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蒸好的糙馒头放到橱柜里,宁归竹把小狗送到它们窝里,关好家里的门窗回到卧室,一夜平安无事地度过。
第二天早晨。
有了一次经验,今天要顺利许多,明明是差不多的时辰出门,但摊位摆好开张的时间要比昨儿快了将近半个时辰。
宁归竹吃过早餐,把馒头送回县衙,拎着针线篓去了学堂。
一日的时间过得飞快,不知不觉间,就又到了傍晚回家的时间。
“竹哥儿回来啦。”王春华看见人道,“你今儿还有什么事没?”
宁归竹疑惑:“怎么了?”
“也不是啥大事,之前不是说好了,每天赚的钱给你分一份的嘛,昨儿看你还要浇粪就没提,咱们今天连着昨天的一起算了。”
王春华不提,宁归竹都想不起来这事。
他本来想说要不还是一个月算一回,但看王春华那兴致勃勃的神情,顿了下又将话咽了回去,笑着说道:“没什么事,等晚饭后我们就算?”
“哎,好嘞!”王春华高兴地去忙活了。
看着王春华离开,宁归竹笑着摇了摇头,抬步进入厨房,挽着袖子问道:“娘,今天晚餐做什么?”
“三个小的不知道从哪里弄了些山面汤回来,我琢磨着蒸了吃,你吃过这个没?”柳秋红说着,指了指旁边盆里洗干净的野菜。
宁归竹仔细瞧了瞧,有些不太确定,“好像吃过。”
“今儿多吃点。”柳秋红说着,把熬好的粥端下来放到旁边,拿着盆打开橱柜舀玉米面,“可惜家里没蒜了,山面汤蒸好后放点蒜末进去很好吃的。”
宁归竹跟在旁边看,“是要拌了玉米面再蒸吗?”
“是,我们这儿野菜都是这样弄的,蒸了之后直接吃,或者随便拌点什么。”
宁归竹点着头看了会儿,问道:“家里种的蒜多吗?”
“还行,怎么?”
“我想着多的话,之后我熬点蒜蓉酱,用陶罐装了能吃一两年。”
“能吃这么久?”柳秋红思索了会儿,“正好最近时间比较空,我和你爹再去收拾点荒地出来,找找种子再种点蒜。”
“锦州不是说荒地开垦数量有限制吗?”宁归竹记得古代是有田赋的,超过数量登记上册的话,家里的赋税还得多交一份。
王春华进来正好听见这句,笑道:“竹哥儿你不知道啊,你们俩成亲之后,锦州和你就单立一户了,想开荒地的话,归你们名下就是。”
说完奇怪道:“怎么忽然说起这个。”
“竹哥儿说他会用蒜做酱,我就想着再开一块地出来种点蒜。”柳秋红道。
“蒜也能做酱呢。”王春华稀奇道。
宁归竹笑道:“蒜酱有好多种呢,以后慢慢弄给你们吃。”
听到这话,王春华和柳秋红乐了,“那咱们可有口福了。”
三个人在厨房里说说笑笑弄着饭菜,熊锦平和熊石山将今天采回来的野菜收拾好,又把笸箩里晒着的豆干收到了屋檐下晾着,来来回回也没闲着的时候。
蒸山面汤口感软糯味道清甜,再加上调味增添的层次感,而山面汤的根部又是带点儿脆的甜,尝起来很是不错。
宁归竹吃得喜欢,伸了好几次筷子,好在弄的山面汤够多,不至于让他一个人吃光了。
吃过饭,王春华让熊锦平收碗筷,她兴冲冲地跑进卧室里翻出这两天的收益来到堂屋,将沉甸甸的布袋子往桌上一放,打开的时候声音都带着兴奋:“看!”
看着那满满当当的一袋子铜钱,柳秋红惊讶:“这么多?”
“可不是嘛,我昨儿把钱一收拾出来,也吓了一大跳。”王春华美滋滋,“我和锦平商量着这几天多去几回,抓紧时间赚点儿。”
“是要这样。”熊石山赞同。
桌上的铜钱分成几份,几个人围着饭桌数铜板。
他们在数铜板,小孩儿围着桌子转来转去,眼巴巴地看着桌上的铜板,很想伸手摸摸桌上的铜板,但又怕被大人打,从角落里伸出个脑袋看上去可怜极了。
宁归竹笑着摸了摸身边熊茵茵的脑袋,“茵茵要不要跟阿叔一起数?”
熊茵茵眨巴眨巴眼睛,“可是茵茵不会。”
宁归竹想了下,划了一小堆到她面前,“这样,茵茵知不知道两个是多少个呀?”
熊茵茵眼睛亮起,大声道:“茵茵知道!”
“那茵茵帮阿叔把这些铜板分成两个两个的好不好?”
熊茵茵闻言欢快地点头,扭着屁股往凳子上爬。熊金帛和熊川水跑过来,拎起妹妹往凳子上一放,期待地看向宁归竹,“阿叔,我们也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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