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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想知道什麽仇什麽怨能让他这般失心疯,非得弄死一家人?”
王洋摇头,“我不是很清楚全部,略微知道一些,可能是跟童年有关。”
闻焰无法理解,六七十岁的老人还能记着几十年前的恨,恨到要把一家子都赶尽杀绝?
王洋再道:“老爷这些年都在国外,可能是受一些蛊惑,导致理智崩塌。”
“你倒是挺会洗白的。”闻焰起身,漠然靠近。
王洋承认自己有一瞬的心虚,腿脚不受控的往後退了一步。
闻焰似笑非笑道,“你是把我当傻子骗?”
王洋认命的闭上双眼,乖乖的把自己整理出来的U盘交了上去。
闻焰接过,“这是什麽?”
“老爷这些年的所有计划。”
闻焰把玩着这个小玩意,“你想要什麽?”
“放过那两个孩子。”
闻焰明知故问,“哪两个孩子?”
王洋擡头,四目对视,“闻先生应该很明白我说的是谁。”
“我最近抓了不少人,一时半会儿还真想不到你说的是谁。”
“那两个孩子无非就是想替他们养父报仇,可能惹了闻家,但他们没有後台,没有人指使,跟闻家不会再有任何冲突。”
“你该清楚什麽叫斩草除根。”
王洋忙不叠的抓住对方的衣角,祈求道:“所有的事都是老爷和金爷在计划,他们只是听从命令办事。”
闻焰拂开他的拉扯,“你们赶尽杀绝的时候有没有想过稚子无辜?”
王洋低下头,大概是知道没了转圜馀地,“对不起。”
“四条人命,接下来无论我们做什麽,都是你们咎由自取。”闻焰将U盘递给身後的助手。
王洋欲言又止,最後还是认命的闭了嘴。
闻焰走出别墅,阳光灼热的落在身上,他擡头望了望很是刺眼的穹顶。
助理询问:“那两个人怎麽处理?”
闻焰点燃一根烟,“放了吧。”
助理猜不透老板的用意,但不敢多嘴,老老实实的通知下去。
闻焰抖落烟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别让他们再出现,再有一次,直接弄死。”
“是。”
……
医院:
护士为难的看着椅子上因为恐惧都快坐不住的闻熠,虽是于心不忍,还是不得不送上病危通知。
闻熠努力的控制着双手,一笔一划的勾着自己的名字。
护士:“家属做好心理准备,病人右腿和左上臂粉碎性骨折,勒骨断裂四根,腹腔大出血,头部也因为受到撞击有出血迹象……”
闻熠完全听不清对方在说些什麽,只知道他的嘴一张一合好像在宣判什麽死刑。
他绝望的摇头,不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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