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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菉:“可是……”
“先回去。”田酒只留下三个字,就和田丰茂走远。
嘉菉还想追上去,既明拦住他:“小酒向来说一不二,听她的吧。”
说完,他掩面打了个喷嚏,不知怎的,今天下午累得格外快。
“那你先回去,我在这等她。”
嘉菉还是没妥协,他记得李桂枝成亲时,田丰茂看田酒的眼神,他绝对不安好心。
“这样也好,”既明揉了揉太阳xue,叮嘱了句,“记得早点回来吃饭。”
“嗯。”
另一边,田酒和田丰茂走出好一顿距离,田丰茂在前面左拐右拐,时不时还回头看她跟没跟上。
田酒眼中多了抹警惕,虽说她一脚就能踢飞田丰茂,但她也不想跟他进林子里。
“田婶子有什麽事,现在能说了吧?”
田酒站住脚,不愿走了。
田丰茂也停住,回过头来:“和我有关,你就不感兴趣,和我娘有关,你就愿意听。”
他垂着脸,话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你就怎麽不待见我?”
田酒听得一头雾水,这都哪跟哪?
不过她确实不在乎田丰茂在想什麽。
田酒直截了当地问:“到底是什麽事,你再不说,我直接去问田婶子好了。”
“我说。”
田丰茂拉住她的袖子,生怕她跑了。
田酒抿唇,等着他的下文。
“我娘硬气一辈子,也没什麽大愿望,她唯一想看的就是我成家立业,让她享享儿孙绕膝的福气……”
田丰茂情真意切地说着,田酒眉头皱得更紧。
“所以呢?”
“所以……你怎麽敢拒绝我!我娘对你那麽好,你个白眼狼!”
田丰茂擡头,眼珠几乎凸出来,凶恶地瞪着他,像是恶狼突然脱掉了僞装的人皮露出狰狞面目。
“你疯了?”
田酒甩手想挣脱,田丰茂死死攥着她的袖子,另一只手掏出一个纸包来,直往田酒脸上按。
田酒怒从心中来,好一个田丰茂,真以为她是个好捏的面团。
她直接提拳,丝毫没留手,狠狠砸上他的脸,用力到手腕都微微痉挛。
田丰茂惨叫一声,捂住脸往後倒,手掌缝隙里滴出一串鲜血来。
他手里的纸包随着动作散开,在空中扬起一团粉末白雾。
田酒刚蓄过力,胸腔一放松,不防吸了一口粉末,刺鼻得很,还带着苦味。
她连连後退,赶紧呸呸呸,也没吐出什麽。
地上田丰茂打着滚叫唤,疼得缩成了虾米,那粉末也落了他一身。
田酒没想到他居然这麽阴损,扭头就跑,她得立马去找大夫,这该不会是毒药吧?
刚跑出几步,田酒腿一麻,手也开始无力,像是猛灌了一坛子酒,脑子晕乎乎的想睡觉。
不行,不能睡!
田酒擡手给自己一巴掌,但手脚无力,巴掌也软绵绵的。
她东倒西歪地往前走,眼前阵阵发黑。
每一次闭眼,眼皮都像是粘在一块,擡都擡不起来。
“救命……”
嗓音发不出来,田酒像条上岸的水草,软软瘫倒在地。
不远处田丰茂也没了动静,昏得和死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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