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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放心的还太早了些。
从浴室出来后,言朝在落地窗边站了很久很久。
他俯瞰着脚下的粲然夜景,但眼里却映不进一丝的光亮。眼珠许久都没滑动一下,似玻璃珠子一般,幽冷而冰凉。
宋白栩觉得,如果不是落地窗固定死了,他真的会想要从这里跳下去。
他在言朝身上看不到半点关于“生”的欲求。
哥哥.....怎么变成这副模样的?
因为宋衍吗?
这到底是真实发生过的还是......
宋白栩站在言朝身后,想要伸手抱一下他。不能真的抱到也没关系,他只是想要碰一碰他。
但他的指尖才触上言朝的肩膀,下一秒眼前的场景突然扭曲变幻起来。
画面像是被扔进洗衣机的甩干桶里,飞快旋转着,而宋白栩在一阵阵眩晕里感觉自己就是被甩干的衣物。
等“甩干桶”好容易停下,他晕乎乎地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洁白朦胧的白。
大风撩起浅色纱帘,又落下。
目光所触,几欲让宋白栩呼吸停止。
白玫瑰主题的海边婚礼现场,在一片纯洁、梦幻、无暇的白里,在交换戒指的神圣时刻,言朝握着一柄银刀,不偏不倚地扎进了宋衍的心脏。
宋衍手里还举着戒指,正要把它推入言朝的无名指。但随着心口蔓延开尖锐剧烈的痛意,象征着圆满与幸福的钻戒从他指尖滑落掉地。
他怔怔地望着言朝的脸,又低头看了眼没入心脏的利器,迅速白透的脸上一片茫然,怎么也不明白上一秒还跟自己说我愿意的伴侣,为什么突然作出这样的举措。
婚宴全场的人都呆住了,最先反应过来的人是台下的顾之琪,他破音地喊了声阿衍,神色惊愤交错,几步跨上来,扶住宋衍摇摇欲坠的身体,转头朝吓傻了的司仪喊道:“叫救护车啊!”
宋衍靠在顾之琪怀里,嘴唇微微嚅动,艰难挤出三个字:“……为什么?”
言朝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垂眼看着宋衍,幽黑的眼依旧很静,却又不是那种死水无澜的寂静。眼里较之于往常,要亮上不少,不再呈现那种玻璃珠子似的无机质冷感。
他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块碎玻璃片,扎得他满手血淋淋的。
宋衍艰难地喘着气,一句“阿朝不要”才起了个头,言朝用玻璃片,利落地割破了自己的颈动脉。
不到半分钟的功夫言朝浑身几乎被血染透了,在宋衍捂着心脏,跪地目眦欲裂的注视下,他往后退了几步,从护栏边一跃而下。
像是一只折了羽的白色大鸟,被困许久后,以死亡换得自由,从天空落入了海洋。
宋白栩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看完这一切发生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跟着言朝跳下去的。
他浑浑噩噩地看了很久,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随着言朝一起急速堕落了。
鬼魂也会有加速度吗?
不合时宜的,他脑子冒出这个想法来。
“对不起。”
他看到言朝无声比划出这几个字的口型。
这是…在和他说话吗?
宋白栩怔怔地看着言朝。
他该是看不到自己的,可言朝看过来的眼神又让他笃定,他就是在和自己对视。
下落的速度极快,可他和言朝之间的时间流速却莫名变得很慢。
他看到那双眼浮现出一层浅淡又朦胧的雾气来。言朝望着他,眼神里透露出来的难过让他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揪拧起来,疼得他也忍不住落下眼泪来。
……
你永远不用和我说对不起。
明明就不是你的错。
他尚未知晓梦中这一切的前因后果,可是宋白栩不在乎那些。
他只想抱一抱言朝,说没关系的,不是你的错啊哥哥。
可是…
视线愈发模糊起来,他想要伸手去捞言朝往深海坠沉的身体,却只是徒劳。
风声、水声、玻璃破碎的声音都被隔绝而去,视线里的蓝变成朦胧的黑。一阵阵的寒意涌上四肢,冷得他蜷成一团,意识愈发涣散,被更深更浓的黑暗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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