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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打不过我,你这样抵抗毫无意……”暴风脾气也快上来了,拧着眉正准备发火,却在看见神明之子脸色的时候停了下来。
披散着金发的神明之子身上那些纵横交错伤痕,在金手的触摸下好得七七八八。但他的脸色却依旧差劲,不,应该说比进墓之前还要差劲。
紧闭双目的脸毫无血色,他双手压在巴斯特要解开裤腰带的手上,努力推搡着,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巴斯特话音一顿:“你被欺负过?”
暴风首领没下过地牢,但他知道人性之恶,知道人在掌握到权力之后,不管大小,都会最大程度地为难别人。
尤其是男性。绝大部分的男性都是被精+虫驱使的无脑动物,如果说精+液标记领地的行为在人类社会能生效,那这个世界很有可能就会多出一批不穿衣裤的人形畜牲满世界乱晃。
更何况那是神明之子。
美丽,圣洁,在神明尽数陨落的这个时代唯一活着的遗迹。
……谁不想尝尝神明的滋味呢?
就在巴斯特烦躁的胡思乱想时,石像的女声打断了他。
“他没有遭受过那样肮脏的伤害。”她的声音平静中带着一丝怜悯,“只要他不愿意,没有人可以侮辱他。”
在处刑台上都能一直挺直膝盖的神明之子,在处刑台下,也始终坚持着自己的傲骨,从不为苦痛有过半分屈服。
暴风首领刚刚才烧起来的一小簇怒火慢慢平息。
他打量着这个漂亮家伙。
闭合的眼帘睫毛微微颤抖,骨节分明的手指指尖因为推搡施力而微微泛白,显得更没有血色。
金发在肩头散乱,像是金色的瀑布流淌而下。有几缕在主人纷乱的挣扎中与巴斯特纠缠在了一起,巴斯特动作幅度稍微大一些,对方就因为疼痛而不得不倾斜身体向他靠近。
可他又是不甘愿的,宁愿扯断发丝也要挣扎地远离巴斯特。
暴风首领将他眉心蹙起的山峰和恐慌都看在眼里。
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意识到所谓的神明之子,似乎也只是个普通的,受尽了委屈的家伙。
神明之子和普通人类,除了好看得夸张,也没什么不同。
不知为何,胸腔里涌现出了一股古怪的情绪。他说不清那是什么,可能是同情,可能是怜悯,又或许是对对方过去产生了一点点好奇心。
这些古怪让巴斯特视线不自禁地勾勒起他的眉眼,唇峰,以及身上残余的伤痕轮廓。
……刚才还想着自己不会动摇的巴斯特不得不感叹传闻非虚,如果说这是神明之子蛊惑人心的手段,那他真的很有本事。
至少现在的巴斯特确实是松动了不少。
他之前可从来不会同情一个陌生人!
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暴风首领既无奈,又无措。
把自己胡乱扒掉的衣服重新给人穿上,他手掌按住神明之子后颈。
思考片刻,暴风首领模仿小时候看奶妈安慰哭泣中的弟弟的姿势,俯下身把人压在怀里,紧紧地抱着他。
“没事了。”
他压低声音,动作有九分的生疏。
僵硬地动手拍了下对方的背,听到神明之子一声闷哼,意识到自己下手力道有点重,他又立刻放松了手腕。
一点一点,轻轻地,点拍着他的后背。
“没事了。”他僵硬地安慰,声音带着连自己都没觉察到的柔软和怜悯。
“你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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