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似乎是答应了。
训练结束,缘一习惯去看望兄长。
严胜昨晚已经醒了,只是头疼的厉害,泉诚一郎开了安神的药,让他继续睡下,现在到了傍晚,估计也该清醒了。
“兄长大人。”缘一站在门外,低声喊了一句。
门是半合的,严胜已经穿戴整齐,端坐在屋内,闻言侧头:“是缘一啊,进来吧。”
继国缘一进门来,嗅到了浅淡的汤药味,他看着兄长,尽管青年脸色还带着苍白,但是呼吸绵长,显然用不了多久就会康健。
只是……他的视线落在了严胜的大脑位置,但是很快就移开了,慢吞吞的坐在了严胜的对面,询问兄长身体情况。
“别的倒没什么,只是总觉得忘记了一些事情……泉先生说我不小心碰到了脑袋,忘记一些东西是正常的,也不知道日后还能不能记起来。”严胜说着,不由得摇了摇头。
缘一抬着眼,脸上有些不自然,他僵硬的转移话题:“最近大家都不用出去猎鬼了。”
“是吗?”继国严胜似乎没有察觉。
缘一原本不是善于言谈的人,但是面对信赖的兄长,他还是多说了一些,大概是前些天总部遇袭的事情,主公打算把总部迁走了。
只是内部有些风声,确定的计划还没下来。
“迁址?”严胜怔了一下,心中第一反应竟然是拒绝,但是他很快皱了皱眉,前些日子总部被偷袭,说明位置已经暴露,迁址的事情应该快点办好才行,自己怎么能抗拒呢。
继国缘一点点头,回忆了一下,然后才说:“还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扩建紫藤花林也是可行的,前些天虽然遭了偷袭,却没多少伤亡,继国缘一也直言自己的实力有了新的提升,对付食人鬼不成问题。
严胜的注意力很快被缘一实力的精进吸引去,他有些纠结,过去他面对缘一总觉得有些别扭,这次醒来后却觉得那点别扭少了很多。
不像是消退了,倒像是心口有一块被挖去,连带着里边的情绪一块带走了一样。
他和弟弟说着话,忽然停了下来,垂下眼遮掩住一瞬的茫然,然后才抬头,问了一句:“旁边的房间……还留着吗?”
缘一也跟着低头,盯着膝盖上布料的纹路,说道:“要看主公怎么安排了。”
时间不早了,严胜没了谈话的心思,便说自己累了,缘一也起身离开。
待屋内只剩下严胜一人,他坐了一会,然后去把灯点起,有些昏暗的房间亮堂起来,外头还有些嘈杂,他听见隔壁房间拉开门的声音,缘一回房了。
他站在屋内,环顾一圈,然后走到角落,那里多了一个箱子。
青年蹲下身,刚好背对着烛台,影子投下,什么也看不见,他又起身去把烛台拿来,放到旁边能照亮此处的位置。
修长的手指按在未上锁的金属扣上,继国严胜垂着眼,脑海中浮现关于这箱子的记忆。
是他曾经的同僚铃木川留给他的,那人前不久死了,听说连尸首都没留下。
记忆中,那个人受伤后就日渐消沉,他们原本的关系很不错,吵了几回架后,他被铃木川赶出了房间,后来就陷入了冷战。
后来就很少碰面了,铃木川也窝在房间里不出去。
好不容易提起了兴致,和其他人一起出去买点东西,当做散心,不幸遇到了鬼,他受了伤,没能逃出鬼的追击范围。
继国严胜皱着眉,他认为这种一受伤就蹉跎不前的人,是不值得费心的,可是……算了,都把烛台拿过来了,打开看看也无妨。
箱子本来不大,不过臂长,严胜打开后,看见里面的东西虽然还没装满,也有了三分之二。
最上面是一些钱银,齐齐整整的码在一起,鬼杀队的队员是有薪酬的,这里估计就是铃木川没花完的钱了。
继国严胜随手把那些银袋子拿起放在一边,看向了下面。
是几本不厚的书,看书页也可见主人没少翻,继国严胜拿起看了看,都是一些故事本子,他早就不爱看这些东西了。
干脆也和那些银袋子放在一起。
最下面的是一些衣服,他伸手翻了翻,竟什么也没有了。
他不敢置信,又仔细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怀着说不清的心思,仔细翻了一遍。
倒还真让他从某件外袍的衣兜里摸到一个纸条。
青年的呼吸不由得急促几分,似乎有一个秘密在等着他揭开,他迫不及待的凑到了烛台下,看着那纸条。
只见上面的字歪七扭八,用着随意的语气:“明年回去扫墓咯。”
一句叫他摸不清意思的话。
甚至不知道是不是写给他的话。
严胜有些失望。
他将纸条塞回衣袍口袋,再也没有别的发现,只能闷头把东西一一放回去。
重新把箱子合上,继国严胜摩挲着那锁扣机关,迟疑了一瞬,便用力把它扣上了。
这样自甘堕落的人,实在不值得如此费心。
他近乎恼怒想着。连他自己都没发现这股火气的出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