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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逼近晚上8点,肖白愈加不安,他想回家,找个安静的地方,联系郎徽。
郎彻注意到他的不自在,问他:“嫂子,不舒服?”
肖白摇头,“没有,我就是想回去,跟…他说话。”
“哦,想我哥啊,走走,回去,伯母还担心你们新婚别扭,嫂子,我没看出来啊!”
被郎彻念了一路,总归是到了家,八点一刻,真好的时间。
看肖白紧张,郎彻要留下指导他。
“嫂子,穿上我今天给你买的衣服给我哥发过去,他会主动联系你的。”
“是吗?”
“肯定的。”
紫色的丝绸衬衫,垂顺西裤,肖白觉得不太好看,但是郎彻却是一水的夸赞。
他教肖白摆动作,“嫂子,侧身来一张,对对,要照到翘的屁股。”
“好,就发这张了。”
晚上,一群人在郎徽办公室下象棋,八点的时候,郎徽的脑中突然窜入了别的事情,一盘棋就这麽输了,他索性让给其他人玩,自己来到窗边。
通讯器上显示收到一张来自肖白的照片,他背对衆人走向隔间的休息区,点开。
那身衣服不适合肖白,但不是不好看,因为衣服下的曲线是好看的,郎徽手指隔着屏幕在屁股尾巴那块摩挲两下,拨通号码。
“喂。”
很快就接通了,肖白的声音隐隐雀跃。
“衣服好看吗?是堂弟郎彻买的。”
“你穿好看。郎彻是不是在,我跟他说两句话。”
他就知道今天收到那一堆的刷卡信息是郎彻的手笔,可是给肖白买的这都是什麽东西。
“这个……”
肖白在郎彻示意下,把通话外放了,郎彻听到,瞪着眼睛沖他直摆手,在屏幕上打字给肖白看。
——别扯上我,就问‘老公,你什麽时候回来。’
两人既然结了婚,早晚会有这一天,然而被赶鸭子上架,肖白的心情有点奇怪,却没时间再犹豫。
“你什麽时候能回来……老公……”
郎徽关了门,只是没上锁,门外面的声音不明显,不妨碍他又问一遍。
“什麽,刚才有人,我没听清。”
“我说,你什麽时候能回来,老公。”
果然第二次就比第一次好多了。
幸免于大哥诘难的郎彻又进入看戏模式,他戳戳害羞低头的肖白,再次给他看打的字。
——嫂子,你脸红了。
肖白闪躲,耳里传来郎徽的回答。
“一个月之后吧。”
“好。”
窗户玻璃擦得特别干净,在夜晚变成一块镜子,郎徽站在窗前,处在镜子中间,脸上的笑容不显眼,红色却很明显。
郎徽在演习中出了意外,被杀红眼的对方不小心开车撞了,人当场就晕了过去,他没办法回家了,肖白去军区医院看了他,这天,离郎徽的一月之期还有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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