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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话她到底信了几分,终究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你胡说……”
“母皇是爱我的,她只是不知道……”
七皇女还在说着,西晴蕾听着她的胡话极为不屑,直到七皇女说:“你胡说,你便是这样子,总是胡说八道,你只是在嫉妒我,嫉妒母皇宠爱我,而不是你。”
西晴蕾顿时便红了眼,她揪住七皇女的衣襟,冲她怒吼着:“我在嫉妒你?你在说什麽胡话呢?你以为你算什麽东西?不过就是母皇从宫外捡回来的野种,你也配?”
听着这话,七皇女却笑了起来,她道:“我说的是事实,你便是在嫉妒,你便是不甘心母皇这般待我,而你再怎麽折腾,母皇都瞧不见你,你我之间,你才是那个可怜人,我不是,我就算是瘸了,母皇眼中看到的依旧是我,不管我如何,母皇喜欢的依旧是我,而不是你。”
西晴蕾愤恨地推开了七皇女,她站起身,朝着七皇女的身上踢了好几脚,又急又凶,每每都往七皇女用着双手护住的脑袋踢出。这里闹的动静太大了,跟着西晴蕾一块来教训七皇女的宫人也没想到西晴蕾会突然动这麽狠的手,她们连忙上前拉住了西晴蕾,被钳制住的西晴蕾又朝着七皇女露出来的腹部踢了两下,直到七皇女因为疼痛蜷缩起了整个身体,她才停了脚,任由宫人们将自己拖走。
七皇女感觉浑身都在疼,被西晴蕾踢中的地方都在跟她叫嚣着疼,她累坏了,疼痛让她浑身都提不起半分劲。她倒在地上趴了许久,七皇女才慢慢放了下手,她的双手被踢的最多,原本白嫩的皮肤上都出现了鲜红的血色,她用着双手撑起了自己的身体,然後往前爬行着,碰触到地面时,七皇女感觉到了手臂传来的刺痛,被踢中的腹部在地面缓缓爬行时也在跟她喊着疼。
她没有停下来,疼痛让她掉了些泪,七皇女没有用手去擦,她只是努力地朝着前方爬去。
一步又一步的。
每一步都爬的很吃力。
她不能在这里停下来,她还得去凤栖宫,还得去找母皇。
爬了许久後,七皇女终于够到了轮椅的一角,她艰难地爬了上去,爬上去时又险些将轮椅弄倒,但好在她还是坐上了轮椅,七皇女擡起手,用着近乎麻木了的双手操控着轮椅,驱使着它向前。
到凤栖宫时,已是黄昏,七皇女一身狼狈地到了凤栖宫门前,守在宫门口的禁卫军见了她一脸愕然,给她请安的同时又忍不住打量她。
七皇女入了宫,有名老宫侍从里头匆匆走了出来。
七皇女认识她,她叫明彤,她这些日子过来时没有见到母皇,一直都是这个人在外头与她说话。
明彤见了七皇女一身狼狈的模样,哀声大喊:“殿下怎麽弄得这一身狼狈?您怎麽又没有带宫人一起?老奴见了都要心疼坏了,这要让陛下见了又还得了?”
七皇女抓住了她的手,她说:“我想见母皇。”
“不是老奴不让殿下见,是陛下昨夜便出了宫,近期殿下可能见不着陛下了。”
七皇女顿时便急了起来,她忙问:“母皇去了哪?”
“哎哟,我的七殿下哟,您可别着急别着急,您那小伴读,今日便被放了,就是挨了顿打,不过您也放心,她还活着。陛下心中是有殿下的,若不然这等大罪,岂是打一顿便可说放就放的,这可是关乎到女帝的尊荣的啊。”
明彤说了很多,七皇女听到的只有一句西初已经被放了出来,七皇女呆愣地看着明彤,问了句:“真的吗?”
明彤慈爱地笑着说:“老奴怎敢欺骗殿下,陛下自当是爱殿下的。”
七皇女纠正着:“西初真的被放出来了?”
明彤的笑微僵,她点点头:“……真的,这等事,老奴岂会拿来诓骗殿下呢。”
七皇女愣了好半天,才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来,意识到自己这个模样大概不太好,七皇女擡起手胡乱了地抹了把脸,又说:“送本宫回去。”
话一说完,七皇女脸上的笑容消失,她低下头,擡起了双手,行了一个虚礼,对着凤栖宫道了一声:“……儿臣谢过母皇。”
明彤顿时乐呵了起来,她忙道:“老奴送殿下回去吧,殿下往後莫要再一个人过来了,这长乐宫离凤栖宫那麽远,殿下若是在路上摔了伤了,身边没个人伺候着,也是不行的啊。”
七皇女轻轻点了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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