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文慎底下的酥痒都顾不上了,只觉得胸口气闷至极,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他哪里不自爱了?他哪里对不起他了?他哪里寡廉鲜耻了?他哪里胡闹了?自始至终他到底做错了什麽,怎麽全部都成了他的错?
文慎擡袖沉默地擦了擦眼泪,随後用力将虞望往外推开想要一走了之,和离书都不要了,他要离开京城,去一个谁都找不到他的地方,不管什麽中了什麽药……解得开就解,解不开干脆死了算了,反正也没有人在乎他。只是得找个隐蔽的地方去死,否则要是被虞望发现了,肯定连他的尸体都不会放过。
这个混蛋。
王八蛋。
人渣!
虞望怎麽可能放他走:“干嘛?打不过就哭,说不过就跑,嘴巴不是很厉害吗?那两个字都说得出来,现在装什麽小哑巴?你觉得你说得对吗?为了气我什麽话都说得出口?我有没有教过你不要学些乱七八糟的话?你看你现在像什麽样子?”
“我现在像什麽样子!”
文慎终于忍不住哭吼回去,其实他现在的样子也漂亮得不像话,泪落如珠,梨花带雨,那张总是带着几分傲气的脸上此刻满是水痕,鼻尖和眼尾绯红一片,泪水顺两颊湿淋淋地往下淌,有几滴挂在苍白的下巴尖,将落未落,无尽伤怀。
“我一直就是这样,我就是寡廉鲜耻,就是不自爱,就是不成体统就是哑巴——”
虞望掐着他泪湿的下巴粗暴地吻了过去。
文慎拳打脚踢地反抗,挣扎间不小心撞到背後的青玉屏风,整块雕着鹤鸣山水的玉石砰然往後倒去,虞望看见了,忙着亲嘴没空管,紧接着一声清脆的巨响,文慎瞬间被吓得安静下来,虞望逮着个间隙,放过他湿软的唇瓣,转而亲了亲他泪湿的眼下痣,看着他怔怔发呆的模样,想起很多年丶很多年以前,文慎半夜想家想得直哭的时候,他也是这样,沉默地亲亲他泪湿的小痣。
虞望突然就不想跟他置气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虞望瞬间觉得自己方才的所作所为太伤人了,虽然阿慎对着死人脸红还一直让他走开的事确实很让人生气,但这两天阿慎身体不太舒服,脸红可能只是这里太闷了,闷得他有些热。
阿慎从小最怕挨训,他方才还一个劲儿地吼他,再吼下去阿慎能提刀把他给剁了。他眼睛还不怎麽好,再哭下去,夜里就要彻底盲了。
“我错了。”虞望能屈能伸,最擅长哄人。
这一套文慎见识过太多回了,这次根本哄不住,但虞望也清楚,眼下还是能哄的状态,要是真的伤透了心,阿慎连眼泪都不会掉一颗,也不会跟他废话。记忆中他每次委屈了,不高兴了,撒娇时就爱说他要回江南老家,但他真正要走的时候其实是悄无声息的。
文慎四岁的时候,曾经瞒着所有人独自踏上自京师前往江宁府的官道,府中上上下下竟无一人发现,文慎表现自如,甚至前一天晚上还蜷在虞望怀里乖乖地睡觉。
那一年南阳王氏新送了个剑侍过来,那剑侍七八岁的样子,剑术就已经非常高明了,虞望整日和那新来的剑侍在一处习武,只有晚上才回来陪他,年幼的文慎觉得世子哥哥不再需要自己,就背着小小的一包行李偷偷雇了辆马车,一路南下。
等虞望练剑回府,找了一圈发现没人,又命人找遍整个京城,最後发现人真的丢了,才出动铁骑查遍各个城门,连夜奔袭数百里把人追回来。
当年虞望还不太会哄人,就只是牵着文慎的手和他依偎在一起,红着眼眶沉默地掉眼泪,什麽话也没说,文慎就跟着他回来了。
如今虞望想挤出一点眼泪,可惜这双眼睛风沙吹干了并不听使唤。他托着文慎湿润的腿根将他单手抱起来,原本是想把他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可是小臂接触到的地方几乎湿透了,虞望稍微有些错愕,擡头看向文慎,文慎却瞥开泪眼,并不看他。
“主上。”虞五敲门。
除了主上召见,虞五很少主动汇报事务。虞望将文慎放在桌案上,脱下外袍盖在他腿间,又凑上去吻了吻他泪湿的脸颊:“慎儿乖,虞五应该是有要事汇报,等哥哥处理好再来给你赔罪,好麽?”
