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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室透听到贝尔摩德的通牒,看着满脸唯我独尊的小孩,他脸色跟着肉眼可见难看了几分。
一分钟——那女人是不知道这小孩子有多难应付吗!?
短短一分钟甚至不够编出一个能打动这家夥的饼啊!
同时内置隐形耳机里传出琴酒自带寒意的命令:“一分钟後引爆,毋论这小鬼如何。”
“Gin!”安室透低低叫了一声。
就算平日里这小鬼再怎麽身手矫健飞檐走壁,也不可能独自从爆炸中逃生啊!
“如果不幸身亡的话,就证明他只有这点能耐,合该在此丧命……命运是残酷的,”琴酒发出冷笑,“啊~雪莉,你是说是吗?”
看来这个毫无人性的组织真的不打算管影响任务的小孩死活。
安室透焦心地又唤了一声:“彼列!!!你也听到了!”
整个人挂在雪莉酒身上,让“她”寸步难行的彼列点头,煞有其事地回应道:“嗯,我听到了,他这声啊雪莉好肉麻哦。”
“……不是这一句啊!”再不过来你就要被炸死了!
安室透感到窒息极了,但现在还不是没有挽回馀地,他将视线投向自己本就想要活着带走的人,说:“雪莉酒,你应该不想死吧?”
二五仔上前一步,给出另一个解决方案:“带你回组织後,我可以尽力为你争取宽大处理的机会。”
为了这个小鬼,这人话里我们可以合作的意图是认真的吗?
瞥到安室透身後逼近的人影,怪盗基德带着几十斤的负重,掐着女声音色奋力甩上第八节车厢的拉门:“不……但是我拒绝!”
安室透也紧跟着察觉有人靠近,猛得侧回头,只看到有人出现在第七节车厢靠近他这边,那扇掩的拉门後,赫然顶着赤井秀一的脸。
于是他首先理所应当将其认成为了处理也在这趟车上的世良真纯,让她不要影响他们的行动,而进行易容的千面魔女。
安室透:“贝尔摩德?”
只露出半张阴影遮掩下的面孔,来人没有说话。
安室透瞳孔猛缩,“不要引爆——”
脸上没有伤疤的赤井秀一没有引爆炸弹,他扔了个手榴弹过来,随後直接拉上了这边的门阻挡爆炸的火光与热浪。
轰——前後两节车厢的连接处被炸断。
对方没有连他一起杀掉的打算,安室透擡臂遮挡,顶着浓烟望向滞留在後方高架上的那部分车厢。
贝尔摩德应当没有引爆炸弹,但是方才爆炸的馀波牵连,还是导致那届车厢里准备的炸弹被引爆了,燃烧的残骸伴随着滚滚浓烟。
“彼列!彼列!?”
安室透紧张呼叫,只听到杂乱的信号声。
他脸色铁青地回头,拉开门,车厢内已经空无一人了。
刚才的人显然不是贝尔摩德……
…
“啊啊啊,这可真是九死一生体验啊……”
引发爆炸的时候,那小鬼终于松手,怪盗基德得以拉开滑翔翼带着他解烟尘脱身。
只听见短暂信号中断後,江户川柯南第一时间关心:“彼列他没事吧!”
怪盗基德:“……”
安室透自跳波本。
彼列自跳啤酒。
你刚才也听到他们说什麽了吧,这家夥不是害你变小那边的吗!?
这麽替他考虑你脑子没问题吧!
“放心吧,人好着呢,毫发无损甚至发型也没乱,只是吓晕过去了。”怪盗基德看看臂弯里像被吓到滞愣着,双眼紧闭一动不动,终于有了几分小孩该有模样的彼列,话里颇有几分阴阳怪气。
当然黑成这样跟烤焦了也没什麽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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