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杨纪清和任朝澜踏入怨鬼和僧人对坐的空地,怨鬼毫无反应,僧人却是抬眼看了过来。
“大师,傍晚好。”杨纪清偏头,看了一眼已经在西边山头沉了一半的太阳,开口跟那僧人打招呼。
“阿弥陀佛。”僧人低头,双手合十,朝杨纪清他们宣了声佛号。
“大师怎么称呼?”杨纪清点头回了个礼,又接着问道。
“老衲法号静思。”
“大师便是这幅画的作者?”任朝澜问道。
他们入画前,在画上看到落款也是“静思”。
僧人点头。
杨纪清的目光转到跪在静思面前,依旧毫无动静的怨鬼身上。“静思大师,你是在度化这怨鬼吗?”
静思缓缓地摇了摇头,看着面前的怨鬼,面露痛苦,“我度不了他,他是我的半身。”
杨纪清愣住,任朝澜眼中也露出些许意外。
杨纪清轻蹙了一下眉头,随后伸手在身旁的矮竹上,折了一支带叶的竹枝,“既然大师你度不了他,那只能由我们动手将他驱除了。”
静思再次摇了摇头,“在这画中,你们驱除不了他。”
杨纪清摇着竹枝的动作一顿,“他能主导这画中世界?”
静思点头。
杨纪清眉心拧了起来。
静思是这幅画的作画者,还是一位高僧,他的所思所想能够主导这画中世界,他并不奇怪,但他已经化作怨鬼的半身也能主导这画中世界,这是他没想到的。
不过,回想起来,确实有不少迹象,指向怨鬼有主导画中世界的能力。楚航说的,他们无论躲在哪里,怨鬼都能抓他们去村委会;他失败的替身术;怎么也挣脱不开的怨气黑绸……
是他想得不够深入,以至于疏忽了这种种迹象。
怨鬼有主导画中世界的能力,要是他们认真跟这怨鬼打起来,这幅画怕是会被直接毁坏。这么一来,画中其他的生魂阴魂不但逃不出去,还会跟着这幅画一起交代了。
中午的时候,怨鬼会回避跟他们交手。其他时间,可以跟怨鬼交手,只是一旦交手却可能直接毁了这幅画。原以为找到周月桐三人的生魂,就能轻松解决的事,没想到会棘手到这种程度。
“要不——我们出去找个高僧进来超度他?”杨纪清扭头对任朝澜说道。
任朝澜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好吧,我知道这行不通。”
去外面找高僧进来,那比去外面抓十个阴魂进来还费时间,这个时间周月桐三人等不起。
这画中时间流逝得极快,在等待高僧到来的这段时间,周月桐三人不知道要经历多少个怨鬼的“中午”。她们是生魂,就算有护魂符,也不一定能够撑到那个时候。
要是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他们就只能试着强行带周月桐三人的生魂出去了。杨纪清这么想着,却是下意识地看向了任朝澜。
“还有一个办法——”任朝澜转眸看向静思。
“静思大师,已经有不少无辜的阴魂,被你执念化成的怨鬼拖进了画中。现在更有无辜的活人生魂,被生生牵连。”任朝澜语气凉薄道。
“我不想的,我真的不想的……”静思痛苦地捂着脸。
杨纪清明白过来了——静思跟怨鬼本是一体,若是静思能放下执念,那怨鬼自然不攻自灭。
“静思大师,你要如何才能放下执念?”杨纪清上前几步,在静思身旁蹲下,“我们可以想办法帮你。”
“你们帮不了我……”静思放下捂着脸的双手,苦涩道,“原本只要我回到山顶寺庙,撞响佛钟,我便能度化我的半身,但现在我已经去不了了……”
静思抬了一下盘坐的双腿,杨纪清便看到从地上长出来的怨气黑绸,死死束缚着他的双脚,就好似让他牢牢地扎根在了土地上。
“我们代替你去撞佛钟可以吗?”
“你们要是去山顶寺庙,路上便会遭遇我半身的攻击……”静思不赞同地摇头。
“这不重要,你只要回答可不可以就行。”
“可以是可以,但是……”
“那就可以了。”杨纪清站起身,回头招呼任朝澜,“走吧,去山顶的寺庙。”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天空没有星子和月亮,天地一片昏黑,唯有山顶的寺庙散发着微弱的光亮。
杨纪清和任朝澜手里提着支竹化的灯笼,匆匆往山顶方向赶。
两人刚走出竹林,便有三个黑影朝着他们窜了过来。
那三个黑影窜得快,杨纪清出手的速度却比他们更快。他几乎是想也不想地一甩灯笼,灯笼在他手中化作藤蔓,瞬间缠上三个黑影的双腿,倒提着将他们挂上一棵大树的枝桠。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