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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捧在怀里轻声哄着,杜砚却僵了僵,他似是叹了口气,“你果然,不是我妈啊。”
商砚:“……我是。”你怎么总在不该清醒的时候清醒?
“她并不会认真看我的眼睛。”更遑论解读出眼神的意思,如果那时肯多一点耐心来读他,也许就不会那么绝情了。
很简单的一句话,甚至连对方的语气也是平淡的陈述语气,但商砚却觉得胸口堵得难受,他轻拍那僵硬的脊背,直至怀中人缓缓放松下来才道:“我确实不是她,但……”
他直视着对方的眼睛,眸光流转间潋滟生辉,“我会认真看你的眼睛,会一直陪着你。”
总有那么一个瞬间心会怦然而动,如果说做饭那次杜砚是开始心生妄念,只是一脚伸进了沼泽,那么这次就是一下子跳了进去,他突然想,认真地谈一场恋爱。
在心脏强烈悸动的同时,脑海中突然涌出了大段的画面,他记起了一条胖胖的金鲤鱼,还记起了他的另一个名字,他叫叶凌,他记得他和鱼一起逃离了叶家和大海,记忆到此又终止了。
鱼的灵魂气息与记起的地底交缠人的一致,又与面前人重合起来,喝酒难免造成思维迟钝,亦会令人口吐真言。
于是他伸手戳了戳对方的唇,没有鱼的湿润,但却更为柔软,“阿砚,对不起。”
话题转变的太快,商砚完全没跟上对方的脑回路,但这个称呼?是记起来了吗?
他端着表情,没有立刻相认,而是不动声色问:“为什么道歉?”那两人都这么称呼过他,如果喊错了就尴尬了。
“那时候,很难受吧,如果早知道,那么即便用尽所有的元力,我也会为你凝水滴。”叶凌极少后悔,但这件事情却是他一直不曾忘怀的心结,只是上辈子从没表露过。
“凌?”声音有些颤抖。
“是我。”杜砚笑了。
“你刚刚,是说初见那次?”商砚冥思苦想了半天,终于会过意来,“其实还好,我早忘了。”是真的没多大印象了。
“嗯。”但鱼痛苦翻滚的样子他一直记在心底,杜砚吞回了后一句,只是问:“你怎么突然变成人了?”
商砚:“……所以你只记得我是条鱼吗?”
“好像是这样。”杜砚忽然有些心虚,迅速转移话题,“你是不是来这边没多久?”
“就是你第一次见我那天来的。”
“那你可能对人类习性不太了解,我们住在一个屋檐下,应该比常人更亲近才对。”尽管想起对方只是条鱼,但谈恋爱的想法没变,先骗上.床再说。
商砚眸中划过一道暗芒,“怎么个亲近法?”
“就是像我们前几天看的那样,你不介意吧?”
“你喝醉了。”这肯定还没醒酒,清醒的杜砚不会如此愚蠢且直白。
“我没有。”为了证明没醉,杜砚起身去桌边又喝了一大杯红酒,喝完还往下倒了倒,“你看,我没醉,还可以喝很多。”
有一部分酒沿着他的下巴滴到衣衫上,本来差不多干了的衬衫又浸湿了,湿哒哒黏在身上不太舒服,他遵从身体想法开始解起衣扣来。
“你干嘛?”商砚看了眼即将零点的时钟,十分头痛。
这句话在杜砚脑海里自动成为了‘你干.吗?’他看似气势十足实则眼神略呆地点了点头,“干,你真主动。”
然后商砚就被某种大型类犬类生物扑到了地上,顿时气结,他是那个意思吗?
“你先别……”大型生物一直在啃他的脸颊,害他话都说不完整,好不容易空出嘴来,在对方再次凑过来前挤出了一个字,“停。”
两句话在杜砚脑海里自动组合成了‘你先别停’,他恍然大悟,“你放心,我肯定不停。”
商砚已然生无可恋。
“你真精神。”杜砚趁人不防掂了一下,不老实极了,“皮肤也好白,一碰就红,阿砚,你这次的躯壳可真不错。”
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如被电般活跃起来,是男人都不可能在这种情况忍得住。
商砚完全被挑起了兴致,不知不觉就犯了错误,待他回过神来时,他们已经一路从一楼拥吻到了二楼房间,身上的衣服也早已不见了踪影。
而清醒的原因,则是由于杜砚不小心被桌上的石像膈着了,他疑惑地拿了那个杜寻的石像,“这是你为我雕的?”
商砚倒抽一口冷气,立刻藏好另一个石像,先将错就错道:“……没错,生日快乐。”此时已过零点。
‘系统,你觉得如果我明天把它换过来他会发现石像变了吗?’
【我觉得他虽然醉了,但思维和观察力都很清晰。】系统感觉不太乐观。
“我刚刚,好像还看见了一个,也是送给我的吗?”杜砚往后又看了一眼,“奇怪,怎么不见了?”
“没有的事,你看错了。”商砚惊呼好险,“我在这里,你别纠结那个了。”
作者有话要说:送反了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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