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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柠离民宿也只有一个拳头的距离了。
她怎麽还不动手?在这不短的时间里,俞双久到底在犹豫什麽呢?
干脆利落,冷血漠视才是杀人应该具备的最佳素养,她就是最好的例子,卫柠漫不经心地想。
卫柠肩膀突然一沉,整个人猛地往前倾倒!
来了!
“卫柠!”
紧接着,腰身後被一道强悍的力道压上来,身体不可抗拒地滚落在地上。卫柠眨眨眼,松懈了浑身的筋肉,任由身後的力道再次倾覆上来。
她被一脚踹进了民宿里!
咚!
沉闷的一声巨响。
皮肉摩擦的声音听得俞双久牙疼,她收回脚,在原地好一顿按摩松缓关节後才向前走。
忽然,她停下了脚步,这在她的意料之内。或者说,只有眼前的一切,才能解释她刚才的举动。
踹飞卫柠,不是俞双久的违心之举,她就是故意的。
只有这样……
只有这样,俞双久才可以顺从地被肥润硕大的白色蛆虫包裹住她的全部身体,包括裸露在外,缓缓张开的毛孔。
这些长出了触足的虫子需要更多的营养了。
此时的它们和放开咽喉大声哭喊的饿婴没什麽区别。
刺穿皮肉,吮吸血液的声音在死寂的夜晚里分外刺耳,密密麻麻的,令人生出皮层毛发在不停脱落,骚痒干涩的错觉。不,不是错觉,那些蠕动的肉虫已经钻进了大脑皮层里。
“你有吃过被搅碎的脑花吗?”
那些碎成一块块的白色块状物,浮在浑浊的液体表面,注视久了,总有一种它们是活的,在蠕动的感觉,就像……
就像这些白色的肉虫。
“它们从你的咽喉滑进去,掉到胃囊里,被寄生的宿主是不会发现的。在没人察觉的夜晚,那些肉虫就会从卵鞘里伸出触足,从肠道,呼吸道,一路找到一个口子,探出一半身体呼吸新鲜空气。”
“一眼看过去,就像是一个人的身体表面突然长出了一条又一条长长的,白色的肉触。”
俞双久的身体表面已经看不见那些蠕动的虫子了,仿佛它们从没在这里出现过一样。
她就站在原地,空洞漆黑的眼神死死盯着民宿内倒在地上的卫柠。
咽下嘴里的血,卫柠手臂撑起身体,擡眼和“俞双久”对视。
眼白已经完全消失了,眼眶里一片漆黑,带着粘腻的,不可忽视的潮湿感。
像是水生生物体表自动分泌出来的黏液。
粘腻,腥臭,湿滑。
在卫柠无声的注视下,突然,“俞双久”动了。
“俞双久”猛地向前栽倒在地,像是有人在背後猛地踹了她一脚,紧接着,僵直着身体一动不动,失去了呼吸一样。
卫柠瞳仁紧缩起来,僵死的“俞双久”眼眶,鼻孔,身体表面所有裸露在外的洞口都伸出了长长的肉触。
她就像是一只虫子一样在地上爬动!
“她变成水蜈蚣了。”
水蜈蚣?
卫柠转头看向身後说话的人,卫柠发现,从一开始,她就站在民宿内注视着卫柠和俞双久往这边走,像是一尊没有生命体征的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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