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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唤看到他颧骨上的那点红向内晕出了淤青,错愕地自言自语:“我下手这么重吗?”
秋臻没回答他,反而质问道:“为什么突然跑到这里来?”
“我没跑。我只是休息两天,再说了,你管得着吗?”祖唤推开他,在椅子前坐下,“马上就要天黑了,你找到住处没?”
秋臻摇头:“民宿的老板说最近是旅游旺季,房间客满了。”
祖唤幸灾乐祸地笑笑:“那你今晚怎么打算,露宿街头?这里昼夜温差大,你记得穿厚一点。”
“我今晚跟你一块儿睡。”秋臻语气稀松平常。
祖唤皱眉:“凭什么?”
秋臻神情认真,“我们已经生过关系——”
“不不不。”祖唤抬手打断他的话,清了清嗓子声明道,“我看你是误会什么了。只是睡一觉,我们没别的关系。”
果然,秋臻蹙起眉头,声音低沉地重复:“只是睡一觉?”
他走到祖唤面前,一站一坐,坐下的那方明显显得弱势,祖唤就要起身,却又被秋臻弯着腰摁回了椅子里。
祖唤被死扣在座位上起不来,他气笑了:“我尊老,不跟你动手,但你先放开我。”
秋臻单膝抵跪在中间空隙里,身子又下倾了些:“阿唤,你在床上更听话。那天你答应了要跟我在一起,忘了吗?”
祖唤耳朵烫,下意识反驳道:“我要是不答应,我会被你——”
干字没说出口,死字更不可能。
“既然答应了,就不能反悔。”秋臻语气强硬,不容置喙。
祖唤反骨心起,冷哼:“我要是反悔,你又能把我怎么样?”
“那我会让你再答应一次。”秋臻伸手探向祖唤的衣领。
祖唤见状,立刻反剪住他的手腕,将秋臻拽进旁边的椅子,用了很大的力气压制住他,气愤:“你是不是人啊秋臻,还想干?”
他就纳闷了,以前秋臻谈同色变,更是以强硬的态度谢绝gay进入自己的生活领域,现在倒好,一进门就恨不得凑上来亲。难不成真让他食髓知味了?
秋臻任由他压制,继续伸手将祖唤没理好的衣领翻好:“别担心,以后再做,等你好了之后。”
他说得就好像那是以后必然可以生的事。
“没以后。”
秋臻蹙眉,反驳:“有。”
祖唤沉默地看着他,渐渐也冷静下来了,他松开手,“我还需要时间思考我们之间的关系,有些事儿没厘清。”
“我给你时间。”
祖唤冷笑:“你要是真的愿意给我时间,也不会到处查我的信息,追到这里来。”
秋臻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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