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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进来,咱们仔细聊聊入学之事。”
夏悦可被千竟遥拉着,一同走进屋内。
入目之处,是一张石桌,瞧模样该是办公所用,桌上整齐地摆放着兽皮纸与兽毛笔,桌後有一把椅子,对面则放置着两三个木凳。
“坐!”
祈安声音冷淡,仿若寒潭之水,激不起一丝温度,“我是育幼堂主祈安,所有幼崽啓蒙入堂皆由我负责。”
言罢,他当先坐在那批改作业的桌後,动作优雅而简洁,带着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漠然。
三人依言落坐,夏悦可端端正正地坐在中间,那乖巧模样,活脱脱一个听话的幼崽。
祈安的视线转向千竟遥,声音低沉而沉稳:
“你给幼崽啓蒙报名,已然迟了十几天,所以需做个测试,待看过情况再定能否插班入学。”
千竟遥对此早有心理准备,没有丝毫异议,只是轻点了点头:
“那明日来做测试,可行否?”
祈安微微颌首:
“正巧,上午有个羊族幼崽也要测试,届时你们俩一道吧。”
夏悦可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若星辰,兴奋之情溢于言表,急切地问道:
“是阿漾吗?是不是那个带着铃铛的小崽子?”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衣摆,那样的话她说不定还和阿漾一个班呢!
祈安眉头微微一蹙,似是对这突如其来的激动有些不悦,眼神依旧冰冷,只是淡淡地瞥了夏悦可一眼,却并未言语,那眼神仿佛在无声地示意她保持安静。
夏悦可注意到祈安看过来的视线,心脏猛地一缩,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揪住,立马吓的顿住了。
她只觉得祈安的眼神好似凛冽的寒风,呼啸着刮过她的周身,她暗自思忖,他的眼神好冷啊,夏悦可感觉自己要是一直被他盯着,非得被冻僵在这石屋之中不可!
不过这个家夥也太讨厌了,不就是问一下都不行吗?真是个不近人情的冰山。
青焰注意到祈安的眼神,那眼神中的冰冷与威慑让他瞬间警惕起来,毫不犹豫地立刻挡在夏悦可面前,胸膛微微起伏,一字一句道:
“不许你,吓着,悦!”
他的声音虽稚嫩,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决,俊美的脸庞也因愤怒而微微涨红。
千竟遥也不着痕迹地将夏悦可往身後拉了拉,他的动作轻柔却又极为迅速,同时脸上挂起一抹淡淡的微笑,试图缓和这剑拔弩张的气氛,说道:
“祈堂主,小孩子生性活泼,还望您莫要见怪。”
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深沉,却也有着对祈安这般冷待夏悦可的不满,只是巧妙地隐藏在那温和的表象之下。
祈安看着两人的举动,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他的面容依旧冷峻,薄唇微微开啓,声音如同碎冰相碰:
“在这育幼堂,需遵循堂规,莫要肆意喧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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