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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察觉到时礼的唇差点离开,时既迟还不满地收紧手臂,擡起头追逐对方的吻。
等到时既迟喘不过气,难舍难分的两人才勉强结束这个吻。时既迟眼角还残留着泪痕,晃着郁淞的眼,更扎进他的心。
时礼摸着怀里人潮红的脸,侧头朝郁淞笑道:“嫉妒吗?你舔过的这些地方,我十年前就亲过。”
郁淞不怒反笑:“但是他第一次,是和我睡的。”
*
不记得两人争风吃醋吵了些什麽,总之最後,时既迟跟时礼睡在一起。
他睡得迷迷糊糊,梦见自己躺在一组列车上,车轮撞到轨道下的石子,晃晃悠悠。
总觉得身上有什麽东西在摸着他,腿和腰都酸软无力地被抓着,身後像是被撑开一样。
不对……
“!”时既迟在浅眠中彻底清醒过来,浅褐色的双眸睁开,恰巧撞上一对烟灰的瞳。
那人红着眼,一手掐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握着他的腿,擡到对方的肩头。
嘴里模模糊糊发出的轻哼声陡然变大,身上的人却没有停止动作,伸手捂住他的嘴。
“醒了?”丝毫没有半夜扰人清梦的愧疚感,时礼压满情.欲的眼底,因为时既迟中途醒来,反而闪过一丝精光。
动作越发急重,让时既迟喉中的喘息变得急促,但被时礼捂着嘴,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这个时候再问对方在做什麽,好像已经没有意义了。
几息之间,时既迟全身都出了层薄汗,连清明的眼眸都渗出水痕,朦朦胧胧地被人撞碎,在眼角沁润出透亮的雾光。
他擡起没有被掐住的腿,脚抵在时礼的腰间:“哥,你出去。”嗓音沙哑,带着些许软腻,没有半点威胁力。
他哥像是被这个动作取悦,身躯忽然下压,仅剩的最後一点距离被他吞下,时既迟不由抓紧了他哥的手臂,眼角的泪瞬间便滚落到耳根後,染湿了他的鬓发。
粗糙的掌心摩挲着他光裸的小腿,时礼陶醉在他温暖的包容中,眉眼扬起,笑得邪气。
“既迟长大了,都学会踹哥哥了。”
“没有……”时既迟挣扎片刻,两条腿都被制止住,他逃也逃不掉,只能被迫承欢,试图讲讲道理,“答应你的那次,不是做过了吗?”
“一次?”时礼狠狠地把他往下拽,“你跟他睡过几次,到我这就只给一次?”
两腿被并到一起,擡到时礼的肩上,高度差让他的腰都离开了床面,脸被憋得通红,整腔热血都倒灌在脑袋里。
时礼搂着他的腿,脂肪很厚的地方落下一个清脆的巴掌,他听见时礼笑了一声:“时既迟,你打发叫花子呢?”
那一巴掌并不痛,只是和时礼的进攻一起拍到他身上,像无数气泡在头脑咕嘟咕嘟,让他身体的肌群一颤再颤。即使被捂住嘴,也没掩住忽然破口而出的一声喊叫。
小鱼际被时既迟张嘴咬住,时礼并不觉得痛,像小时候的弟弟撒娇咬人张牙舞爪,只觉得可爱。
他于是没有收回手,任由时既迟咬着,有意无意地往对侧的床榻上看去。
睡梦里的Alpha或许听见声响,只是皱了皱眉,翻个身接着睡了过去。
时既迟顿时反应过来,嘴下一松,把时礼的手推到一边,“他还在……你等他走了再来好不好?”
“不好。”向来百依百顺的兄长,居然拒绝了他。整个人裹挟着枪林弹雨朝他砸下来,嘴里的声音被对方眼疾手快地捂在手心里,“乖,怕被听到,就小声点。”
……
圣洁的明月高悬,银辉普照,列车在既定的轨道里横冲直撞,像是某种原始的野性。
时既迟差点脱力,被他哥搂着背抱了起来,步伐随列车晃荡,时既迟在空中,只感受到颠簸,还有身後越发壮大的支撑。
咕噜噜的水声缓缓注入透明杯子,时既迟早就喊得口干,被时礼喂了水。两个人都在晃悠,手臂控制不住地震颤,凉水便从杯口泼出,从他的嘴角滑落,在胸前打湿一片。
杯中的水见底,时既迟收紧了环在时礼颈上的手,以为会被带回去。
然而时礼放下水杯,竟将他一起按在了桌面上。
皮肤碰到冷硬的大理石面,冰得他没忍住擡起腰,却被时礼强制着按下去。
他两臂支撑着身子,承受着时礼在他脖颈和唇间流连。
双手越来越软,他倒在桌面,脑袋都麻了。时礼见状,伸手把他扶起,让他直着坐在桌沿。
时既迟搂住他哥的脖子,下巴放在对方的肩膀上,随着视线的颠簸,他微张的唇不住出声,齿间不时磕碰。
半阖的眸子忽然睁大,他没忍住颤了颤。
“嘶……”时礼被他毫无预兆的反应弄得倒吸口气,擡手抚摸他红肿的腺体,那里有一块新增的咬痕,两种信息素交缠着从後颈渗出,“想毁了你哥吗?”
时既迟没答,直愣愣盯着门边的床铺,下意识想躲,却不得如愿。
“被什麽吓到了?”时礼背对着门,不知身後的动静,只是安抚着他,像幼时那样,一下一下拍着他的背,“放松。”
对面的人影越来越近,黑压压地朝两人走来。时既迟一激灵,莫名心虚地开口唤道:“……郁淞。”
来者眉眼深沉,总是怀着爱意的眼底,此刻是燃烧着的薄怒,像利刃一样,朝他们剜过来。
他的脚步很慢,比时礼的动作慢。像警觉的猎手,饶有耐心地向猎物靠近。
时既迟视野摇晃,郁淞的身影却越发清晰,逐渐走入明月照亮的光影里。
最後,他伸手,掐住时既迟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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