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炽热的唇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压了下来,瞬间撬开她的齿关,含混地吐出一句滚烫的低语。
下一秒,邱千全身的血液轰然冲上头顶!
天旋地转间,她的後背重重陷入柔软的沙发,男人精壮滚烫的身躯随即沉甸甸地压下来。
她像只受惊的蝴蝶般徒劳地拍腾,双手却被轻易捉住,反剪着按在头顶。
时间在急促交错的喘息中变得粘稠而漫长。
不知过了多久,某人才仿佛餍足的猛兽,终于肯稍稍支起一点距离,在她上方撑开一丝几乎令人窒息的稀薄空间。
邱千大口喘息着,冰凉的空气触到皮肤才猛地惊觉——上衣不知何时已被揉搓堆叠到颈下,更糟的是,内衣的搭扣竟松开了!
“沈骥!”
一声又羞又急的低喊冲口而出,她猛地推开男人沉重的身躯,连滚带爬地弹开,跌跌撞撞冲进浴室,“砰”一声巨响甩上了门。
自那次狼狈的“浴室逃亡”後,邱千便下意识地拉开了与沈骥的距离。
只要一想起沙发上那混乱失控的一幕,滚烫的羞赧就直冲耳根,烧得她脸颊发烫。
情侣间的亲昵再正常不过,可她心里总横亘着一个结——馄饨店的事,如果不是她恰好提起,沈骥恐怕根本不会主动开口。
整整七年,她一直以为他是彻底失联。原来,他曾回来找过她。
那……他到底还藏着多少事没说?
邱千觉得,沈骥就像一团深不见底的迷雾。
看似在一点点向她靠近丶消散,却又顽固地凝聚着,不肯彻底散开。仿佛在玩一场只有他自己知道规则的捉迷藏,只吝啬地让她窥见模糊的一角。
这股闷气在胸口郁结,让她负气地决定,先晾他几天再说。
恰逢年底,工作本就忙得脚不沾地,公司的新址丶装修等繁杂事务又接踵而来,让她喘不过气,也没太多空闲去琢磨其他了。
这天下午,办公室格外安静。
刘纯照例去盯装修现场了,只剩下邱千和男大各自对着电脑屏幕,敲键盘的声音清晰可闻。
这时,桌上的手机突然疯狂地震动起来。
邱千瞥了一眼陌生的本地号码,顺手接起,“喂,您好?”
“您好,请问是邱菊女士的联系人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冷静到近乎刻板的女声。
邱千握着电话的手一僵,寒意毫无预兆地从脊椎窜起。
声音不自觉地绷紧,“是我!院长她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这里是云禾医院。邱菊女士的检查结果出来了,初步确诊为喉部恶性肿瘤,需要尽快转院进一步诊疗。我们尚未告知本人,现在需要联系临医二院的专家会诊,您这边如果没有异议,我们就啓动转院程序了……”
後面的话语,邱千已经听不清了。电话那端的声音仿佛隔着厚重的玻璃,扭曲又模糊。
只有几个冰冷的碎片,狠狠刺进她的意识——“至少准备十万治疗费”“专家资源紧张”“尽快安排手术”……
电话不知何时已经断线,忙音单调地响着。
她呆在座位上,脑子里一片空白,如同被瞬间抽干了所有知觉,只剩下那彻骨的的寒意,从心脏蔓延到四肢。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秒,也许是几分钟,麻木的血液才开始迟钝丶缓慢地回流。
钱!
这个字眼猛地烫醒了她的意识。
十万手术费!来不及了!必须立刻弄到钱!她猛地抓起包,跌跌撞撞地冲出了办公室。
“邱千姐!”男大被她失魂落魄的模样惊得站起来,“等等!我跟你一起!你这样一个人不行!”
“啊?好……”邱千本能地应着,脚步虚浮踉跄,“正好你丶你一会儿帮我提东西,院长要手术,我得马上去临医二院……”
出租车一路疾驰,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在她眼中模糊成一片。心脏恐慌地几乎要跳出胸膛,手心里全是冷汗。
原本存下的十万块,是她省吃俭用攒下的安全感,可这段时间新公司选址丶装修押金丶租金预付,账上早就被掏空了,她还垫付了三万的装修材料费……
手头能动的钱,恐怕连七万都不到!
十万还只是医生保守估计的国産药费用,如果是进口药呢?那根本就是个填不满的无底洞!这还不算後续那些看不见尽头的化疗丶康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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