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灯市情浓,心渐明
粮仓案了结後的第十日,便是上元节。汴京的雪已经化了大半,街面上的泥泞混着残雪,踩上去黏糊糊的,却挡不住百姓的热情。从清晨起,鼓楼附近就支起了摊子,卖花灯的丶捏面人的丶吹糖人的,吆喝声此起彼伏,像锅沸腾的水。
展昭难得休沐,却被林狐缠得没法安生。她天不亮就爬起来,用爪子拍他的脸,非要他陪她去逛灯会。“张厨子说灯会上有兔子灯,”她拽着他的官袍不放,尾巴尖扫过他的下巴,“还有会跳舞的木偶,我要去看!”
展昭被她闹得没辙,只好换上便服——件月白色的直裰,外面罩着件藏青色的披风。林狐看见他换衣服,眼睛都直了,围着他转了三圈:“你今天……很好看。”
他失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她今天也换了身新衣裳,是件水红色的襦裙,领口绣着几朵金线绣的桃花,是公孙先生特意让人做的,说是衬她的毛色。“走吧,再不去,兔子灯就要被抢光了。”
***街上早已人山人海。林狐紧紧攥着展昭的手,生怕被人群冲散。她的指尖凉丝丝的,像揣着块冰,却攥得极紧,把他的手都捏红了。
“慢点跑。”展昭无奈地跟着她往前挤,看见个卖糖画的摊子,突然停下脚步,“你不是要糖画狐狸吗?”
糖画师傅的铜勺在青石板上游走,转眼间就画出只栩栩如生的狐狸,尾巴翘得高高的,像在撒娇。林狐看得眼睛都直了,口水差点流下来。展昭买了下来,递给她时,她却突然踮起脚尖,把糖画往他嘴边送:“你先吃。”
展昭咬了一小口,甜腻的糖浆在舌尖化开,带着点桂花的香。他看着林狐满足的笑脸,突然觉得,这上元节的热闹,都不及她眼里的光。
两人往前走了没几步,就听见一阵喝彩声。原来是个耍猴的班子在表演,猴子穿着小官服,戴着乌纱帽,模仿着官员升堂的样子,逗得围观的人哈哈大笑。
林狐却突然皱起了眉头,往展昭怀里缩了缩。“它们不高兴。”她小声说,“脖子上的链子勒得太紧了,疼。”
展昭低头看她,发现她的眼圈红红的,像含着泪。他突然想起她幼时被猎人追捕的经历,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我们去那边看木偶戏,”他牵着她往另一边走,“比猴子好玩。”
木偶戏演的是《白蛇传》,白素贞的木偶做得活灵活现,水袖一甩,竟真的像在腾云驾雾。林狐看得入了迷,连手里的糖画化了都没察觉,糖浆滴在她的手背上,黏糊糊的。
“笨狐狸。”展昭掏出帕子,小心翼翼地帮她擦掉手背上的糖浆,指尖触到她温热的皮肤,像被烫了一下。
林狐的耳朵尖瞬间红了,往他身边靠了靠,肩膀轻轻蹭着他的胳膊。周围的人太多,她能闻到各种各样的味道——汗味丶脂粉味丶食物的香味,可只有展昭身上的皂角香,让她觉得安心。
…………
转到西街时,遇见了正提着灯笼闲逛的白玉堂。他依旧穿着那件标志性的白衣,领口绣着银丝暗纹,手里把玩着颗夜明珠,珠光映得他眉眼愈发俊朗,却也添了几分桀骜。
“哟,这不是展护卫吗?”白玉堂挑眉笑了,目光在林狐身上打了个转,语气带着点戏谑,“怎麽,今日不审案,改陪小狐狸逛灯会了?”
