得脸色苍白一身冷汗,他心疼地不敢动,然而这人还死死地抱着他不让离开。
何昱漠然看了眼让自己遭罪的帮凶。
虽然……但是确实是他头铁抓着人不放。
那一刻,心底澎湃的占有欲燃烧着他的理智,让他只想彻底从身到心拥有这个人,不论以什麽样的方式。
“痛?我看了,没有伤口。”郑淇轻声说。
“还好,就是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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