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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的梆子声刚过,开封府的後院就浸在了墨色里。只有展昭卧房的窗棂,还漏出点昏黄的灯影,像块被遗忘的碎金。
林狐是被渴醒的。她趴在软榻上,鼻尖碰着陶碗的边缘,却怎麽也够不着——方才翻身时,碗被蹭到了榻脚。她迷迷糊糊地想伸爪子去勾,却猛地顿住了。
指尖触到的不是毛茸茸的爪垫,而是温热的皮肤。
林狐瞬间清醒,低头就看见自己光裸的手臂,月光从窗缝溜进来,照得皮肤泛着瓷白的光。她又惊又慌,猛地坐起身,才发现身上的狐毛早已褪尽,连尾巴都乖乖收在了皮肉里。
“又变了……”她小声嘀咕,声音带着点刚化形的沙哑。上次在衣柜里的窘迫还没忘,耳尖一热,慌忙往身上抓——却抓了个空。软榻上只有展昭白天盖过的薄被,被她蜷得皱巴巴的。
她抱着被子往身上裹,刚系好带子,就听见外间传来轻响——是展昭回来了。
白日里他去追查襄阳王馀党,直到入夜才动身回府。林狐听见他推门的声音,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她想躲回软榻假装没醒,可身上这副模样……
慌乱间,她看见屏风後的衣架上挂着件绯红官袍,是展昭早上换下的,还带着淡淡的皂角香。她想也没想,抓过官袍往身上套,袍角拖到地上,像拖了片晚霞。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展昭带着身夜露走进来,刚要擡手点灯,就瞥见屏风後露出半片衣摆——是他的官袍。
“林狐?”他的声音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屏风後的人影猛地一颤,像被风吹动的花枝。林狐攥着袍角,指节都泛了白,脑子里乱糟糟的——要不要应声?会不会又被他撞见?上次的尾巴……
正想着,展昭已经绕过屏风。他穿着身玄色常服,墨发用玉簪束着,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被廊外的月光照得泛着银。看见她裹着自己的官袍,他的脚步顿了顿,喉结几不可察地滚了滚。
官袍对她来说太大了,领口滑到肩头,露出小块肌肤,像雪地里落了片红梅。袖子长过指尖,她却还下意识地往身後藏手,反倒把腰间的带子拽松了,袍角微微敞开,能看见里面裹着的薄被边角。
“醒了?”展昭先开了口,目光落在她脚边——光着的脚踝踩在青砖上,沾了点灰,却更显得纤细。他转身去点灯,火折子“噌”地亮起,暖黄的光漫开来,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像幅贴得极近的画。
“渴……”林狐的声音细若蚊蚋,眼睛盯着地面,不敢看他。官袍上全是他的味道,清冽的皂角香混着淡淡的剑穗松木香,像她偷睡过的那床晒过太阳的被褥,让人心里发暖,又发慌。
展昭倒了杯温水递给她。她伸手去接,宽大的袖子滑下来,露出半截小臂,上面还留着点没褪尽的浅灰绒毛,在灯光下像撒了把银粉。他的目光在那绒毛上停了瞬,又飞快移开,落在自己的靴尖上。
林狐捧着杯子喝水,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指腹,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水洒在袍角,晕开一小片深色,她更慌了,结结巴巴地说:“对丶对不起……”
“无妨。”展昭的声音有点哑,他转身想去拿布巾,却没留神,被地上的袍角绊了下。林狐眼疾手快,伸手去扶他,掌心恰好按在他的胸口——隔着薄薄的常服,能摸到他温热的皮肤和沉稳的心跳。
两人都僵住了。
空气里突然安静得能听见灯芯爆火星的声儿。林狐的脸“腾”地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慌忙想收回手,却被他轻轻按住了手腕。他的掌心很烫,带着常年握剑的薄茧,蹭得她皮肤发麻。
“别动。”展昭的声音压得很低,像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睫毛很长,被灯光照得投下淡淡的阴影,鼻尖沾着点水汽,像沾了晨露的花瓣。
林狐的心跳得像要炸开,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瞟向他的喉结——刚才他说话时,那里轻轻动了下,性感得让人发慌。她突然想起上次在衣柜里,他背对着她时,月光淌过他脊背的样子,像条沉默的河。
就在这时,她身後的尾巴尖突然不安分地冒了出来,毛茸茸的,还带着点官袍的褶皱。尾巴尖轻轻扫过展昭的手背,像团软乎乎的火。
展昭的呼吸猛地一滞,按住她手腕的力道松了松。他看着那截灰扑扑的尾巴,又擡头看她惊慌失措的脸,突然低笑出声。
“笑什麽!”林狐又羞又气,想把尾巴收回去,偏偏越急越不听使唤,尾巴尖反倒缠上了他的手腕。
“没什麽。”展昭的笑意染在眼底,他擡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尾巴尖——软得像团云,“只是觉得……你比白日里更闹腾了。”
他的指尖带着点凉意,触得林狐一颤,尾巴尖下意识地缩了缩,却把他的手腕缠得更紧了。官袍的下摆垂下来,遮住了交缠的手和尾巴,只露出两人微微发红的耳尖。
“放开……”林狐的声音细得像丝线,眼睛却瞪着他,带着点狐狸的狡黠。
展昭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样子,忽然觉得喉咙发紧。他松开她的手腕,转而捏住那截不安分的尾巴,指尖顺着绒毛往下滑:“先把这个收起来。”
尾巴被捏住,林狐顿时没了气势,像只被抓住软肋的猫,乖乖地把尾巴收了回去,只是袍角还微微鼓着,藏着点没褪尽的弧度。
“时辰不早了,睡吧。”展昭松开手,转身往书桌走,背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挺直。他拿起卷宗,却没看进去,满脑子都是刚才她掌心的温度,和尾巴扫过手背的痒。
林狐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小声说:“你的袍子……比我的软榻暖和。”
展昭翻卷宗的手顿了顿,没回头,只闷闷地应了声:“嗯。”
她裹着他的官袍躺回软榻,鼻尖凑到领口,深吸了口气——皂角香里,好像多了点别的味道,像他身上的暖意,又像自己擂鼓的心跳。
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移了位,照在书桌後的背影上,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又漫到软榻边,像条温柔的河,悄悄漫过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林狐盯着那影子看了会儿,忽然觉得,这样的夜晚,也没那麽难熬。
至少,有他的味道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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