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怎麽,你不打算请他们过来?”她脸色变了,带着质问,“难道你要让我糊里糊涂嫁了?”
裴恕擡眼:“可以请你舅父主持。”
啪,王十六重重摔下布巾:“不要!你知道我讨厌郑家人。”
她早猜到他不会轻易同意,他怕王存中来了以後,节外生枝。但她必须争取到这个权利,假如她没能自己逃掉,王存中来了,总还能多一分希望。
裴恕捡起布巾放好,换了块新的,凑上前去还要再擦,她拍开他的手,沉着脸往卧房走。
裴恕追过去。心想她的脾气可真是坏,一言不合,就给他脸色。从前总想着成亲以後好好纠正,总要把她的脾气扳过来,现在相处久了,倒也习惯了,她便是不改也没什麽,总不见得薛临能宠她纵容她,他却不能。
她要关门,裴恕伸手挡住,拥她入怀:“你若实在想让他们来,那麽,就来吧。”
她确实讨厌郑文达,她的大婚之礼,他总不能让她不痛快。一个王存中而已,他还不至于忌惮到如此程度,连她的心愿都不能满足。
“真的?”王十六笑起来,“那你快些给他们写信!”
裴恕有一瞬间疑心,她好像很急,恨不得立刻敲定,她为什麽这麽着急?
王十六发现了他的迟疑,机会稍纵即逝,她得抓牢了才行。挣脱他跑去取了笔,又加水研磨,擡头向他一笑:“我好阵子没见姨姨,很想她呢。”
裴恕看见几丝湿滑的长发贴在她脖颈上,脸颊边,她笑容明媚到极点,水润润的,像熟透的桃子,让人牙根里都发着痒,只想咬一口。有什麽可疑心呢,她嫁他,本就是勉强,若能哄得她欢喜,他该当冒点风险。
裴恕慢慢走近,她笑得越发欢喜,拿着笔往他手里送,裴恕没接,握她的脸,吻住。
她口中的津唾是暖的,却又清凉,解渴,笔尖戳到衣服,飞快洇出墨迹,她在挣扎,呜呜咽咽,从纠缠的唇舌间漏出声音,裴恕辗转,用力,索求。不能满足,怎麽都不能满足,渴,骨头缝里都是燥,唯有那样。
他得赶紧成亲才行。裴恕松开她,提笔蘸墨,一挥而就。
王十六扶着书案,腿有点软,喘息不定,他写完了,墨汁淋漓,规矩之中透着遒劲的一笔好字,比薛临的并不相同,一样的力透纸背。定定神,取一张干净纸蒙上,吸干墨迹,又吹了吹,折好:“现在就送出去。”
裴恕接在手里。她做得这麽熟练,是不是从前给薛临做过?
妒意一霎时翻腾,忽地握住她的脸,用力吻下。
纠缠,缠绞,牢牢抓住。裴恕睁着眼睛看着,她开始挣扎,後来不觉闭上眼睛,颊上的红晕越来越深,身体不由自主向他贴近。她需要吗?他随时都可以,他能给她的欢愉,薛临应当不曾给过吧?
王十六在混沌中浮沉,头脑混乱到了极点,身体越来越软,滑下去,碰到书案,他一把搂住。节奏突然打乱,清醒霎时回来,王十六用力推开裴恕。
喘息着,急急走开,打开房门:“快些,把信寄出去。”
裴恕沉默着,努力调整呼吸。她太容易挣脱出来,让他很疑心她方才亲吻之时,是否也在想着这件事。或者,薛临吻她时,她也会想着别的事吗?
冷风透进来,门前的侍卫低着头等待吩咐,裴恕递过信:“八百里加急,送去魏博,交给王留後。”
她听见了,眼中透出笑意,微扬的唇。那麽红,那麽软,那麽甜。被他吻得有些肿,那麽诱人。
裴恕关门,伸手搂过,埋在她凉滑的长发里。
她与薛临的过往他不能抹杀,但他们马上就要成亲了,从今往後,所有这些事,她只能跟他做。这样,也许就够了吧。
“睡吧。”轻轻咬了下她的耳尖,打横抱起。
翌日。
王十六催马冲到最前面,回头看一眼裴恕。他跟在她身後半个马身的距离,不远不近,既不会超过她,也不会被她落下,这样精准的控制,其实比一味追求速度更难。他这个人,怪得很。
脸上一热,昨夜的情形蓦地浮上心头。隔着被子,他紧紧搂在她腰间的胳膊,他在她耳边沉沉的呼吸,黑暗中缠绵的抚摸,亲吻,他极力压抑,忍不住漏出来一两丝声响。
他很急切,但他硬是忍着不曾动她,甚至还是像前夜那样,各自盖各自的被子。他有许多古板的规矩要守,但这样更好,君子可欺之以方,他是君子,她便能对付他。
“观潮,歇歇吧,”裴恕向她挥挥手,“跑了大半天,累了。”
“不累,”她歪着头向他一笑,忽地加上一鞭,“裴恕,来追我呀!”
