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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他不顾衆人的反对,撕开空间,立刻消失在了原地。
虎杖衆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是有什麽要紧事吗?
虎杖迟疑地想,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位前辈这麽着急的样子。
然而,事实并非他想的那样。
少女的身体被安稳地放置在了柔软的床铺上,清新的薄荷味从上面散发出来,御手洗艰难地睁开眼睛,看到的是洁白的天花板丶浅绿色的床铺,以及双腿分开跪坐在她身体两侧丶居高临下看着她的少年。
或许不能称其为少年了。
他已经成为了一个——成熟的男人。
御手洗恍惚间这样想着。
“你有什麽话想说吗?”男性的声音传来,温和中带着浅浅的诱导。那双幽蓝色的双眸暗沉着,仿佛失去了往日的光泽。就连下垂的狗狗眼也变得疲倦而虚僞,不再有那样水汪汪又可怜巴巴的期盼。
御手洗呆呆地望着他,不知道为什麽有一股奇妙的冲动,她张嘴:“对不起。”
她不知道自己在为什麽感到抱歉。
只是这一刻,她看着他眉眼中的隐忍与悲伤,觉得一切都变得好难过。
听到这句道歉的乙骨顿时柔下神情,手掌微微轻抚过那双剔透的双眸,拇指拨弄着因不适而扇动的卷曲睫毛,安慰道:“没关系,还记得回来的路就好。”
所以,一切都无所谓了。
无论是痛苦还是绝望,他都挣扎着尝过一遍了。这些滋味,现在就留在他灵魂里,即便刺骨也甘甜。
他啓唇:“里香。”
庞大的咒灵在他身边显现,他和里香像是共用一个大脑一样,不需要命令,不需要指挥,它自发地将躺在床上的少女轻柔地扶起来,圈住手腕,然後——
御手洗感觉自己像是变成了一只被迫洗澡的猫,朝着主人袒露一切隐秘的部位。
衣物被褪得一干二净。
绷带被轻柔地解开,露出下面漆黑的符箓。
她从未想过自己缠着符箓的身体是这样奇怪。
但也确实,下面不着寸缕。
符箓紧贴着的,是柔软的肌肤。
但是……
好奇怪。
乙骨炽热的指尖滑过每一寸,指腹按压着,摸索着上面那些奇怪的咒文。他眼神专注,但御手洗却觉得——
好热。
身体的每一寸都很热。
即便被符箓包裹着,她也感觉自己像是原地燃烧起来了一样。
她双腿被迫敞开着放置在乙骨蓬勃的股四头肌上,两人身体里最为脆弱的位置互相紧贴着,唯一的不同在于少年还穿得严严实实,而她从某种意义上已经变成了完全赤裸的体态。
这是暧昧到下流的体态。
但乙骨脸上全然没有半分被暧昧操纵的情态,反而严肃着脸,下垂的睫毛遮住半边瞳仁,御手洗看不清他眼神中的意味。
她看着少年低头,掌心毫不避讳地紧贴小腹,手掌从上而下地几乎包裹住了整片腹部的脏器区域。
“呜……”她别过头,艰难地啓唇喘息。
烫意和痛意交织。
“很难受吗?”乙骨慢悠悠地用掌心托着她的脸,抵抗着她的动作,认真审视她的表情,想要从那双雾色的瞳孔中辨别出她的情绪。
少女毫不迟疑地点头。
难受是一方面,还有另一方面——
除去身上这层薄薄的符箓,她什麽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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