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只是转身走出淋浴间,从洗手台上随手取了柄木质发刷,再折返。
苏云卿将发刷背面抵上某人腿间,命令道:
“十五下,自己报数。”
“打完的时候我要看你射出来,不许早也不许晚。”
“先生——轻、轻一点。”脆弱的器官被硬质的发刷威胁着,许扶桑难免有些害怕。
“轻一点?”苏云卿伸手轻轻敲了一下,看着毫无反应的许扶桑,笑道,“宝贝儿,你看,你就是要重重打,才能爽到。”
重重打。
危险、却诡异地勾人。
发刷砸在柱身,许扶桑软软地靠在墙面上,“唔——先生……”
下一秒,一记抽打直直地甩在头端,许扶桑伸手去挡,“啊——”
“报数,现在是第二下。”苏云卿用单手抓着人两只手的手腕,直直往上推按在墙上。
“二……”许扶桑在痛与爽的交织冲撞之下有些泪眼迷离。
“三……四、五——六……”
“先生,我、我想射——”
苏云卿用发刷轻蹭着人性器,看着一股股往外冒的前列腺液,神色有些愉悦,“求我帮你。”
许扶桑还没搞清楚这里的帮指的是什么,他下意识地服从着命令:“求您帮我,先生。”
第七下,狠狠砸在龟头上,将那一团肉砸得软了下去。
许扶桑疼得开始挣扎,却被人拽着手腕按死在原地。
“不要了、先生……呜、不要了……”
“不要了?”苏云卿重复着某人的话,看见眼前的人使劲点着头。
“什么时候、要不要、是你说了算了?”苏云卿语带训斥,举着发刷一下重过一下,砸在某根棍状物上。
“呜……我错了、我错了,先生——”许扶桑攒着的眼泪终于开始往下滚。
“最后五下,自己数好,第五下的时候才能射。”苏云卿用发刷背面自上而下拂过某处,冰凉的触觉稍稍安抚了些许方才带来的热辣痛楚。
“要是做不到,就给你把这里打烂。”
发刷轻点着已经泛着红肿的某物,这声威胁惹得许扶桑身体一晃。
“十一……呜……”
“十二,好疼、您轻一点——”
“宝贝儿,”苏云卿看着迅速硬起来的性器,故意摆出疑惑的表情,“可是,你的身体好像在说,要再重一点?”
“啊——十三……”
苏云卿太清楚许扶桑疼与爽的边界在哪里。
眼下的疼,分明同样让人觉得难以忍受,可不知为何,却尽数转变成了欲望。
前一刻还在喊疼的某人,此处说的话确是:“呜我忍不住了……我想射……先生——”
“怎么?我的话也不听,就这么想被打烂?”
许扶桑死死地摇着头。
苏云卿没有犹豫,手腕翻动,又甩了一下。
“十、十四……”
许扶桑的身体开始颤抖,苏云卿像是预先猜到了,提前将拇指堵在了马眼处。
本要喷薄而出的欲望被生生逼回,许扶桑腿软到几乎站不住。
苏云卿等了两分钟,才等到人重新平缓下来,松开了拇指。
“最后一下,射出来。”他下了命令,甩了最后一记。
痛楚、快意。
欲望倾泻而出。
许扶桑软了腿,差点倒在地上。
苏云卿抓着人又冲了两把,然后打横抱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