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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盼着人千万不要出事,否则他也很难释怀。
城郊外。
由于人手有限,萧珩把那门外二人拴在了庙里的柱子上,等增援到了再行处理。
那飞贼的老大也早已被萧珩制服,正在马车上用力挣扎着手腕上紧紧绑着的绳子。
林鸢鱼不愿意同他同坐车内,于是就陪着萧珩一起在外驾着马车。
路上多有不平,萧珩担心林鸢鱼坐着不舒服,于是放慢了驾车的速度。
马车沐着月光,穿行在崎岖不平的林子中。
“萧珩。”林鸢鱼侧过头,“谢谢你。”
要是没有他,今日她定是灾祸临头,更不要说她那些计划,都要毁于一旦了。
“这都是卑职的本分。”
林鸢鱼好奇:“你是怎麽发现我被带走的?”
“脚。”
“脚?”
“正是,那几个飞贼假装搀扶着喝醉的老爷,大摇大摆的从正门出来,本来我也未曾留心,但是那双从披风中掸落出来的脚,让我心生疑惑,于是就亲自去查看,没想到还真看中了。”
林鸢鱼擡起腿,瞅了瞅自己那双不大的脚,心里默默称赞了一番,幸好有你们。
林鸢鱼还沉浸在自己的确幸中,马车忽然在一瞬间猛地停住。
前方多了一排不知何时冒出的黑衣人。
难道是那些飞贼的同夥?
萧珩的大手一把覆在林鸢鱼的小臂上,用力一拉,整个人扑在他的身前。
“你们是什麽人?”
“少废话,把林鸢鱼交出来饶你不死。”
说罢,一排黑衣人便一哄而入向前袭来。
林鸢鱼根本顾不上害怕,被萧珩抓着左右闪避,刀光剑影在眼前扑赤闪烁,脑海中只有活命这一个想法。
“他们人太多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萧珩只能用一只手执剑挥舞着,难免心力不足,对面的人的攻势一次比一次猛烈,二人不堪重负,节节後退。
林鸢鱼感受到萧珩越来越吃力,再这样下去两个人得一起命丧荒野,于是她闪躲中挺了挺脊背。
“他们是冲我来的,和你没关系,你把我交给他们,就能活命。”
虽然林鸢鱼对于萧珩持有很复杂的情感,他的性命她倒也没那麽在乎,但是现如今的局面,这些人明显是冲着她来的,她又怎拉上他做垫背。
萧珩像是没有听到她的话,手上的动作不停,丝毫没有弃她离去的意思。
他退到马车後,压低声音道:“看到左边的山坡了吗?等一下我喊三声,我们一起跳下去,说不定还有一丝存活的可能。”
林鸢鱼闻言看去,是有一个高高凸起的小山坡,但是黑暗无尽,根本不知道山坡下会是什麽,她害怕的犹豫了一瞬,一把锋利的剑影又直冲二人刺来。
她立马想清楚,跳就跳,再可怕的东西,能有人可怕吗?
“我准备好了!”
“抓紧我!”
萧珩擡脚,勾起马车後的木杆,接着用力一蹬,马车扑向黑衣人,黑衣人立即四散躲避。
“跳!”
林鸢鱼还在等着三声,谁知只有一个跳字,顾不上那麽多,直接跟着萧珩从身一跃。
两个人就这样,缠抱在一起,转着圈向山下滚去。
萧珩一只手覆在林鸢鱼的脑後,另一只手揽在她的腰间,两个人紧紧的贴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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