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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胖些,阿娘看了开心呀。”田酒可是特意画胖了的。
嘉菉举着莲花灯转了转,没说话,又转了转,面色微微变了。
他放下花灯,状似自然地提起:“这上面好像没有我。”
“有呀,”田酒拿过花灯,翻了个面,指着花灯底下的图案,“你在这呢。”
嘉菉赶紧凑过去细看,可看清之後,还是不免失望。
花灯底下,不止有他,还有既明。
两人都画得歪七扭八,鼻子眼睛糊成一团,嘉菉分出来哪个是自己,靠的是手上拿的东西不同。
一个手里拿着莲花,一个手里端着面,除此之外没什麽分别。
他对田酒来说,仅此而已吗?
“哎呀,人终于少了!”
田酒急忙从他手里拿过花灯,跑到河边,就着照明的火把点了灯。
莲花灯随水而去,摇摇荡荡,像一颗暖色星星滑向河流尽头。
田酒目送莲花灯远去,直到它汇入明亮闪烁的花灯河流中,辨不出彼此。
带回去的胖狗灯笼大黄很喜欢,田酒把灯笼挂到门上,大黄绕着灯泡又跑又跳。
结果第二天起来一看,和大黄独处一夜的胖狗灯笼直接阵亡,成了一地碎屑。
天气一天天热如火烧,太阳太毒,每天能干活的时间大大缩短。
而既明嘉菉照样明争暗斗,田酒有时发现有时没发现,都随他们去。
在一个普通的黄昏,平静被打破了。
田酒才从菜园回来,本来吐舌头喘气的大黄突然站起来,对着门口叫了一声。
很快,院门被敲响,敲门声很急。
田酒高声道:“推门进来。”
院门吱呀一声,来人竟然是个熟面孔——
巧珍阁的夥计,可他穿得不太寻常,头上戴着白花,衣襟上系着白布条,眼睛哭得发红。
田酒心一沉,有种不好的预感。
“田姑娘,郑掌柜去了!”
田酒骤然站起来,还是不敢相信:“什麽?”
“今天下午,郑掌柜没气了!”
田酒脑子嗡嗡作响,张张嘴,声音却发不出来。
早在探望卧床的郑掌柜时,她就有所预料,可此时消息陡然砸下来,还是叫她难过。
一个活生生的人,前段时间还和她说笑玩闹,精神百倍地做生意,活得好好的。
这才几个月,人就没了。
嘉菉震惊过後,面露担忧地看向田酒,安抚地轻拍她後背。
既明从竈房里走出来,给夥计端来一碗水,招呼道:“且坐下歇一歇。”
好一会,田酒才缓过来,开口道:“多谢你告知我,我明日会去吊丧。”
夥计点头,既明等他喝完水,问道:“你特意跑一趟,可还有别的话要传?”
夥计一惊,见鬼似的看着既明。
他还没说,这人怎麽会知道。
“郑掌柜确实有话留给田姑娘,他跟我说,他一咽气,这封信立马就得送到你手里。”
夥计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捂得皱巴巴。
这封信很厚,拿在手里沉甸甸的,田酒的心也沉甸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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