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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声卷着他的声音漫向远方,只有铜铃在怀里轻轻响,像一声低低的应答。
夜里宿在百姓腾出的茅屋里,凌延对着烛火铺开信纸,想写些什麽,笔尖悬了许久,却只落下“星河”二字。他想起何知洲总念叨的西域星河,说那里的星子低得能摘到,像撒在天上的芝麻糖。
“等治完水患,我就去西域。”
他对着烛火轻声说:“替你看看那里的星。”
铜铃在烛火下泛着微光,铃舌轻轻晃动,像是在应他。
几日後,水势渐稳。凌延沿着江岸往下走,路过一座石桥,桥栏上刻着模糊的花纹。他停下脚步,望着桥洞下的水涡。
当年他在这里教何知洲射箭,箭没射中靶子,却惊飞了桥洞下栖息的水鸟,何知洲笑得直不起腰,说他:“皇帝的箭术还不如个龙族小卒”。
“我後来练了很久。”凌延摸着桥栏上的刻痕,声音轻得像叹息。
“现在都能百步穿杨了,可你再也看不到了。”
桥洞下的水涡打着转,映出他的影子,孤零零的。
走了半月,到了当年两人遇见过的小镇。
镇子比从前繁华了些,街边的糖画摊还在,老艺人正用糖稀画一条龙,银白的糖丝在石板上蜿蜒,像极了何知洲化出的龙形。
凌延站在摊前看了许久,老艺人擡头笑问:“客官要个什麽?龙还是凤?”
“龙。”
他说:“要一条龙。”
老艺人应着,手里的糖勺转得飞快,不多时,一条栩栩如生的银龙就卧在石板上,龙须翘着,像在腾云。凌延付了钱,却没拿走,只说:“送给路过的孩子吧。”
他记得当年何知洲在这里抢了个孩子的糖龙,被他追着打,最後两人坐在河边分着吃,糖渣掉了一地,引来一群蚂蚁。
凌延沿着河岸慢慢走,自言自语道:“那时你总说,人间的糖比龙族的蜜甜。现在我信了。”
闻言,怀里的铜铃轻响。
河水潺潺地流,带着落花往远方去。
凌延望着水流的方向,忽然又想起何知洲消散前说的话:“龙族少主的命,本就该祭给苍生”。
他现在才懂,所谓苍生,不是朝堂上的奏折,不是疆域里的版图,而是这石桥上的刻痕,是糖画摊前孩子的笑,是每一滴连着性命的水。
夜里宿在镇外的破庙里,凌延梦见了皇城的雪。何知洲穿着月白的狐裘,站在雪地里朝他笑,手里举着枚铜铃:“阿延你听,这铃能通心意。”
他跑过去,想抓住那人的手,却只抓到一片冰冷的雪花。
惊醒时,天已微亮。铜铃在怀里发烫,像是有生命般跳动。凌延摸出铜铃,借着晨光看见铃身的鳞纹似乎亮了些,像是被什麽东西润过。
他忽然想起何知洲说过,龙鳞的气息能融在水里,只要心诚,就能感应到。
他握紧铜铃,贴在胸口,心里暗暗想:“是你吗?你是不是也在看这江?”
远处传来百姓的欢呼,想必是水患彻底平了。凌延站起身,推开庙门,晨光漫过江岸,洒在刚抽出新芽的柳树上,嫩得发亮。
他望着滔滔江水,忽然笑了。
他轻声说:“知洲你看,这天下,我们守住了。”怀里的铜铃叮铃一响,像是在回答他。
风从江面吹来,带着水汽和草木的香,像极了红泥村的味道。
凌延握紧铜铃,是啊!该继续前行了,去看那渠水东流,去看那太平盛世。
他知道,何知洲一定在那里等他。
就像当时铜铃响了三十七次,他终究醒了过来。
这次,他也会带着星河的光,找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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