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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中各个重要的关卡丶哨所,负责盘查丶守卫的统领,几乎清一色是气息强悍的高位女魔。她们审视着来往的魔物,目光如同冰冷的尖刀。
而男魔,即使力量不俗,也大多处于依附或执行命令的位置,相比于城外,城内男魔行动中都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谨慎意味。
更让宋玉成惊讶的是魔城中人员混杂,魔气森森的店铺旁,竟有售卖修仙界常见丹药的摊子,只是药瓶上贴着诡异的魔文标签。
街上形态各异的魔族中,不乏带着人族特征的混血面孔。为了沟通,许多商铺门口挂着一种多眼颅骨状的器具——“通言颅”。
宋玉成在一个摊前驻足,指着那玩意儿,摊主是个独眼魔族,他咧开满嘴尖牙笑着招揽顾客:“新来的?十块魔晶,戴上就能听懂魔语鸟语,连深渊蠕虫的咕噜声都行!”
宋玉成付了魔晶,将那冰凉滑腻的“通言颅”贴身挂好。瞬间,周围嘈杂的嘶鸣丶低吼丶叽咕声,化作了清晰可辨的议论涌入耳中。
他们走过一间喧嚣的酒馆。敞开的门洞里喷涌出浓烈的血腥气丶劣质魔酒的辛辣和汗腺分泌的奇异麝香。宋玉成下意识地往里瞥了一眼,脚步微顿。
酒馆内光线昏暗浑浊,巨大的熔岩槽散发着暗红微光,映照着形形色色的女魔。女魔们身材健美,鳞甲在幽暗中折射出冷光。
她们或倚着粗粝的骨桌,或直接坐在石墩上,精壮的手臂肌肉虬结,正举着巨大的牦角杯豪饮。那杯中液体浓稠如血,顺着她们咧开的嘴角溢出,滴落在饱满的胸脯上,留下蜿蜒的暗痕。酒液滑过喉咙时,能清晰地看到颈部强韧的肌肉滚动。
宋玉成凝神细听,嘈杂的嘶吼丶碰杯声中,几道相对清晰的女声灌入她佩戴的“通言颅”,这个干瘪畏缩成一团的骷髅小头开始快速地活动起上下颚,发出只有佩戴者才能听到的声音。
“啧,城主这次为了女皇贡礼,可是掏空了半个宝库……”一个声音冷沉的女魔用指关节敲着骨杯,语气带着几分肉疼。
“何止!”旁边一个脸上带着新鲜伤痕的女魔嗤笑一声,将杯中血酒一饮而尽,重重放下杯子,骨杯底磕在石桌上发出闷响,“听说点名要活捉灵力精纯的人修!这可比挖矿难多了!”
话虽如此,她猩红的舌头舔过尖利的獠牙,眼中闪过显而易见的兴奋。
“爸根的,哪难?昨儿个巡逻队那群小男们不就逮了个杂种?”
第三个声音插进来,带着幸灾乐祸,她哈哈笑道:“他那个惨样儿,下半身都长不好,杂种就是杂种,忒没用。”
第一个说话的女魔又灌了一口,打了个带着血腥味的酒嗝,“城主亲口说了,这杂种怪物才合女皇陛下猎奇的口味!要抓活的,还得是囫囵个儿的,得多多益善!送去给她慢慢玩解闷儿才有意思!”
