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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场失意,薄聿选择用工作麻痹自己。
随着年纪渐长,他的手段越发凌厉,沉默少言,短短几年,就把集团扩张成了商业帝国,市值翻了三倍。
薄骞也被他逼得半退位,环游世界前“自愿”把家族企业全权交棒独子。
曾经那些因为薄聿年轻而颇有微词的老家夥,更是屁话都不敢放。
可是,即便这样,明明他已经拥有了这辈子都挥之不尽的财富,薄聿却还是感觉心里空荡荡的。
好像凭空漏了个大洞,呼呼地冒着风。
他越发疏冷寡言,整个人像是从冰窖里才啓出来一样,因此被很多媒体戏称为“冷面阎王”。
画面突然切换到某个刮着寒风的晚上。
薄聿从灯火通明的大厦里走出来,面色冷寒,司机为他撑着伞,就在他即将进入豪车之际——
“砰!”
一个花盆从天而降,把薄聿当场砸晕了过去。
与此同时,城市的不远处,同样有个花盆,“砰”地砸中了加班回家路上的苦逼社畜。
被砸进医院的薄聿恢复了过往的所有记忆,包括刚出生时和她的羁绊,十岁和她住在出租屋,还有二十岁的海边“求婚”……他全部都想起来了。
而不幸的是,可怜的颜某人当场就砸噶了。
颜瑾看到醒来的大狗欣喜如狂,“林进,你帮我去查一个人,我要知道她在哪儿,快去!”
林进虽然不清楚这个“颜瑾”是哪里冒出来的,但看到上司这副激动到极点的模样,他还是麻溜地去查了。
金牌特助的效率没得说,当天下午,关于颜瑾的所有资料呈到了薄聿面前。
家里几口人,父母叫什麽,在哪里上的小学丶中学丶大学,在哪里上班,月工资多少等等,更包括——
她的死讯。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怎麽可能?”薄聿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这个残酷的现实。
明明她说过,让他等她回来,他明明都恢复了记忆,明明都已经苦尽甘来了,她怎麽可能没了……
就在昨天。
就差那麽一天。
薄聿赶去给颜瑾收了尸。
你别说,很少有人能以第三视角看到自己死的样子,头上血糊滋啦,面色惨白,四肢青白僵硬,相当得渗人。
然而薄聿的脸色比她更白。
大狗活像个行尸走肉,对着她那并不算好看的尸体又哭又笑,最後甚至跪在太平间门口,握住她已经僵硬的手泣不成声,声音支离破碎。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来晚了……对不起……”
只差一天。
为什麽就差那麽一天?他要是能早点恢复记忆,她就不会死了。
都是他的错……
林进跟在薄聿身边那麽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上司这副如痴如狂的疯癫模样。
然而更让他瞠目结舌的还在後面。
薄聿动用手段,让民政局给他办了结婚证,以颜瑾丈夫的身份,把她的尸体从医院运了出去。
他没把颜瑾火化,也拒绝联系她的“亲人”,而是驱车,去了他们二十岁生活过的那个度假山庄。
整整七天时间,音信全无,林进打他电话都快打疯了。
等到警察介入,衆人破门而入时,就见到已经长了尸斑的颜瑾被薄聿好好地抱在怀里,两人安详地睡在黄金笼子里,他嘴角带着满足的微笑。
仿佛交颈鸳鸯,在此长眠,再不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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