马匹甩开四蹄飞奔,瞬间将他甩在身後,裴恕催马跟上。
这两天她虽是骑马,但从不曾脱离队伍,也不曾有什麽不合常理的举动。他们就快成亲了,也许她,已经想通了吧。
心绪越来越轻快,裴恕加上一鞭,飞快地赶上。
第三天时,王十六还是没有坐车,骑着马与队伍同行。她依旧没有什麽异样,裴恕放心之馀,越发归心似箭。快些,再快些,回到长安立刻筹备起来,二月的时候,他们就能成亲了。
黄昏之时,侍卫来请示夜里住宿的安排,王十六叫了声裴恕:“今晚我不想住驿站。”
裴恕垂目看她:“有什麽事吗?”
“怪烦的,到处都是衙门里的人,臭规矩多,”王十六小心窥探着他的神色,他似乎并不曾疑心,也对,连日里她安分守己,他已经不那麽防范着她了,“尤其那些知道你身份的,我但凡露面,就总是盯着我看,深更半夜还有人想方设法来拜见你,聒噪得很。”
裴恕哑然失笑。
虽然每次住宿他都吩咐驿站不要声张,不要公开他的身份,但总有消息灵通的,想方设法来套近乎,昨晚住下後,就有两三拨人在院门外踅摸,想要找机会拜见,也怪不得她烦。“那麽,看看有没有干净的客栈吧。”
“好。”王十六松一口气,笑着握了握他的手。
裴恕反手握住,与她十指相扣。孩子似的,脾气大,由着性子来,但也是孩子似的,一点点事情就能开心,让身边的人不由自主,也跟着她欢喜。
夜里果然找了家干净的客栈投宿,民间比不得官府,上房也只是驿站里中等住处的规模,王十六留神观察,院墙比驿站矮了许多,没有守卫,仆役带人进门後便走了,後面再没了踪影,眼下院里院外巡守的,只是裴恕自己的侍卫。
想要逃,比起驿站,难度降低很多。
“我给你梳头吧。”裴恕净了手,拿起牙梳。
这几天上瘾似的,只要有空就要给她梳头,根本停不下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春风十里凭奋斗,红颜情劫添悲喜。职场多变知进退,化茧成蝶步青云。关山月机缘巧合救了公司副总的媳妇,凭借自身地努力和美女姐姐的帮助,从此开始了巅峰之路。...
大齐朝的小姐少爷们都听说过一个事!那就是萧侯爷家的三小姐,久病缠身,怕是活不过二十五,而且还长得特别丑,丑得能把小孩吓哭。所以萧侍郎夫妇才将人打发到江南去自生自灭。作为众人口中的谈论对象,萧听云表示自己很无奈虽然病弱是事实,但是活不过二十五??萧听云也不知道,总得到了日子才知道,她会努力苟到大结局的!至于丑...
我叫周越,一个普普通通,简简单单的高中生。我没有什么特长,也没有什么太大的缺点。就是很普通,很正常。对,就是正常。和作者的其他作品里的人公相比,我就是两个字,正常。若是说我唯一的特点,我自己认为,是脾气好吧。我都没怎么生气过,待人接物也特别好。也许,我就是人们所说的那种烂好人吧。今天,也是个普通的早晨,我像往常一样,准备着早餐。...
吾(无)为赐予吾(无)为降诞吾(无)为救苦吾(无)祝福生命凋零不懈诊苦病疾望在为众生则痛一切献给慈祥主!女主芃茸之魔神贝瑞丽尔,先是加快雷电双子魔神诞生时间让其产生好感,帮助草之龙阿佩普治疗伤势,拯救盐之魔神赫乌莉亚,抚养甘雨长大让其产生别样情感,甚至对往后出场的一些角色也给予帮助。女主人间名为蕊,原本做这些是对...
宁南雪和傅沉的五年婚姻。是用身心尊严的悉数践踏维持的。她以为没有爱情,总该有亲情。直到那天。他们唯一孩子的病危通知书,和他为白月光一掷千金的娱乐头条,同时出现在她的面前。她彻底不用装他的傅太太了。那个狼心的男人却买通所有媒体,红着眼跪在雪地里求她回头。宁南雪刚好挽着别的男人的手出现。新欢昭告全世界。...
陆辰神情恹恹,样貌惊艳,病弱大美人一个。可惜在玩命的高能直播里,花瓶都没有活路。何况陆辰被迫直播,还特别倒霉。系统请通过手环确认健康值,当健康值归0,主播将被判定死亡陆辰抬手看了看自己的健康值『100』系统?陆辰倒数第一,超过0分太多。观众们连他死时发什么弹幕都想好了。但紧接着,在全星系观众注视下陆辰脚踢丧尸拳打骷髅,溜着怪物自相残杀,六到起飞!陆辰漂亮的脸很冻人你们等谁死呢?直播间弹幕炸了!神他妈病弱美人,这分明是个大杀器!一出直播间,陆辰就被个纨绔堵住了。据说该纨绔看人只看脸,花心又渣男。楚铭冤枉,我只是想跟你做队友,没别的企图,真的。陆辰你看我信吗?最初,陆辰对这位鬼话连篇的骗子嗤之以鼻。直到他发现,楚铭一颗心早就给了自己。是他忘了,楚铭给过承诺我会接你回家。欢迎来到高能任务直播间,一经签约,生死自负,祝各位主播顺利存活,现在,直播开始PS强强,1V1,大佬爽文,努力把副本写爽写有趣,非恐怖流,非升级流weibo奶糖泽达,欢迎来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