她眉飞色舞地一顿比划,引得周围几个女魔发出心照不宣的哄笑。
就在她们高谈阔论的桌下,几个衣衫轻薄丶甚至近乎赤裸的男魔,正卑微地跪伏在地,用粗糙的布巾或自己的手,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女统领们沾满泥泞和血污的沉重骨靴。他们的姿态驯服,低垂着头颅,露出覆盖着细小鳞片的後颈。
一些女魔显然喝得兴起,长长的丶覆盖着细鳞或骨刺的尾巴,如同鞭子般,带着几分狎昵和轻蔑,随意地抽打在近旁服侍的男魔们的脊背丶臀部或大腿上。力道并不致命,却带着羞辱的意味。
啪!啪!清脆的皮肉交击声夹杂在喧闹中。被抽打的男魔身体绷紧,发出压抑的低喘声,擦拭的动作也越来越快,位置越来越上。
显然这声音非但没有引起同情,反而让周围女魔的哄笑声更加响亮放肆。
其中一位有着燃烧火焰般的赤红乱发的女魔,似乎厌倦了这种隔靴搔痒般的戏码,覆盖着暗红近黑甲壳的手臂猛地将巨大的牦角杯砸在桌上,杯底碎裂,残馀的血酒四溅。她俯身一把抓住正为她擦拭靴子男魔头上的细长的犄角。
那男魔吃痛,却不反抗,跪倒在女魔腿边。
赤发女魔看也没看他,只粗暴地掏出几块劣等魔晶扔给他,女魔低吼一声:“上房!”便像拖拽一件货物般,攥着他的角,将他从地上硬生生提起,他踉跄的起身。跟着女魔脚步,朝着酒馆後方的阴暗通道走去。周围响起一片更响亮的起哄口哨声。
宋玉成被这原始丶狂放又充满压迫的景象冲击得呼吸一窒,脸上不受控制地腾起一阵热意。她几乎是立刻丶有些仓促地收回了目光,心脏在胸腔里怦怦直跳,下意识地加快脚步,低着头匆匆走出了酒馆那令人不适的氛围范围。魔界的风带着硫磺味吹在脸上,似乎也无法驱散刚才所见带来的燥热。
云照渊一直沉默地跟在她身侧,将她脸上那抹转瞬即逝的丶因目睹异族场面而生的绯红尽收眼底。他的目光沉沉地扫过那对消失在通道口的赤发女魔和男魔的背影,又落回宋玉成微微泛红的耳廓上。薄唇微抿,深邃的眼中掠过一丝幽光,面色若有所思。
片刻後,二人寻了个僻静的街角,再次服下变形丹。这次幻化的是两个气息寻常丶样貌模糊的普通路魔,混入熙攘的魔群中毫不起眼。他们穿行在混乱的街道上,捕捉着各种零碎的信息。
城主收集“稀罕玩意儿”的命令,无疑将齐砚之从一个可能被随手处死的囚徒,变成了需要“保持完整”以供“赏玩”的活体藏品。这反而给了他一线喘息之机,但也意味着看守必定更加森严。
宋玉成看了眼云照渊,他侧脸线条在魔界幽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冷硬,眼底深处是她熟悉的丶面对他人时隐藏的厌恶与杀意。
云照渊对齐砚之的恨意颇深,若让他一同前去,难保不会在找到人时暗自结果了事。
齐砚之身上线索太多,倘若这次抓不到机会,以後再想要查清只怕得多费许多功夫。
白水城的布局丶针对她的图谋丶以及他自身诡异的魔化状态……每一个都可能是解开她自身困境和这个世界背後真相的关键钥匙。
他还不能死,更不能死在云照渊手里。
傍晚时分,魔城被一种更为深沉丶粘稠的暗紫色天光笼罩,仿佛浸透了墨汁。
宋玉成摸清了城主府外围的关节,回到栖身的废弃石屋角落。她对着闭目调息的云照渊开口,声音刻意平稳:“我去探探後院,那边魔气驳杂,像有地牢或兽栏的入口,守卫也松些。你在此接应,若有万一,也好出手。”
云照渊缓缓擡眼。视线穿透她此刻粗糙的魔化僞装,精准地捕捉到那双清亮如寒潭的眸子,那里面映着天光,也映出着他此时平静着的脸。
他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似笑非笑,声音放得轻柔,像怕惊扰了什麽:“万事小心,莫要强求。”
每一个字说出时都像裹着蜜糖般温柔,可底下藏着的却是无法言说的欲望。
她独自行动,将他排除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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