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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让川大脑宕机,机械般转动眼珠子去看。
就看到鲛人鳞片分布下凸出来的一大块泛滥白肉,顶端是和银清一样的浅粉。因为刚刚被粗暴对待,从鲛人手缝中依稀可见深红色淤痕。
“岑让川,不许看!”虹膜银金色交替,愤怒的神情如出一辙。
说不清究竟是鲛人还是银清。
岑让川忙别过脑袋,却控制不住思绪翻滚,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黄色废料,重新躺在床上也都在想既然前面那啥,那后面是啥样……
鲛人的具体构造究竟是什么样子?
好奇心驱使下,她慢慢伸出手去触碰坐在床边边捂着受伤部位边单手拆信的鲛人。
近了……
更近了……
信封被拆开,展开发黄的信纸,当看到上面的字体,鲛人愣住。
与此同时,一只手贴上了布满鱼鳞的屁股。
鲛人拿着信面无表情地缓慢回头,夜晚虹膜灿若金乌,发丝如墨。
“诶?你怎么又变了?”岑让川没话找话。
第42章vintage古着衣16俗话说,老……
俗话说,老虎屁股摸不得。
也没人告诉她,鲛人屁股也不能摸啊……
也怪她。
怎么就管不住自己的手呢?
岑让川惆怅,听到旁边时不时传来呜咽声和“吧嗒吧嗒”珍珠掉桶里的动静,默默在心里叹口气。
鲛人的小小鱼折了,各种意义上的折了。
问题是……
“他是不是有病?脑子分裂坏了……你俩在一块的时候又没用前面,他折断我前面有什么用……早知道不来宅子了,都是一群脑子有病的……银清脑子有病,岑让川脑子也有病……踹他踢我干什么……我明天就走,再也不来这,呜呜呜——好痛——”
岑让川背对他,听鲛人在后边鬼哭狼嚎大半宿,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这个房间闹鬼。
她正要闭上眼睛,眼角余光却扫到黑暗处有个小小的人影似要朝自己爬来。
睡意朦胧一下子被驱散,她定睛去看,原来是门边放置的架子。
鲛人还在念念叨叨,岑让川烦了:“喂,传说你们鲛人能靠歌声迷惑水手是不是真的,是真的我明天去对面医院给你拐个男科医生过来行了吧。”
“男科医生?”鲛人停止哭泣,转过头问,“那是什么?大夫?”
“……你多久没上岸了解现代社会了?”
鲛人掰着手指数:“两百年?不对不对,最近的一次你们这还在打仗,在岸边看了两眼不算上岸。大概是你们这开始派人探索别的地方,那个人叫什么和来着?我听渔民说了两句。”
岑让川眼皮一跳:“郑和?”
“应该是吧?”太久了,鲛人也记不清。
他们世界不相通,鲛人也只是偶尔来有她的世界。
最近一次上岸竟然是六百多年前……
岑让川闭上眼:“你要是能像传说那样迷惑人,我就去给你拐一个男科医生过来给你看看。我们现代社会的大夫、郎中、杏林,能治病的那种。”
鲛人钻进半边湿乎乎的被子,爬到她身边问:“你真的愿意帮我?”
“走开走开,他要是感知到又要没完没了折腾。”岑让川赶他,“我要是不帮你,你能自己复原?”
“不能……但留着似乎也没多大用处,我不是真正的鲛人,就算回了深海也不能跟其他鲛人那什么……跟陆地上其他人更不可能,我不太喜欢你们人类的交媾方式。想来想去……”
没等他说完,岑让川闭眼打断他:“那就别治了!”
鲛人急声道:“不行!时间久了淤血发黑,色泽不匀,形状歪的不好看!”
岑让川真的服了。
她没想到鲛人卷外貌不够,居然还有丁貌焦虑。
“知道了,睡了。”她无语半晌,只吐出这句话。
“等等,明天帮银清回个信。”鲛人见她要睡,忙叮嘱她。
警局里的老头到底写了什么,岑让川无从知晓。但听鲛人说,那老头是除了张奶奶外第二个能看到银清真正容貌的人。
身居高位,约莫是隐约知晓他的非人身份。
今日艳阳高照。
宾馆内从六点钟就开始有舂臼声,一阵又一阵。
陆陆续续有其他病人入住,呻吟声、哭声、说话声汇聚成不大不小的噪音。
小孩啼哭乍响,岑让川蓦地睁眼,吓出一声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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