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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封府的朱漆大门外,张龙赵虎正忙着挂红绸,红绸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像无数面小旗。府里的老槐树下落了层金黄的叶子,公孙策蹲在树下翻晒药材,看见展昭抱着林狐回来,手里的药铲“当啷”掉在竹筐里。
“可算回来了!”他笑眯眯地迎上来,花白的胡子翘得老高,“我炖了当归乌鸡汤,正等着给你们补补身子呢!”
林狐趴在展昭怀里,右腿还打着夹板,听见“鸡汤”两个字,眼睛亮得像两颗黑葡萄。她的尾巴在身後轻轻晃着,扫过展昭的官袍下摆,把上面沾着的尘土扫下来,像撒了把碎金。
“公孙先生,”展昭把她放在廊下的软榻上,声音里带着笑意,“她的腿恢复得怎麽样?”
“恢复得不错,”公孙策摸了摸胡须,伸手替林狐把脉,指尖刚搭上她的手腕,就被她用尾巴卷住了袖子,“小狐狸这是怕我扎针?”
林狐往展昭身後缩了缩,耳朵贴在头上,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上次公孙策给她接骨时,疼得她眼泪直流,现在听见“扎针”两个字,腿肚子还打颤。
“她怕疼。”展昭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指尖在她耳後轻轻挠了挠,那里的绒毛软得像团云,“先生轻点。”
公孙策哈哈大笑:“放心,这次用的是‘凝神针’,不疼的。”他取出银针,在油灯上烤了烤,轻轻刺入林狐膝盖周围的xue位,“再过几日,就能拆夹板了,到时候让展护卫带你去逛重阳庙会,好不好?”
林狐的眼睛瞬间亮了,用力点头,尾巴在身後晃成了圈,差点扫翻旁边的药箱。展昭伸手按住她的尾巴,指尖触到上面细密的绒毛,心里软得像被温水泡过的棉花。
***傍晚时分,白玉堂拄着拐杖来了。他的腿还没好利索,走路一瘸一拐的,却依旧穿着那件月白长衫,领口绣着银丝暗纹,手里把玩着颗鸽血红的珠子,看见展昭,挑眉笑了:“听说你把那断魂手给宰了?够狠。”
“他该死。”展昭递给她一杯茶,声音平淡无波。
白玉堂接过茶盏,目光在林狐打着夹板的腿上转了转,突然从袖中掏出个小巧的玉狐狸挂件,抛给她:“算我赔罪,上次在灯会送你的琉璃哨,估计早就丢了。”
玉狐狸是暖白色的,雕得栩栩如生,尾巴上还刻着几缕云纹。林狐接住挂件,指尖触到温润的玉质,突然想起那天在灯会上,他伸手想碰她的耳朵,被展昭挡住的样子,脸颊微微发烫。
“谢谢白公子。”她小声说,把玉狐狸塞进怀里,压在之前那个竹狐狸上面。
“谢就不必了。”白玉堂喝了口茶,目光在展昭身上转了转,带着点戏谑,“倒是你,以後可得看好这只小狐狸,别总让她冲在前面,真要是少了根尾巴,我可赔不起。”
展昭没接话,只是往林狐身边挪了挪,用身体挡住了她的腿,像在筑起一道无形的墙。林狐看着他的侧脸,夕阳的金辉落在他的睫毛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心里突然暖暖的,像揣了个小太阳。
***重阳庙会那天,汴京的街上挤得水泄不通。卖糖画的老汉支着铜锅,勺子在青石板上画着飞禽走兽,糖丝在阳光下闪着琥珀色的光;耍杂耍的班子围了圈人,穿红袄的姑娘正往空中抛彩球,引得孩子们阵阵叫好;还有卖桂花糕的丶捏面人的丶吹糖人的,吆喝声此起彼伏,像支热闹的曲子。
展昭推着辆轮椅,林狐坐在上面,怀里抱着个兔子灯——是上次猜灯谜得的那盏,公孙策特意给修好了。她的腿已经能勉强着地,却还是赖在轮椅上,说这样能让展昭推着走,像话本里写的富家小姐。
“你看那个!”林狐指着不远处的皮影戏摊子,眼睛亮晶晶的,“是《白蛇传》!”
展昭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白色的幕布上,青蛇白蛇正和法海打斗,皮影在灯光下晃动,像活过来似的。他推着轮椅走过去,找了个空位置坐下,给她买了串糖葫芦,山楂裹着晶莹的糖衣,咬一口甜丝丝的。
林狐吃得满嘴是糖,像只偷喝了蜜的小狐狸。她突然凑到展昭耳边,小声说:“展昭,你看那白蛇,像不像我?”
展昭愣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不像。你比她淘气。”
“才不呢。”林狐噘着嘴,用糖葫芦戳了戳他的胳膊,“我比她勇敢,上次在冲霄楼,我还救了你呢!”
“是是是,”展昭无奈地摇摇头,替她擦掉嘴角的糖渣,“我们家林狐最勇敢了。”
皮影戏演到白素贞被压在雷峰塔下时,林狐突然不说话了,眼睛红红的,像要哭了。展昭握住她的手,指尖触到她掌心的汗:“怎麽了?”
“他们为什麽不能在一起?”林狐的声音带着哭腔,“人妖殊途就这麽重要吗?”
展昭的心猛地一缩。他看着幕布上悲伤的皮影,又看了看怀里眼眶通红的林狐,突然俯身,在她额头轻轻吻了一下,动作轻柔得像飘落的雪花。
“不重要。”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只要两个人的心在一起,什麽都不重要。”
林狐的眼泪突然掉了下来,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开心。她往展昭怀里钻了钻,把脸埋在他的衣襟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皂角香,心里像被灌满了蜜糖。
远处的钟楼敲响了暮钟,“咚——咚——”,沉稳而悠长。街上的人流渐渐散去,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交缠在一起,像幅流动的画。展昭推着轮椅,慢慢往开封府走,林狐的尾巴在身後轻轻晃着,扫过青石板,发出细碎的声响,像在哼着支快乐的歌。
她知道,未来或许还有风雨,或许还有人会说他们人妖殊途,但只要能这样牵着他的手,她就什麽都不怕了。因为她的展昭,会像座永远不会塌的山,为她挡住所有的风雨,而她,也会像只永远陪着他的小狐狸,给他温暖,给他快乐,给他一个永远的家。
开封府的灯笼已经亮起,暖黄的光透过窗棂,照在门口的石狮子上,像镀了层金边。展昭抱着林狐走进府门时,张龙赵虎正在院子里摆桌子,准备吃重阳糕;公孙策坐在廊下,摇着扇子,看着他们笑;包拯站在正厅门口,目光温和,像位慈爱的长辈。
林狐突然觉得,这就是她想要的家。有他,有朋友,有温暖,有欢笑,还有永远吃不完的桂花糕。她擡头看了看展昭,他正低头看着她,眼里的温柔像融化的月光,她突然笑了,像朵盛开的桃花。
这个重阳,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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