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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你这几天没哭,伤口状况好多了,脓肿消了一些,等着做手术就好。”
“嗯,谢谢。”
清越的声线平和了许多,温酌摸索着床面,护士见状,将床边的手机递了过去,“你是在找这个吗?”
“对,谢谢你。”
“没事。”
护士看了看温酌被纱布蒙住的眉眼,整个人单薄瘦削,简直一阵风就能吹散,毫无电视上那冰冷摄人的气势。
并不知道在外人看来,自己的形象已经从雪山之巅的狐狸变成被人抛弃的病猫,温酌熟练地解锁手机,通过语音的提示拨通了元鹿的电话。
元鹿还在爬楼梯,整个人累得不住喘气,“温总,我把东西给时小姐了。”
温总惊喜地勾唇,“她收下了?”
“嗯,时小姐收下了。”
或许是善意的谎言吧,元鹿暂时不想暴露“强买强卖”这个事实,就连喘气的声音都收敛了一些。
“你怎麽了?为什麽听上去很累?”
元鹿看了一眼十八楼关着的安全通道的门,无奈地靠着墙面休息,“我把房卡弄丢了,坐不了电梯,只能爬楼梯。”
而且也没人告诉她,房卡只能刷开对应楼层的安全通道,她想要下楼,就只能一口气爬到一楼,如今这可真是进退两难。
闻言,温酌无奈地笑了,“你现在在几楼?”
“十八楼。”
“你就在那里等着,我让经理去接你,之後遇到这种事和我说就好。”
元鹿时常也会觉得温酌遇见时星洄并不是一件坏事,虽说悲伤的情绪多了些,但确实活得更像一个有生命力的人,而不是一个运转正常的机械。
温酌之前去入住时有存过酒店大堂经理的电话,但是这会儿视野受限,她按铃叫来了护士,抿着唇道:“可以帮我打给于经理吗?”
她的嗓音有些发紧,藏着难以察觉的自卑和懊恼,毕竟,就连打个电话都无法自己完成,她这麽骄傲的人怎麽允许?
“好,拨通了。”
护士将手机递回去,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听见这声叹息,温酌攥着被子的手更用力了些,声线也逐渐趋于平直,“你好,我的助理现在在十八楼的楼梯间,她把房卡弄丢了,可以去接一下她吗?”
“好的,我马上过去,让她在那里等着就好。”
“嗯,谢谢。”
挂断电话後,温酌陡然垂下手腕,另一只手则是摩挲过颈间环着的choker。
她没有那麽高尚,说什麽“还能听见她的声音就好了”,那都是自欺欺人的,说实话,她没有一刻不想触碰时星洄,也没有一刻不想被触碰。
就像现在,明明自怨自艾到恨不得能消失,她却更想埋在时星洄的肩头大哭一场,发泄这段时间的迷惘和委屈。
可是,不能哭。
温酌深呼吸调整着自己又有些泛滥和不受控的情绪,紊乱的呼吸却通过直播传递给了另一端的时星洄。
时星洄拧紧了眉,她想她应该是发现了监听器所在的位置,因为不时传来的沉闷的心跳。
在颈间系着的那条choker上吗?
【作者有话说】
温姐:但凡知道小时在听我都要喘好听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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