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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隐把祝瑜放了下来,祝瑜摇头晃脑根本支撑不住自己几乎像是散架了的身体,他只好紧扣祝瑜的手,蹲在祝瑜的面前几乎都要跪下了。
祝瑜脸颊通红,眼角泛泪:
“你不要纠缠我了!我只要周隐!”
“那你给他打电话!”
周隐几乎咬牙忍着这少年的娇蛮无理!
祝瑜像是被戳中痛处一样直接痛哭出来:
“他又不在意我!我今晚穿成这样,他也不管我,我去哪他漠不关心,我今晚就算死了,他也不知道我死在哪了!”
周隐仰视着少年的委屈,他怎麽可以这麽委屈?
可他的委屈里又多少让他心疼极了。
周隐叹了一口气,拨打了电话,把手机放在耳边。
几乎同一瞬间,祝瑜的手机响了。
“喂。”
祝瑜一怔,听见手机里的声音後他的表情立刻变得怯懦起来。在他面前的周隐,冷脸立刻融化得一塌糊涂。
“喂...”
"你喝醉了?"
“没..没有!!!”
“那你在哪?”
“我在...在...跟你有什麽关系!"
祝瑜委屈的表情把周隐看得着迷,他带着笑仰头反问道:
“怎麽跟我没关系?”
“你问了有什麽用?”
祝瑜怎麽就不睁开眼睛呢?
“怎麽没用?”
周隐问道。
祝瑜当着他的面沉默了一秒,喃喃道:
“你又不会带我回家。”
周隐单膝跪在他面前,身体前倾,仰头探去,手机那头再没有声音传来。
祝瑜眼角一颗泪留了下来。周隐不理他了。
与此同时,他的手被人放在了一个滚烫的地方。因为这份温暖,早秋的上海有了温度。
祝瑜缓缓睁开眼,仍然以为面前周隐的脸是浮现的幻想,但此时此刻他的手正放在他脖子上的伤疤处的温度真真实实,那里和寻常人无异的柔软却炙热滚烫:
“我就在你面前啊。我一直都想带你回家。”
“哥...我们回家好不好?”
祝瑜慢慢放下了手机。
“好。”
他两候补到了最早的高铁,没有任何犹豫地回去海岛,辗转回到海岛上,祝瑜清醒过来时,风里忽然多了一股咸腥海带味,甘之如殆地深吸上了几口。
两人站在游艇船头,海鸟在头顶盘旋,海风把祝瑜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祝瑜一夜酒醒,果不其然最後晕船了...
他瘫在周隐身上虚弱苍白,周隐无奈地摇了摇头,只有这时候,祝瑜才会乖得不像话。
但他还是希望他更刁蛮一些。
已在迪拜的祝夔南收到了下属的消息和一个文件:
祝董,土地的事已经批下来了。另外,少爷已回海岛。
祝夔南手中握着一沓祝瑜和周隐的照片回道:
多注意一些他们。
祝夔南放下了照片,站在停机坪上远眺沙漠里的繁华,沙漠如海金如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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