文慎垂泪不语,却擡手把他往外推了推。
虞望又凑上来亲他眼下泪湿的小痣,文慎落进他虔诚而深邃的眸海中,像一只被雨淋透的幼鸟一头扎进了无垠的深渊,眼泪是慢慢止住了,虞望掌心的温度却烫得他有些失神。
趁文慎发呆的间隙,虞望赶紧大步走去开门,见虞五拿着个药瓶,便问:“何事?”
“回禀主上,属下的药被盗了。”
虞望略有些烦躁地捏了捏山根:“让十九帮你找便是。”
“不是寻常的药。”虞五神色凝重,“属下方才见小少爷面色绯红,眼下却有些许乌青,经过时还留下一阵若有似无的热香,便猜想是不是中了春宵百媚香。”
“回药室一看,果然瓶中药粉少了一半。”
虞望一听这药的名字,悬着的心蓦地沉了沉:“中了这药会怎麽样?”
虞五万分羞愧,毕竟这药是从他手中失窃的,还用到了文小少爷的身上,他现在难辞其咎:“云雨有瘾,毒根难拔。”
“……如何疗治?”
“须日日以药针刺会阴xue放血,同时补阳固元,温补血气,属下这就去配清心汤,如此配合着疗养半年,药毒自解。”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南烨立马帮她捂了捂胸口,再三确认她已经没事后,就连忙送她回去休息。回去的路上,他努力说着趣事,想逗她高兴。...
从深渊重回巅峰需要几步?谁也不知道陆白月是什么时候发疯的。关在精神病院的这些年里,陆白月只是在等,等一个能让她走出泥潭的机会。这个机会终于有一天来了,可这个人却是曾经被她玩于股掌的潘嘉年。原本以为他是个又听话又乖的男人,没想到最后却成为最难掌控的对手。可他们都在游移,是应该离开你,还是抱紧你。是选择尖刀还是荆棘。陆白月和潘嘉年知道,是利用也是狩猎,这是一场势均力敌的较量。...
...
中禅寺曜生本以为的调查员退休生活论人形咸鱼在书店的108种躺平法实际上他的退休生活又特么穿了,落地还是异能满天飞的横滨,自己的金手指则是一个画风极其诡异的开盲盒像是小原小也银河球棒侠专属棒球棍柯南的滑板这些就算了,甚至逆转裁判法庭在线审判都忍了,但是等等!「规则怪谈」「瞬时直播间」「跑团模拟器」...
萧寒觉得这个世界很奇怪,有心机的给自己当闺蜜的,有莫名爱上自己的,有无故仇视自己的,原来我的世界,在他们眼里就是小说。那好,我也去你们的世界看看,看看那里是不是小说,有金手指,有模板,还有固定的套路,那我也可以当女主。...
换婆婆后,我无敌了王成李凤梅后续完结全文免费阅读已完结是作者长胖的奥特曼又一力作,这架势仿佛要生孩子的是王成。王成吃了两口饭之后,想起来还有我的存在,妈,晓婷吃什么?医生说了产妇要补充点能量,生孩子才有力气。婆婆瞪了一眼我,孩子还没生呢,就知道吃。拿去!是一个冰冷的包子。我确实没什么力气了,颤颤巍巍的接过包子咬了两口。没几分钟,剧痛更明显了,下身大量暖流涌出。感觉被人从头皮一路撕到肚皮,几近昏迷。我吃力按下了床头的呼叫铃,没多久有护士来查看我的情况,脸色变得很难看。李医生,李医生,8床的刘晓婷产妇情况不好,血压指标很低,请评估是否要转剖腹产。婆婆一听到剖腹产,死活不同意。你们医院是不是想要骗钱啊当初跟我们说的是顺产,现在怎么变剖腹产了,我看是想要挣黑心钱!护士是个年轻的小姑娘,看着桌上的冷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