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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阳（第1页）

“向阳”

纲手的草鞋刚踏进木叶的大门，靴底还沾着雷之国的沙砾，就直奔训练场。她把外套往地上一摔，露出手臂上盘虬的百豪咒印，声音比训练场的风还急：“小樱，从今天起，我教你百豪之术。”

小樱正对着木桩练习拳术，闻言猛地回头，眼里闪过惊喜，却见纲手的脸色比往常沉了三分。“不是循序渐进的基础课，”纲手捡起块碎石，指尖一碾便成粉末，“雷之国边境的探子传回消息，五影寻得的红月宝珠出了乱子，药师兜在暗中搞事，忍界怕是要变天了。”

她忽然抓起小樱的手腕，查克拉如细针般探入她的经脉：“你的查克拉控制力够了，但凝练速度太慢。百豪之术不是让你慢慢攒查克拉，是要在实战中边打边蓄，像在刀尖上绣花。”说着，她猛地擡脚踹向小樱膝弯，在她踉跄的瞬间，苦无已抵在她咽喉：“分心就是死，现在开始，我出拳，你既要挡，还要同时运转查克拉在眉心凝咒印。”

小樱咬着牙站稳，刚要擡手格挡，纲手的拳头已擦着她耳边掠过，砸在身後的木桩上——合抱粗的木头瞬间断成两截。“太慢！”纲手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等战乱真的来了，敌人不会给你摆架势的时间。”

夕阳西沉时，小樱的胳膊已经擡不起来，眉心却隐隐浮现出淡紫色的咒印雏形。纲手扔给她一瓶药膏，自己也拧开一罐酒，望着火影岩的方向出神：“我在雷之国见过那宝珠的邪气，一旦失控，波及的不止是忍者。你得快点变强，不光是为了打架，更是为了能在乱局里护住自己，护住想护的人。”

小樱往手上倒着药膏，火辣辣的痛感里，忽然懂了纲手眼底那层藏在严厉下的急切。她攥紧拳头，哪怕指骨还在发颤，也用力点了点头：“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纲手看着她通红却亮得惊人的眼睛，忽然笑了，把酒罐往她面前一递：“先把这罐酒的力气练出来再说。”

火影岩下的训练场，尘土被烈日烤得发烫。纲手把一个比小樱还高的巨石扔到她面前，手里转着苦无：“百豪之术的底子是怪力，先把这石头砸成粉末再说。”

与此同时，妙木山的湿滑苔藓上，鸣人正被自来也按在□□油池里。“仙术的关键是平衡自然能量，你这毛躁性子，再急就真成□□了。”自来也叼着烟，看鸣人在池子里扑腾，脸上冒出□□的蹼状纹路。鸣人鼓着腮帮子，努力模仿深作仙人教的呼吸法，可一想到要快点变强追上佐助，查克拉就忍不住乱窜，结果鼻子里直接喷出两道白气，活像只生气的癞蛤蟆。

“笨蛋！”自来也一脚把他踹回池里，“修行不是赌气，你师父我当年练了三年才入门，急什麽？”鸣人抹了把脸，盯着池子里自己的倒影，忽然咧嘴笑了：“我才不会像你那麽慢！”说着又沉进水里，这次呼吸竟比刚才稳了半分。

而在宇智波一族的旧地，月光透过破窗棂，照在鼬和佐助身上。鼬的指尖悬在佐助眼前，三勾玉写轮眼缓缓转动：“看清每一道查克拉的流动，瞳术不是靠瞪眼睛，是靠心。”

佐助死死盯着哥哥的眼睛，万花筒的纹路在他眼底隐隐浮现，可越是想模仿，视线就越模糊，额头渗出冷汗。鼬突然出手，苦无擦着他的脸颊飞过，钉在身後的木柱上：“分心了。”

佐助猛地回神，发现自己的写轮眼竟在不知不觉中闭上了。“恨也好，敬也好，杂念只会蒙蔽你的眼睛。”鼬收回手，转身看向窗外，“明天寅时再来，直到你能在我出刀前看清刀路为止。”佐助望着他的背影，攥紧了藏在袖中的苦无，眼底翻涌着复杂的光，却还是低低应了声：

“……好。”

三个少年在不同的地方挥汗，拳头丶查克拉丶瞳术，每一次进步都裹着疼痛与执念。而他们的老师，或严厉，或散漫，或藏着秘密，都在无形中推着他们往前，朝着各自认定的“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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