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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不能走。”她双眸一下便湿了,“十年了,我都没过过正常人的日子。我就想像正常人一样,能够出门不惧世人眼光,夜晚能不惧怕鬼魂。郡主求求你帮帮我,你还想要什麽,我都会尽力帮你做到的。”
巫谷儿犹豫许久,“现在的你对我毫无价值,帮你的话也不是不行,但你得告诉我想知道的。”
她眼睛一亮,“那是自然。”
“你跟踪的男子是谁,你为什麽跟踪他,你跟踪他想做什麽?”
覆云书脑海浮现那个黑影,“郡主是不是猜到了什麽才会蹲在晋王府门口,那郡主想要什麽战争吗?”
巫谷儿伸出两根手指,于她额头弹了一下,“你思路还挺清晰,不过,我想要的是和平。我蹲在晋王门口不是为了打探什麽,是因为我答应了一人替他看着而已。”
“什麽人?”
“这个你无需知道,该你回答我了。”
她竟讲起故事来,“我从八岁起便被关在家中,直到侄儿满月宴表姐特意邀请我前去。不过我所见过的人不少,虽然那人穿着黑衣戴着帽子,可我还是能分辨出来那人是晋王。”
她一直看向巫谷儿的脸,仔细观察她的情绪。
她情绪不大,像早就知道一样,“那你可知晋王他今日都去了哪儿,见了什麽人?”
覆云书摇头,发髻上的梅花簪子坠成的银丝花蕊晃动,“我没看见晋王去了哪里,我是在路上看见他鬼鬼祟祟,一时好奇才跟过来的。”
巫谷儿没有多问,反而转过身,“知道了,你若想解蛊明日再来这里,我会准备好所有东西。不过,解蛊犹如噬心之痛,你坚持得下来吗?”
巫谷儿四下扫了她一眼很是瘦弱,风一吹便倒的身体。
“当然,不瞒郡主我很能忍痛。”
“最好是这样,对了你记得把你夫君带来。”
“带他为何?”她满是疑惑。
“解蛊需要七日,到时你让他寻一处安静之所,没有外人打搅。还有,你需得忍受七日,不论发丝什麽哪怕是晕过去也不能喊停。一但开始便停不下来,若中途停止或少了一天都会危害你的性命。”
“我明白了。”
“即明白便早些回去,明晚还在这里碰头。”
覆云书弯腰行礼,“谢郡主。”
空气中弥漫着木头发霉的味道,她伸手打开门,外面是圆月,很大很亮。
她擡脚迈下,月光洒在她复杂的脸上,瞧不出喜悲。
覆云书走後,阿兰才道:“郡主为什麽要帮她?”
巫谷儿偏头思考,“你不觉得很有趣嘛,一个中蛊多年见鬼的人一朝解了蛊,哪还有什麽人愿意信她。”
阿兰不解,“郡主我不明白。”
“最近一直盯着晋王实在是太累了,就当给自己找了乐子看吧。”
覆宅。
覆云书猫着身子,她悄悄移步至自己的小院。
前方拐角处亮着微弱灯光,她左看右看藏在了灌木丛中。一截深紫色衣衫映入眼帘,那人声音浑厚,“我们可是托青儿的福了。”
“是啊大人,以後加官晋爵全仰仗青儿了。”
“青儿是个好孩子,待她从牢里出来,你多做些好菜替她补补。”
“那是自然,不像云儿那倒霉丫头,一天天的不止招邪,人也奇奇怪怪的。”
“好了,提她做什麽,别以为我不知道当年是谁害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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