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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淮叙调整好座椅高度,等她坐稳。
最後一次,载她,然後就保持距离。
童安鱼抓住他的优衣库羽绒服,忍不住思考,冬天抓羽绒服,是不是夏天就能摸腰了?
她这麽想也这麽问了:“林淮叙,夏天你穿超薄T恤吗?”
“......”又是什麽稀奇古怪的问题。
“T恤不好抓,到时候我可能得搂你腰。”她盘算的很好,且非常有理有据。
“......”要不是她的车,林淮叙很想把她扔下去。
小猫恢复的很好,可以在笼子里玩闹了,只是那只受伤的腿还不能用力。
它已经熟悉林淮叙的味道,他一伸手,它就偏过脑袋给他摸。
童安鱼来得少,伸手去逗它,它连忙擡起爪子扑。
林淮叙捏住它的後颈,让它抓了个空。
“应该很快就能接回家了,你们需要猫玩具和猫粮吗,可以打折。”
“行,从垫付金里扣吧。”童安鱼後来又垫了一万,既然林淮叙知道了,她也不必遮掩,反正这是她的猫了。
回学校的路上,阳光已经变得很舒适。
童安鱼一时兴起,轻拍林淮叙的後背:“我请你吃食堂吧。”
“不用。”想也没想的拒绝。
“我想谢谢你,昨天回宿舍我才看到班级群里发了警示,说科技楼附近有校外人士骚扰女生。”
林淮叙:“是麽。”
“幸亏你回来借书了,不然我就得自己回去了。”
林淮叙不得不承认情商低也是种天赋,就让她以为他真是过去借书的吧。
“那你以後跟室友一起自习。”
“我们都习惯自己自习了,每个人计划不同,一年之後你就懂了。”
习惯自己自习?
林淮叙特意转回头看了看她,想看她是怎麽理直气壮说出这句话的。
到了食堂,童安鱼把书包塞给林淮叙,不等他拒绝,留下一句“占个座,我一定得请你”就跑了。
林淮叙掐着眉心,直到感受到一点疼才松手,最後无可奈何地找了个空位等着。
他开始反思,或许应该对她再冷淡点,然後她就会走了。
想象着应该对她的态度,他脸上也显出些许薄情,人流越上越多,食堂开始拥挤,但偏没人靠近他这桌。
等待的有点久,林淮叙猜她或许去买香锅火锅之类现煮的东西,他不习惯浪费时间,于是拿出电脑开始加班。
国内外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生活,他已经很久没有运动,长期伏案,让他後背的肌肉稍显劳损,时而发出咔吧声响。
“我回来了!”
林淮叙刚想说自己不吃辣,用以拒绝她挑选的食物,却见她端上来的是一大碟煎蒸鳕鱼。
整整四大块,算起来得有六十元。
“等会儿,还有呢。”说着,她神神秘秘从身後拎过一个外卖保温袋。
打开塑封条,她伸手从里面掏出两杯焦糖拿铁,一人一杯,摆在他面前。
林淮叙忘记合上电脑,望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黑白分明,盛着某种让人近乡情怯的直白。
“为什麽买这些?”
她低头咬着吸管,擡眼用那种很天真的眼神看他,然後笑出整齐洁白的小牙:“焦糖拿铁,煎蒸鳕鱼,还有其他你想要的,我都想让你得到。”
一些错失的,不值一提的遗憾,被他习以为常的消化,却被她耿耿于怀的记得。
林淮叙缓慢收回目光,拨开咖啡盖,擡起饮了一口。
浓淡适宜,是标准金杯。
他开口:“童安鱼,晚上别忘了自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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