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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用饭?还是……”
他灼灼望向吴煦,“先吃……我。”
最後一个字只做了口型,并未出声。
吴煦只觉脑门轰得一声,血液直冲而上,喉咙发紧,指尖亦微微发麻,有电流顺着四肢百骸游走。
面前的人,一点点褪去了外衣,再是里衣,而後,竟是穿了一身肚兜,他……他竟是穿了这身去上了值……
昨夜他备下的,怎麽哄都不肯,眼下……眼下……
交颈鸳鸯于莲池戏水,莲瓣在冲撞下,掉了一瓣,又一瓣。
赤红肚兜衬得他的肌肤愈加雪白,在朦胧夜色里,白花花的一片,吴煦视线顺着莲花瓣掉落的地方下移……
那雪白的手臂已然攀到了自己颈後,“夫君,我伺候你宽衣哦。”
昨夜既应承了他,柳玉瓷自当好好侍奉,宽衣解带,微凉的指尖点着喉结而下,几分慵懒,几分挑逗。
吴煦遐想过再多,好风光不如亲眼所见。
他呆呆地受他牵引,踏入池中。
柳玉瓷缓缓坐在他身上,相拥,似鸳鸯交颈。
温泉水起伏跌宕,理智随水汽蒸腾,消散在夜色中。
吴煦吻上他的唇,细细碾磨,手臂支撑着池壁,顷刻间将两人对调,他一手抵着池壁护住人免遭磕碰,一手稳住他身子……
炉子上的粥,水分都熬干了,上好的燕窝粥糊成了浆糊般的粘稠状,他俩毫不在意,只取用了小几上的酒。
池边幕天席地下,两人吻过彼此身上的酒渍,醉了一次又一次。
然而……
就在吴煦抱起瓷哥儿打算进屋再一次时,丫鬟匆匆来报,小鱼儿来了。
“……”
过个二人世界真难。
吴煦赶紧将瓷哥儿抱回屋,换了身干净衣裳。
柳玉瓷腿部酸软,姿势不大利落,慢腾腾跟在後边,吴煦先他一步跑去前院。
没跑出多远,小鱼儿哭声已至。
柳玉瓷:……幸亏他们动作快,换好衣裳了。
“哇哇哇……阿爹,爹爹……”
小鱼儿眼见就要往瓷哥儿身上扑,吴煦忙拦截下,这回可不兴冲,“小鱼儿,怎麽了?不哭不哭,谁欺负你了?”
小鱼儿抹了把眼泪,看向阿爹,但小手直指吴煦,“你,就是阿父欺负我,哇呜……阿父骗人!”
万沅沅跟在後头,一脸尴尬,“小鱼儿晚上不肯睡,非要到礼部看望爹爹,说要给爹爹送宵夜,怎麽劝都不听……实在是哄不住了。”
他们自是知道吴煦两口子去了哪,哪能真让鱼儿去礼部,只好给送到庄子上了。
柳玉瓷倒不清楚吴煦怎麽说服小鱼儿的,现在听了万沅沅解释,心暖乎乎的,真是爹的暖宝。
暖宝小鱼儿瞪着湿漉漉的眼睛控诉阿父,吴煦被看得心虚,十分心虚。
连声求饶赔罪。
“阿父说谎,说谎是不对的,要变长鼻子。”
“是是是,阿父的错,阿父撒谎不对,有罪,该罚!小鱼儿想怎麽罚我?阿父认罚好不好?”
小鱼儿撇撇嘴,“怎麽罚都可以?”
“怎麽罚都可以。”
“那罚阿父一个月不许霸占爹爹,晚上小鱼儿要跟爹爹睡。”
吴煦:“啊……”
柳玉瓷笑着接过小鱼儿,无视吴煦的求助,冷漠道:“便从今夜起罢。”叫你适才横冲直撞不停。
“……”
“不要啊,夫郎,别啊……”
“小鱼儿,阿父错啦,真错了,换个惩罚好不好?让我陪你们爹俩也成啊,我打地铺,打地铺行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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