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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心缇没说是谁,但春词明白她是在问上官堇理。
“有。”春词打量她神色,“大人说,让您安分等他回来处理一切事宜。还有,让您离卓清河远一些……”
怀心缇淡淡嗯了一声,“春词,你把所有事情,事无巨细的给我讲一遍。”
春词将所有人的行事对话缓缓讲过,怀心缇问:“卓清河是在卫大夫给我把完脉刚写了药方就送药来了?”
“是。”
“我梦中呓语时,房内只有上官堇理?”
“是。”春词不确定问,“主子,有问题?”
怀心缇揶揄一笑,摇摇头,“有些事情没想通,不过,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
说罢示意春词凑近些,一番耳语,春词虽满脸担忧,但还是点点头。
凝香端着吃食回来,春词嘱咐她好生照顾,转身从后门出去混入人群中。
云青将一切看在眼里,对另一暗卫使了个眼色,那暗卫快追着春词而去。
凝香像对待瓷娃娃一般,喂水喂饭的伺候怀心缇。
怀心缇哭笑不得,不忍拂她心意受了。
等吃罢饭食,凝香又拽了卫大夫给她复诊,得了句:“醒了就好了,药再喝两副就无事了。”
凝香喜上眉梢,嘟囔般的问:“主子,你病好了的事要不要告诉云青一声?我看那谁,好像还挺关心你的。”
怀心缇难得心情通畅,又吃了顿饱饭,眯着眼含糊问:“你说什么?”
“哎呀,就上官堇理啊。”凝香打开闸口般道,“你一直高热不退,烧了几天他便在门外守了几天。主子,他该不会看上你了吧?”
怀心缇一怔,她想起在制银窝点的暗道中,上官堇理给了她一个若有若无的吻。
按照他现在的年纪以及行事风格,这样的举动无疑已经把她圈进了自己领地。
平日对她不理不睬,甚至威胁等等,怎么突然有这样的转变?
难道昏过去期间生了什么?
怀心缇刚灰烬的期待开始蠢蠢欲动,手指用力抓了抓,刻意绷紧脸色按捺心底雀跃,
但随即她又沮丧起来,一切晦暗未明。
而且目前两人并无任何感情基础,又是这样糟的开端,能得到什么好结果?
更何况,她只能进不能退,仕途之路注定荆棘遍布
若上官堇理真的对她有了别样心思,之后一定会为了她得罪更多人。
怀心缇前后矛盾起来,一方面渴望与上官堇理更进一步,毕竟这是她重生后最想去做的事情。
另一方面,来到单景后生的一切,让她更清楚的明白,事情远比想象中的复杂。
她不能按前世的记忆去行事,相反,需得更加小心翼翼才有可能重新走上釜京遥不可及的朝堂。
前一生已够艰难,这辈子看起来更是登天。
在这样的局面下,她怎么能拘泥在这点儿儿女私情上。
怀心缇示意凝香帮她穿衣洗漱,身上还有些乏,活动片刻后,便也不觉难受。
云青看到走出屋的怀心缇,立刻让人传信前往景州。
怀心缇仰头看天,已到夏季,傍晚好像被拉长了一般,迟迟不见黑夜笼罩。
云青藏身在隐蔽处,看着怀心缇在院子里来回踱步,直到后半夜才驻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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