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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都
伦敦大学的晨雾裹着细雨,像一层湿漉漉的纱,把整座校园都罩在里面。
韩风站在教学楼门口,把黑色冲锋衣的帽子拉得很低,帽檐压到眉骨,遮住大半张脸。
冰凉的布料蹭过耳廓,让他想起机场那天,张琦攥着他手腕时的温度——少年人的掌心滚烫,带着点汗水的黏腻,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留下的红痕过了三天才褪,像道没愈合的伤口,碰一下都觉得发麻。
他深吸一口气,走进教学楼。
走廊里的地砖被打扫得发亮,倒映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像一块块碎掉的镜子。
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嗒丶嗒丶嗒",规律得像倒计时,让他莫名想起张琦追出来时的脚步声——鞋跟磕在机场的大理石地面上,"噔噔"的响,像敲在他心上,每一下都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急切。
阶梯教室的暖气开得很足,他摘下帽子,额前的碎发沾着点湿气,软塌塌地贴在额头上,像刚洗过还没吹干。
教授已经在讲台上调试投影仪,白色的光束打在幕布上,映出片模糊的光晕。
韩风选了个靠後的位置坐下,把背包放在腿上,拉链没拉严,露出里面的笔记本——封面是纯黑的,是他特意换的,以前那个蓝色封面上有张琦画的小太阳,他实在没法再用。
"今天我们来讲动态规划的最优子结构..."教授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来,带着点电子设备特有的嗡鸣。
韩风盯着幕布上的算法流程图,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幕布角落的散热孔,那里积着层薄灰,像张琦校服领口总沾着的草屑——翻墙去网吧时蹭的,去球场捡球时蹭的,洗了无数次都洗不掉,最後韩风只好拿透明胶带一点点粘,逗他说"你这衣服再穿下去,能当植物园标本了"。
想到这里,他的指尖无意识地在膝盖上划着,像在描摹记忆里的草屑形状。
邻座的男生突然推了推他的胳膊,递来一张草稿纸:"韩,这道题的边界条件你考虑了吗?我总觉得哪里不对。"纸上画着密密麻麻的公式,像一张纠缠的网。
韩风接过笔,金属笔杆的凉意顺着指尖蔓延上来。
笔尖触到纸页的瞬间,他的手突然顿了一下,在空白处点了个小小的墨点——像张琦总在他笔记上戳的那些圆点,笔尖沾着点红墨水,说"这里是重点,学长记性差,得标出来"。
当时觉得烦,现在却对着那个墨点发愣,直到邻座的男生催促,才慌忙移开笔尖,假装是不小心划到的。
重新演算时,他的指腹反复蹭过那处墨痕,把纸页蹭得发毛,像在擦掉一个见不得人的秘密。可越擦,那点黑色越显眼,像刻在纸上的烙印,就像张琦那句"别让我抓到你",无论他怎麽努力,都没法从脑子里抹去。
午休铃声响起时,韩风几乎是立刻站起身,避开涌向後门的人群,从侧门溜了出去。
食堂里肯定有不少华人学生,他不想听到熟悉的乡音,不想被问"你是从国内哪个城市来的",更怕有人提起W城——那个名字像根刺,碰一下都觉得疼。
他去学校超市买了瓶矿泉水,冰柜的冷气扑在脸上,让他打了个寒颤。
拧开瓶盖时,手指突然没了力气,瓶盖在掌心打滑。这个动作让他想起张琦拧瓶盖的样子——总爱把瓶口对着自己,左手扶着瓶身,右手用力时侧脸的咬肌会鼓起一个小小的包,然後把水递给他,指尖偶尔会蹭过他的手背,带着点体温,说"学长手劲小,我来"。
矿泉水的凉意顺着喉咙滑下去,却压不住心口的燥热。
他靠在超市的玻璃柜台上,看着外面淅淅沥沥的雨,突然想起那年夏天的海边。
张琦把冰镇可乐塞进他手里,自己则举着瓶冰啤酒,仰头喝的时候喉结滚动,阳光把他的侧脸照得发亮,说"等我高三毕业,咱们再来这里,住那个能看到日出的民宿"。
当时他没接话,只是把可乐瓶贴在发烫的脸颊上,听着海浪拍岸的声音,觉得那是这辈子听过最好听的背景音。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屏幕亮着,是母亲发来的消息:"下周六有个华人企业家聚会,穿我上周给你的那套深灰色西装,你爸已经跟王叔叔打过招呼了,他儿子也在伦敦大学,你们认识一下。"
韩风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指尖在"认识一下"这四个字上悬了又悬,最後只回复了"没时间,要赶论文"。
按下发送键的瞬间,他突然觉得很累,像是刚跑完一千米,连呼吸都带着点颤抖。
他知道父母是为他好,想让他在英国站稳脚跟,可他现在只想躲起来,躲到一个没有任何人认识他丶没有任何事能勾起回忆的地方。
锁屏时,他在黑屏上看到了自己的倒影——眼睛下方有淡淡的青黑,是昨晚没睡好。梦里总出现机场的画面,张琦穿着蓝白校服,站在值机柜台前,红着眼眶喊他的名字,声音像碎玻璃,扎得他一整夜都在翻身。
床头柜上的水杯被碰倒了,水洒在床单上,像他没忍住的眼泪,湿了一大片。
他把手机塞进裤袋,指尖触到一个坚硬的东西,棱角硌着皮肤。
是那只磕了角的贝壳,从国内带来的,被他用一根黑色的细绳串起来,贴身放在衬衫口袋里。离开家那天,他在抽屉最深处找到它,鬼使神差地揣进了兜里。
贝壳的缺口磨得有些圆润了,却还是能硌到皮肉,像一道没愈合的伤口,时时刻刻提醒他:有些东西,不是想扔就能扔掉的;有些人,不是想忘就能忘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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