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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拉克惯常以一种置身事外的看客姿态点评着所有人,他固执地认为自己是最清醒的。
他与梅尔的交流,一般只存在于那些被强制规定的“侍寝时间”。
他连上个床都傲慢得要死,一副纡尊降贵的贱样。
这种态度,自然换来了梅尔远比对其他两人更为恶劣的对待,羞辱更甚,折磨的手段也愈发层出不穷。
任何刑罚都不会让一个男卓尔屈服,刑罚是教育,是娱乐,是他们理解真理的途径。
他们真正臣服的,并非单纯的性别,而是女卓尔本身。
而纳拉克恨死女卓尔了,他恨不得她们都去死,包括他的生母和他亲爱的姐妹们。
他连女卓尔都难以忍受,又怎会甘心屈从一个流淌着低贱血脉、妄图骑在他头上的人类雌性?
他与诺德不一样。诺德天生当奴隶的命,脖子上不套个项圈就浑身不自在,一心渴望着能找到并彻底跪伏在一个能支配他的主人脚下。
他更不像凯斯那个脑子不正常的神经病,那家伙热爱自残,对痛苦有着异乎寻常的欲望。
梅尔捅在他身上的刀子,他永远嫌不够深不够狠,见梅尔没力气了,还会贴心地钳住她的手,自己给自己几巴掌。
真是恶心。
纳拉克认为,自己在第一次的性事上,受到了极致的羞辱,这羞辱既来自梅尔,也来自他自己。
起初,他和梅尔在床上就像两团烈焰,非要烧死对方才罢休,但火是烧不死火的,火只会彼此纠缠、融合。不管他愿不愿意,无论他甘心不甘心。
于是慢慢地,纳拉克的观念开始转变。
他清晰地意识到肉体的欢愉确实存在,便不再抵制性爱本身,与此同时,为了摆脱这种自甘堕落的屈辱感,他暗自把梅尔当做泄欲工具,并死死抓住这个念头,拒绝承认被使用的是自己。
梅尔经常让他们尝试各种各样的催情药物,然后乐此不疲地欣赏着他们被药物支配的丑态,像头牲畜一样跪在地上发情。
她还打听了一些女祭司们在情事上的独特玩法,兴致勃勃地在他们身上逐一实践。
那些药物的药效一次比一次强烈。纳拉克曾自负地认为,凭借自己的意志力和卓尔的毒抗,迟早有一天能抵抗药效。然而很遗憾,他做不到。
药力发作的速度快得令人措手不及,身体热得冒热气,深处像有什么东西在噬咬、爬行。
皮肤下的血液像是被煮沸,在血管里疯狂奔涌,使得每一根血管都充血得特别明显,在皮肤上狰狞凸起、搏动,甚至要破皮而出。
他好想喘出来,但他的嘴被金属口枷死死封住,锋利的金属勒进嘴角,顶住舌根,让发声变得极其困难。
所有的声音都被堵死在喉咙深处,只有沉闷而短促的喘息,在鼻腔里闷响。他觉得自己快要被自己的呼吸活活憋死了。
他的双手被特制的锁链反铐在身后,倒刺随着他无意识的挣扎,深深嵌入皮肉。
药效猛烈地侵蚀着他的神经和肌肉,让他浑身发软,身体不受控制地摇晃、前倾,跪都跪不稳。
那肿胀的柱身,被锁精环紧紧扣住。梅尔坐在床边,赤着脚踩在他被锁精环禁锢得发紫的肿胀性器上。
她的脚趾时而漫不经心地蜷缩、刮蹭着敏感的表皮,时而又施加压力,用足弓碾压着那饱受折磨的柱身。
她专注于足下的把玩,完全不顾及身下这具躯体的反应,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力度和节奏全然随心所欲。
锁精环的存在将宣泄的通道彻底堵死,药效强加的快感层层迭加,无法释放,只能在体内疯狂堆积、冲撞。
那一次差点没把他玩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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