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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了,一听到活剥皮我就害怕】
【唉,听着受害者说出人皮做书和用血写字还是觉得很恐怖】
【这诅咒也太狠了】
【不过这肯定也怪妹子她家的祖宗吧,相信这些东西,结果让后代什么都没享受到,罪受了十成十】
【前面的,你发太长都刷屏了】
【虽然很惨,但她却是害了很多人啊,包括无辜的】
姜楚绪已经明白,女鬼书其实就是鬼书,只是制作方法有一点点区别。
这只鬼恨,恨那个剥了她的皮的人,恨那些利用她的贪婪者,恨这本束缚她的书,但这股恨意连同她的怨气,成了这本书的力量源泉,也成了她无法挣脱的枷锁。
姜楚绪这么想,也这么说了出来。
女鬼的身体剧烈一颤,仿佛被戳中了最深的痛处。
“你以为我想吗?!”
她嘶吼着,声音里充满了无力与挣扎。
“每一次,每一次有人许愿,每一次诅咒应验,我都清醒地看着,看着她们恐惧,看着她们死亡,我能感觉到她们的痛苦。
可我控制不了,这本书推着我,逼着我去完成那些诅咒,去收割那些生命,我就像被绑在车轮上的囚徒,眼睁睁看着它碾过所有人,包括我自己!”
她痛苦地蜷缩起身体,即使被压制,那源自灵魂深处的悲鸣依旧清晰可闻。
吴锦婉也想停下,她试过无数次,可是她做不到,每一次反抗,好像都只会让封印勒得更紧,让那诅咒的力量反噬得更厉害。
“解脱?呵……我也想解脱,做梦都想。”
吴锦婉冷笑一声,这书她自己毁不掉,只要她在,其他人也毁不掉,可这书不毁,她的怨气也散不掉,就永远被困在这无间地狱里,永远重复那该死的轮回。
田时死了,那下一个捡到书的人就是下一个祭品,永无止尽。
田时听着,只觉得手脚冰凉,能怪的好像只有制作出这本书的人。
“所以,根源在这本书,在你的怨气。”姜楚绪总结道,“送你入轮回,怨气自然会消散,书也能毁了。”
吴锦婉一下抬起头,眼中闪过不敢置信的光芒,随即又被更深的痛苦呵怀疑淹没:“轮回?我害了那么多人,手上沾满了血,地府岂会容我,等待我的恐怕是比这书里更可怕的刑罚。”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深深的恐惧和认命。
“那是你应受的。”姜楚绪的声音没有温度,平静地陈述事实,“无论是否被迫,害人性命,自有地府律法裁断,但留在这里,永世不得超生,继续被驱使着害人,是你想要的安全吗?”
吴锦婉沉默了,几百年的痛苦与怨恨,几百年的身不由己,在这一刻似乎达到了顶点,留在这里,是无尽的折磨和罪孽的叠加,去轮回,是未知但可能终结这一切的审判与刑罚。
哪怕刑罚再重,也比这永恒的沉沦要好。
“我,”她的声音干涩无比,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疲惫,“我受够了。”
姜楚绪点了点头,她又看向田时,田时的父母和之前的一部分人都是无辜的受害者,所以要不要让吴锦婉去投胎,还要看田时的意思。
“你觉得呢?”
田时沉默了,她现在也很迷茫,最后她看向了不远处父母的遗像,她们脸上的笑容温和。
“算了,就当为我父母祈福吧,希望我爸妈下辈子能好好的,不要再受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死的惩罚。”
说着她又转向了吴锦婉:“说实话,我恨你,但是我也很清楚,这样不是你的本意,而且我真的很希望我爸妈能幸福,也许让你去地狱接受属于你的惩罚就足够了。”
这只鬼因为恨变成今天的样子,田时不敢想,如果她也怀揣着恨意会变成什么样。
“好。”姜楚绪点点头,接着分了点功德到田时身上,那些功德也会顺着田时到她的爸妈身上,也算是完成了田时的梦想吧。
有点功德在身上,下辈子肯定能幸福。
一股温和的力量瞬间穿透了空间的距离,降临在田时的房间,这股力量并非暴力的驱逐,更像是一种无声的接引。
吴锦婉身上的阴气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她的身体变淡了。
她的身影变得越来越淡,原本被剥了皮的脸也逐渐修复,露出她原本的脸。
在彻底消散前的最后一刻,吴锦婉想回头再看一眼那本束缚了她几百年的的书,但她终究没有。
她的目光最后落在了田时身上,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对不起,还有,谢谢。”
田时没有看吴锦婉,只是低着头。
房间内那令人窒息的压力和刺骨的阴冷,随着吴锦婉的消失迅速消融,只剩下桌子上那本书。
“她走了?”田时喃喃地问,声音轻得像羽毛。
“嗯,走了。”姜楚绪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田时这时才抬起头。
【结束了】
【心情复杂,这女鬼也是可怜人】
【但那些被她害死的人更无辜啊】
【希望她下辈子能投个好胎吧】
【这书怎么办?看着就瘆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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