林狐往展昭身後缩了缩,尾巴尖警惕地竖起来。她不太喜欢这个白衣服的男人,总觉得他看自己的眼神像在看什麽稀奇玩意儿,而且他身上的剑气太锐,刮得她耳朵疼。
“白兄也来赏灯?”展昭拱手回礼,语气不冷不热。他与白玉堂素来是亦敌亦友的关系,棋逢对手时能彻夜对弈,针锋相对时也能拔剑相向,此刻在灯会上遇见,倒也算意外。
“闲着无事,过来瞧瞧汴京的热闹。”白玉堂晃了晃手里的夜明珠,珠子在灯笼光下流转着七彩光晕,“倒是你,藏着这麽个宝贝,竟从不肯带出来见人。”
他说着,突然伸手想去碰林狐的耳朵。林狐吓得往展昭怀里钻,展昭下意识侧身挡住,指尖在白玉堂手腕前半寸处停住,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距离感:“白兄慎言。”
白玉堂的手僵在半空,随即低笑出声:“果然是护得紧。罢了,不逗你了。”他收起夜明珠,从袖中掏出个小巧的琉璃哨,递给林狐,“算我赔罪,这个送你。”
琉璃哨是孔雀蓝的,吹起来能发出清脆的鸟鸣。林狐看着那哨子,又看了看展昭,见他点头,才小心翼翼地接过来,指尖触到冰凉的琉璃,突然想起幼时在山中听到的画眉叫。
“多谢白公子。”她小声说,耳朵尖还红着。
白玉堂挑眉,显然没想到这只小狐狸还会道谢,倒愣了一下,随即摆摆手:“走了,你们继续恩爱。”说罢,白衣一闪,便消失在人群里,只留下串清脆的笑声,混在灯会的喧嚣中。
林狐捏着琉璃哨,突然擡头问展昭:“他是不是不喜欢我?”
展昭低头看她,灯笼光落在她脸上,睫毛投下淡淡的阴影,像只不安的小兽。“他性子就这样,对谁都带点刺。”他揉了揉她的头发,“不必放在心上。”
林狐点点头,却把琉璃哨攥得更紧了。她能感觉到,白玉堂看展昭的眼神里,除了较劲,还有种她读不懂的复杂情绪,像藏在冰层下的暗流。
***往前走了不远,就看见个猜灯谜的摊子。挂着的红灯笼上写着各式谜语,猜中的能得一盏兔子灯。林狐盯着其中一盏,眼睛亮得像星星——那谜面是“身裹红绫,尾似流星,夜里出没,专抓小虫”,谜底分明就是狐狸。
“我知道这个!”她拽着展昭的袖子跳起来,声音清脆得像风铃,“是狐狸!”
摊主是个留着山羊胡的老者,闻言捋着胡子笑了:“小姑娘好眼力!这兔子灯归你了。”
林狐抱着兔子灯,笑得眉眼弯弯,尾巴在身後开心地晃成了圈,差点扫翻旁边的糖人摊子。展昭赶紧扶住她,却被她顺势拽到灯笼下——红光映在她脸上,绒毛在鬓角若隐若现,像幅流动的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圣光在掌中升起…死亡奏响通往王座的乐章…吾乃荣耀之圣骑士最强的精灵训练师赤色纳鲁王国的亲王,更是伟大的圣光之神无量智慧佛祖恐怖的虚空大军新一代的东皇天帝…跨越宇宙,留...
宋寄星在修真界兢兢业业一百多年,好不容易修成了金丹,却被神器爆炸送回了现代,当回了那个十八线的小糊星。百年的修真生活让宋寄星无欲无求,一心想当个咸鱼。谁料到穿回来的不止她一人!同门的师兄师姐也跟着她回来了!宋寄星咸鱼梦碎,只能辛苦打工,担起养家重任。不曾想,全师门一个个慢穿过来了!...
┏━━━━━━━━━━━━━━━━━━━━┓┃书香门第整理┃┃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兽之拟态兽之葬情歌作者张洛铭秦宁文案一向年光有限身,等闲离别易销魂。酒筵歌席专题推荐张洛铭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订婚典礼当天,小白花故意失足落水陷害我,我直接将她摁死在水里。看着她拼命挣扎,我装模作样求救「米米你没事吧,你快起来呀,水下危险!」上一世,她咬定我故意推她下水,哭晕在我未婚夫厉慎行怀里。厉慎行暴怒,将我绑起来塞进水缸里,放满了水蛇。一米高的水缸装满水,盖上盖子,我根本无法站直身体,只能费力半蹲,一旦脚滑,就会溺水窒息。绝望之际,本该在国外的哥哥突然赶到了现场。我以为他是来给我撑腰的,没想到他把我拎出来后,押着我当众下跪,让我给林米米道歉。我因此成了笑话,彻底崩溃,抑郁自杀。再睁眼,我回到了订婚典礼现场。林米米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我缓缓收回手,...
被大巴车一撞,送去奥特宇宙大怪兽格斗剧情线的林浩觉醒无限吞噬进化系统,成为一名雷奥尼克斯并且开局获得海帕杰顿幼虫。只要海帕杰顿幼虫不断吞噬就可以进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