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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邬妄轻轻地哼了一声,斜睨甜杏一眼,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甜杏接收到信号,好心情地宣布道,“师兄已经答应当我的师兄了!自然可以管我的,我喜欢被师兄管,李玉照你不要管。”
她说的有些绕,但李玉照还是听懂了。
他忿忿地看了邬妄一眼,在心里不住祈祷着徐师兄快些复活,好搓搓这人的锐气。
比起这个小气鬼邬妄,和爱装鬼宋玄珠,他还是更喜欢温润可亲又公正的徐师兄!
邬妄装作没看见他的目光,指了指前面灯火通明的一条街,“想先逛什麽?”
甜杏看看糖人,看看戏台,又看看花灯,满脸纠结。
宋玄珠笑了笑,“不如便从这儿一路走下去。”
李玉照便也背着甜杏往前走,走到糖葫芦的摊前,“来四串糖葫芦,其中一串要最酸的。”
甜杏:“还有一串要最甜最甜的!”
见她如此开心,卖糖葫芦的老者也笑眯眯道,“小娘子好福气,有三位如此俊俏的兄长。”
他将一串糖葫芦先递给她,“来,最甜最甜的糖葫芦。”
“非也非也,”甜杏摆手,指了指邬妄,“爱吃甜糖葫芦的是我师兄,我爱吃酸的。”
邬妄嫌弃地拧眉,抱臂侧身,不愿意接,“哄小孩儿的玩意,我不爱吃。”
“师兄不吃便不吃吧,好歹先拿着?”
“算了。”邬妄伸手接过,“暂且替你拿着。”
甜杏拿了酸的那串,剩下两串宋玄珠和李玉照分了,便到了该给钱的时候。
她拍了拍李玉照的脑袋,“给钱。”
“唔……我没钱啊,”李玉照嘎嘣嘎嘣地咬着糖葫芦,“钱不都在你那儿吗?”
甜杏:“?”
“好啊你,李玉照,”她不情不愿又万分不舍地给了钱,“打肿脸充胖子,要我当冤大头!”
“还不是你把藏剑山庄的钱都抢了去,”李玉照委屈道,“本来我下山就没带钱了。”
闻言,甜杏也难得有些心虚,她目光一转,指着前方,“看!花灯!”
彩灯高悬,灯影摇曳,照得人脸上也浮着一层暖融融的光,空气中飘着糖炒栗子和桂花糕的香味。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花灯排成了蜿蜒的星河——有红纱糊的鲤鱼灯,鳞片金灿灿的,尾巴一摆一摆;有绢布扎的莲花灯,粉瓣嫩蕊,微风一吹,便轻轻颤动;还有竹骨撑起的走马灯,转个不停。
甜杏都喜欢,看得目不转睛,满脸新奇,恨不得上手摸一摸。
她伸手,“好漂亮!”
忽然,一滴冰凉的水珠落在她手背上。
甜杏一怔,还未反应过来,紧接着又是一滴——正正砸在她指着的那个花草灯的纸罩上,晕开一小片暗色的水痕。
转眼间,乌云沉沉压下来,雨点便如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地往下砸。
人群顿时乱了,惊呼声四起,游人纷纷抱头四散,摊贩们手忙脚乱地收拢货物,彩灯在雨中摇晃,烛火一盏接一盏地熄灭。
李玉照反应很快,当即背着甜杏,拉着宋玄珠,要往屋檐下躲。
然而红色的绫缎更快,灵活地钻入她与李玉照背部的缝隙,一把席卷起她。
一阵天旋地转,她落入一个冰凉的怀抱,仰起头,看见的是整齐又漂亮的金色鳞片。
许是高度估算有误,她没有被抱在邬妄怀中,反而是坐在他的小臂上,低头便能看见他高挺鼻梁下淡色的唇。
她想起了徐清来临死前印在她唇角的那个吻。
或许不能称之为吻?太轻丶太浅丶太短暂。
邬妄稳稳地撑着伞,见她坐得高,头顶住了伞,便将伞举得高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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