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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这一系列事情对于严霖来说实在是太过不可思议,但在这不可思议之下,严霖又觉得庆幸。
她沉默了良久,思考着该如何开口,毕竟在封月死后,封家二老过得并不怎么好。
中年丧女,白发人送黑发人,这任谁遇上这样的事都不可能好过的。
“爸在你死后便着手将公司的主要业务转移到了海外,妈妈的精神情况不怎么好,爸只好带着她定居国外。”严霖垂下了眼眸,“我偶尔会去国外陪他们住几天,时间久了妈妈的情况也好了不少。”
“只是,我、他们……依旧很想你。”
封月安静地听着,安静得有些过分。
严霖抬眼看着她,才发现封月脸上早已布满了泪水。她心中一紧,掀开被子就想下床,但她这一动这才发现自己后颈的伤比她想象中还要严重一点。不小心扯到了伤口的严霖,忍不住痛呼出声。
封月听见她的声音,这才回过神来。擦了擦眼泪,带着哭腔说道:“谢谢。”
“没事。那、那他们现在怎么样了?”严霖问。
“他们现在很好。”
“那你呢?”
封月不理解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的病……”严霖一想起这件事就有些着急,“我陪你去德国,现在就去见温德尔医生,他一定可以救你的!”
严霖说着,就想找手机让人去联系那位温德尔医生。
封月开口打断了她的动作,“我的病没事,已经控制住了。”
严霖讪讪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也对,既然封月说了她也是重生的,那对方重生后的第一件事肯定是去看医生保住性命。
封月又说道:“我想,还有一件事需要告诉你,两个月前,我们办理了离婚手续。”
这下,严霖是真的彻底愣住了。
离、离婚?!
严霖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她和封月都重生到过去,可为什么她和封月会离婚呢?封月不是喜欢她吗?不是喜欢了她很久很久吗?
看着严霖一脸茫然的模样,封月竟觉得有些痛快。她鲜少能在严霖脸上看见这样的表情,对方在她面前永远都是一副冷静自持的模样。
果然,人类的劣根性难以消除,看着高岭之花跌落神坛落进充满烟火气的俗世间,这种满足感任何事都比不了的。
封月对两人之间的关系没有再过多解释,她现在想知道严霖重生过来的条件是什么,是否又和她一样。甚至还想从严霖身上去佐证一下,那本小说上既定的事实到底能不能改变。
“我死后就直接在这边苏醒过来了,你呢?你也死了吗?”封月隐瞒了自己看见了那本书的事。
严霖还沉浸在自己已经和封月离婚了的震撼中,听见了封月的问话,她只能僵硬地思考。
我死了吗?严霖在心里问着自己。好像是死了?不对,好像没有死。
那没有死的话,她是怎么过来的呢?她在这边睁眼前又在干嘛呢?
严霖只觉得自己脑子太过混乱,那明明不久之前都还记得的事情在她脑子里像是被蒙上了一层薄纱,看不清也听不见。
“我……没有死。”严霖感觉自己的视线开始晃悠,脑震荡带来的后遗症让她觉得天旋地转。
“我忘了我过来之前在干什么,但我可以肯定,我没有死。”
封月闻言沉思片刻,又继续问道:“那你突然消失你的妻子应该会很慌乱吧?”
“谁?妻子?”严霖紧蹙起眉头,她不知道为什么封月要这样问她。
除了封月她并没有什么妻子,直到她在这边醒来之前,她都能肯定,贴在自己身上的关于婚姻状况的标签,是令人刺目的“丧偶”两个字。
“啊,我随便猜的。毕竟听你刚刚说的话,我大概是死了有几年了吧,我还以为你会跨入下一段婚姻。”封月抱歉地笑了笑,仿佛这真的只是她一个无关紧要的猜测。
可严霖并不这样觉得,她一脸严肃地看着不远处的封月,一字一句地说:“我没有和别人结婚,我的合法伴侣始终都只是你一个人。不管是三年还是更久,都只会是你一个人……”
严霖最后一句话声音骤然放轻了许多,但封月还是听了个真切。
“三年啊……”如果封月没有记错的话,据书里所说,严霖和楚安安第一次相遇是在她死后的第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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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老严只是记忆错乱哈,很快就恢复了,恢复之后她和月月就处于一种坦诚了但没完全坦诚的状况(两个人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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