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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以康笑得手抖:“你这是什麽破形容!”
“我现在开始美白还来得及吗?”
药以康听出他话里的纠结,转头果然见阎开神色认真:“干嘛,以後用你的脸调白平衡?”
阎开委屈地撇嘴:“你不是喜欢白的吗。”
“我没有!”
阎开更加委屈:“不喜欢还和他在一起,还不如喜欢白的。”
药以康理亏地扭过头,在他脸上胡乱亲了一口:“都过去了,你就别再生我气了好不好?”
“没生你气。”阎开还是闷闷不乐,“就是不爽,虽然你没喜欢过他。”
“对了,我手机的备注是怎麽回事?”药以康立马切换话题。
阎开心虚,但他现在是受害方,所以回答得很硬气:“就那麽回事呗,我改的。”
“不然呢?”药以康无语,“什麽时候动我手机的?”
“你去洗澡的时候,忘了哪一天。”阎开赶紧表态,“你不喜欢的话,我当老公也行。”
药以康看穿一切:“刚好合你意了是吧?”
阎开忍辱负重:“都说男人在外要有足够的面子,结果我男朋友视面子如粪土,只能我牺牲当老公了。”
“你今天怎麽了?”药以康耸耸肩,“给我好好说话。”
阎开终于恢复成正常语调:“被情敌刺激了,吃醋中的我只会阴阳怪气,让我缓缓吧。”
药以康弯起唇角:“那你以後多吃点醋吧。”
阎开:?
“我爱看。”
阎开佯怒,惩罚般地轻咬药以康的耳垂:“你还有没有人性!”
“没有人,只有性。”药以康偏头落吻在他鼻尖,“你这样真是可爱死了。答应我,以後多吃醋。”
“他怎麽教你的?”阎开嘴唇贴着药以康的耳廓,掌心也贴上他的手背,“这样吗?”
“没有!”药以康痒得想躲,但反而被靠得更紧。
“是吗?”
阎开的手指不安分地插进药以康指缝间,刚有点雏形的花瓶瞬间东倒西歪。
转盘又转了两圈,花瓶完全塌了。
“别闹。”药以康把陶泥重新规整,扫了眼门口方向,“这里是公司,随时有人进来。”
“这个点都在吃饭,没人会上来。”
阎开的下巴戳回药以康的肩头,看着他用拇指把陶泥中间压得凹陷下去,花瓶的轮廓再次出现。
药以康翘起小指,陶泥在手下改变形态:“瓶口是不是太小了?”
阎开又伸出了罪恶之手,食指和中指套着药以康的手指一起按进拥挤的瓶口。
“你别……唔……”
药以康的下巴尖被挑起,被迫侧着头承受这个吻。
阎开夹弄着药以康的手指,舌头在他口腔里搅风搅雨,安静的摄影棚内是让人面红耳赤的接吻声。
陶泥脱离药以康的视线全然由着阎开掌控。转盘还在不停转动,两个人的手指也依旧嵌套在瓶口内。
瓶口被他们越做越松,阎开把他的无名指也塞了进去。药以康彻底成为傀儡,等他回过神来,花瓶早已第二次坍塌。
“我马上就做好了。”
“别做它了,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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