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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纵容
入了春,庭院里的海棠抽了新芽,嫩红的花苞藏在叶间,像未拆的信。黑瞎子被张起灵“欺负”得没脾气——自从上次那个失控的吻之後,这人像是解开了什麽禁制,行事愈发没了顾忌,黏人黏得理直气壮。
清晨他刚睡醒,张起灵就能端着温水凑到床边,说“刚醒喝水对身体好”,指尖总要“不经意”地碰一下他的唇角;午後他在廊下晒太阳,张起灵会搬张躺椅挨着他坐下,美其名曰“陪你说话”,实则手臂搭在他椅背上,呼吸若有似无地拂过他颈侧;就连夜里他翻身,都能感觉到身边多了个人——张起灵不知何时睡到了他的床榻外侧,说是“怕你夜里踢被子着凉”,实则手臂环着他的腰,抱得死紧。
“张起灵,你能不能离我远点?”黑瞎子第N次试图推开黏在身上的人,语气里带着点气鼓鼓的控诉,耳根却红得像海棠花苞。
张起灵非但没退,反而得寸进尺地往他怀里钻了钻,下巴搁在他肩窝,声音闷闷的:“冷。”
“现在是春天!”黑瞎子气笑了,擡手想敲他的头,指尖却被他抓住,按在胸口。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地摸到他沉稳的心跳,带着让人安心的节奏。
黑瞎子的手顿住了,心里那点火气像被戳破的灯笼,倏地灭了。他能“听”到张起灵呼吸的频率,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能闻到他发间淡淡的墨香——这些细节像藤蔓,悄无声息地缠上来,让他想挣,又舍不得。
他从小在江湖漂泊,刀光剑影里长大,见过的都是算计和背叛,从未有人这样黏着他,这样毫无保留地对他好。张起灵的靠近像温水煮茶,慢慢烫开了他心里那层坚硬的壳,露出底下连自己都没见过的柔软。
这日午後,张起灵从宫里带回一碟蜜饯,是江南进贡的青梅脯,酸中带甜,是黑瞎子偏爱的口味。他坐在软榻边,拿着一颗递到黑瞎子嘴边:“尝尝。”
黑瞎子张口接住,青梅的酸劲瞬间炸开,他忍不住“嘶”了一声,眉头皱成一团。
“酸?”张起灵笑着问,伸手想替他擦唇角的汁水,指尖却故意划过他的唇瓣,带着点撩拨的意味。
黑瞎子偏头躲开,脸颊却有点发烫:“明知故问。”
张起灵没再逗他,只是拿起另一颗青梅脯,自己咬了一半,忽然倾身靠近。黑瞎子只觉唇上一暖,剩下半颗青梅被渡了过来,带着张起灵的温度,酸中裹着甜,像电流窜过四肢百骸。
他猛地睁大了眼(尽管被黑绸蒙着),浑身都僵住了。这个吻比上次更久,更沉,带着青梅的酸和张起灵独有的气息,让他头晕目眩,连呼吸都忘了。
直到快喘不过气,张起灵才缓缓松开他,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声音低哑:“还酸吗?”
黑瞎子的脸像被火烧,连脖颈都红透了,他偏过头,避开他的目光,声音细若蚊蚋:“无赖。”
张起灵看着他泛红的耳根,看着他微微发颤的睫毛,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冲动——想把他揉进骨血里,想让他眼里心里都只有自己。
他伸手,轻轻解开了黑瞎子蒙眼的绸带。
黑绸滑落的瞬间,黑瞎子下意识地闭紧了眼。他的眼睛很漂亮,睫毛又长又密,只是眼珠灰蒙蒙的,没有焦距,像蒙着层薄雾的琉璃。
“别……”黑瞎子慌了,擡手想遮住眼睛,却被张起灵按住手腕。
“很好看。”张起灵的声音很轻,带着点虔诚的温柔,指尖极轻地拂过他的眼睑,“真的。”
黑瞎子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什麽东西蛰了一下。他这辈子最忌讳的就是别人提他的眼睛,那些同情的丶鄙夷的丶好奇的目光像针,密密麻麻扎在心上。可张起灵的语气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纯粹的赞叹,像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
“你……”他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张起灵俯身,在他眉心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又顺着鼻梁,吻过他的鼻尖,最後停在他的唇上,轻轻厮磨:“瞎,看着我。”
黑瞎子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缓缓睁开了眼。眼前依旧是一片黑暗,可他能“听”到张起灵的心跳,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能想象出他此刻的眼神——一定是温柔的,专注的,像他说的那样,盛满了光。
“我看不见……”他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像个迷路的孩子。
“没关系。”张起灵握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脸上,让他触摸自己的眉眼,“我把我的眼睛借给你,你想摸多久都行。”
黑瞎子的指尖颤抖着,划过他高挺的眉骨,划过他深邃的眼窝,划过他挺直的鼻梁,最後停在他的唇上。指尖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能摸到他唇瓣的柔软,心里忽然涌起一股酸涩的情绪,像被打翻的醋坛,又像积压了多年的委屈,争先恐後地涌上来。
他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有人对他说“你的眼睛很好看”,第一次有人愿意让他“触摸”自己的模样,第一次有人这样小心翼翼地捧着他,把他当成易碎的珍宝。
那些强撑的坚强,那些故作的洒脱,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一滴温热的液体从眼角滑落,砸在张起灵的手背上,烫得他心头一颤。
“瞎?”张起灵慌了,擡手想替他擦眼泪,却发现更多的泪水涌了出来,像断了线的珍珠,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浸湿了衣襟。
黑瞎子自己也愣住了。他多久没哭过了?好像从记事起就没有过。受伤时咬着牙挺过去,被背叛时笑着转身离开,再难再苦都没掉过一滴泪,可此刻,被张起灵这样温柔地对待,眼泪却像决堤的洪水,怎麽也止不住。
“我……我不是故意的……”他哽咽着,擡手想擦眼泪,却越擦越多,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兽。
张起灵的心像被揪紧了,又疼又软。他把黑瞎子紧紧抱在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他知道,这眼泪里藏着太多东西——是常年的自卑,是江湖的漂泊,是从未被人珍视过的委屈,也是此刻被温柔击中的动容。
黑瞎子靠在他怀里,哭得像个孩子,肩膀一抽一抽的,把积攒了二十多年的眼泪都哭了出来。他的哭声不大,却带着浓浓的鼻音,听得张起灵心都化了。
张起灵抱着他,任由他的眼泪打湿自己的衣襟,手指轻轻梳理着他凌乱的长发,一遍遍地低声哄着:“我在呢,不怕。”
不知过了多久,黑瞎子的哭声才渐渐小了,只是还在抽噎,像只被雨淋湿的猫,蜷缩在他怀里,不肯擡头。
“丢人……”他闷闷地说,声音沙哑得厉害。
张起灵低笑一声,捏了捏他的脸颊,语气里满是纵容:“不丢人,在我面前,哭多少都不丢人。”
他低头,在他泪痕未干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带着点咸涩的味道,却让他心头一片滚烫。
窗外的海棠花苞悄悄绽开了一角,粉白的花瓣在风中轻轻摇曳。
西厢房里,张起灵抱着怀里的人,感受着他逐渐平稳的呼吸,心里忽然无比确定——这个人,他这辈子都不会再放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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