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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扛不行啊,喵喵直叫。
李斯年也渐渐悟出了些猫咪发情期的规律来,那种躁动不安的感觉就像浪潮,一阵一阵的,来时汹涌,但只要咬牙挺过去,就能换得一段时间的舒适。
不过这些他不打算让许之知道,他还是比较喜欢看着他一脸心疼丶又小心翼翼把自己随身携带的模样。
曾经他有想过,如果自己会魔法,能把许之变成可爱小挂件就好了,能随时揣身上,出门走哪带哪。
现在虽然有点本末倒置了,但体验感其实差不多。
李斯年表示也能接受。
发情期就这样持续了两三天,不过好消息是,在第三天时,许之终于打电话给周老师,正式拒绝了自驾游的邀请。
理由自然是:“抱歉,年年发情了,这种情况也不方便带出门,我得在家陪着。”
打这通电话时,李斯年正四脚朝天,美滋滋地躺在许之腿上,享受着温柔的摸肚子服务,猫眼微眯带着挑衅。
许之是我的,别想抢走。
“喵~”
许之抽空垂眸看了他一眼,继续对着电话说:“下周可能也不行,年年快成年了,这次发情期过去之後,差不多也要给绝育了……”
李斯年忽然猫耳一竖,浑身僵硬。
什麽玩意?
绝育?!
许之没发现手底下撸着的猫浑身毛都炸了,继续讲电话:“嗯是,绝育之後还有一两周恢复期,这麽算起来寒假也过去大半了。嗯……以後有机会再看,好的好的,再见。”
挂了电话,许之松了一口气,随即感觉手下一空。
猫突然从怀里窜了出去,蹦到了茶几上,小猫脚脚端正一摆,面对他。
这种画面好熟悉,似乎前几天在书房发生过……
“你……是不是有什麽要对我说的?”许之话一出口,就觉得自己肯定是魔障了,竟然真的觉得年年要和他对话?!
你你你怎麽能给我绝育呢?
我是你老公啊!把我绝育了,你用什麽?
虽然我现在这样也不太能用……但这不是重点!
我只是身体是猫,但我灵魂还是一个人!我拒绝绝育,我有权利拒绝!
我说你到底听懂没啊?为什麽不讲话?!
许之听完一通连珠带炮地喵喵叫,露出迷茫的表情。
李斯年心里着急,去踩许之的手机,想要打字给他看。
然而手机屏幕那麽小,小猫肉垫根本无法精准点击。
李斯年想了想,又跳下茶几,跑去书房,叼来笔和纸,咬着笔想要写字。
然而所有李斯年认为符合逻辑的事情,呈现在许之眼里,却不是那麽个意思。
他看到的是小猫先是叽里呱啦地怒踩手机出气,然後又去书房泄愤一般把桌上东西弄得乱七八糟,最後叼了他最喜欢的一支钢笔过来,当着他面龇牙咧嘴一通乱咬。
许之也顾不上漂亮的钢笔被咬得满是刮痕,只担心有没有硌到年年的牙。
他满脸疼惜地将猫抱住,取出钢笔:“你是不是又发情了?很难受吗?”
李斯年:我发你个头啊啊啊,你不是很聪明吗?!怎麽关键时刻又智商下线了!
许之拿脸贴着小猫的额头,有些手足无措地一个劲安慰:“乖,再忍忍,等发情期过去,我们去绝育了,以後就不会难受了啊。”
这人还在说绝育!
李斯年只觉得幻肢一痛,无奈而绝望的疲惫袭来,猫腿一蹬,整只瘫软在许之怀里,暂时的失去了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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